寒天本以為,黑車上衝過來的這些人,是想要把這這亞裔青年從車上拽下來抓走,可接下來事態的發展,卻有些出乎寒天的意料之外。
那些黑色汽車上的追擊者,似乎並不是想要亞裔青年的性命。他們的目的,是亞裔青年攜帶的某件物品。
兩輛黑色汽車裡,共下來六名追擊者。此時,兩人在戒備著,兩人在搜索整輛藍色汽車,還有兩人,竟也沒閑著,在不時地毆打這名亞裔青年,似乎是試圖讓他交代些什麽事情。
可奇怪的是,這亞裔青年盡管遭受一頓頓暴打,但似乎並沒有絲毫顧忌自己的意思,仿佛這一拳拳一腳腳打的不是他。只見他一直盯著藍色汽車,卻也一直不斷地哀求要救一救車上的女人。
很快,搜索汽車的追擊者,雖然沒有從亞裔青年口中挖出什麽,但還是在藍色車裡找到了他們要的東西。
毆打華裔青年的兩人,這才停下手,仍由華裔青年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尖銳劃破夜空的警鈴聲。追擊者的首領聞聲,馬上命令手下,全部撤離。
其中一名手下馬上詢問,該如何處置華裔青年。首領竟冷冷答道,給他一顆子彈。
寒天聞言,大吃一驚,他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猖狂到,要當街槍殺。
雖然事情與寒天無關,但是他還是不能親眼目睹著,一個活生生的性命,就這樣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而無所作為。
如果這亞裔青年,是個無辜者,寒天必定良心不安;但哪怕這青年是罪惡的一方,寒天也自信自己有這能力彌補過錯。更何況,從這些追擊者的所作所為,寒天已經能夠斷定,這些追擊者不是善類。
於是,寒天迅速在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他手裡沒有武器,只能尋找恰當的物品代替。寒天拿著小石子,瞄準,奮力一揮,擊中執行槍決的追擊者的手腕。
追擊者的手槍頓時被擊落地面。其余追擊者見狀,紛紛朝寒天的位置開槍。
砰砰砰......
寒天及時躲避,他沒有受傷。但也成功轉移了這些追擊者的注意力,這對倒在地上的亞裔青年是有利的。在繁華的都市,盡管是黑夜,但是追擊者沒料到此時突然跑出個第三方,心裡有些緊張,只顧著朝寒天的方向反擊,也就忽略了亞裔青年。
有的追擊者本來還想著把寒天揪出來滅掉,但忽而又傳來的警鈴聲,似乎更讓他們忌憚,讓他們不得不放棄此舉。而且,他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亞裔青年不再重要性。於是,他們一邊對著寒天開槍,一邊迅速快速跑回黑色汽車,開車離開現場。
兩輛黑色汽車離開,寒天見沒有了危險,才跑上前,查看情況。
寒天先是靠近藍色汽車,看看車內女人的情況,但她早已沒有了呼吸。寒天便轉頭走到被打得昏迷了的亞裔青年旁邊,扶起他,施展回春術。
亞裔青年的表面傷勢,立即恢復不少。但是,亞裔青年似乎精神過於勞累,加上精神創傷,一時之間,無法起身。“小甄怎麽樣?”亞裔青年稍微恢復清醒幾分,就馬上緊緊地抓住寒天的手臂問道。
“我救不了她,她的傷勢很重,而且已經沒有了呼吸。非常抱歉。”寒天歎道。
亞裔青年聞言,仿佛所有力氣盡數被奪走一般,精神更差,頹然松開抓著寒天的手。
寒天忙問道:“你沒有事吧?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如果可以,請帶我離開,我不能見到美國警察。”可能是精神再次受到刺激,亞裔青年昏昏沉沉地丟下幾個字後,便又再次昏了過去。
寒天想了想,他直覺亞裔青年並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想著救人救到底。寒天立即彎腰,用肩膀扛起亞裔青年,快速離開現場。
夜晚,居民街區的周圍,沒什麽行人。寒天扛著亞裔青年,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一個相對隱蔽的巷口裡停留,放下亞裔青年,讓他靠著一堵牆。
寒天又給青年的嘴巴裡,塞了一顆小還丹,自己也塞了一粒精氣丹。至於回春術,寒天不想繼續消耗法力,一次就夠了。而且青年昏迷,僅僅是他的精神不濟,不是身體上的外傷。
寒天在巷子裡,找到一些涼水,直接淋在青年的臉上。
受到涼水的侵襲,青年身體應激性一般地抖了抖,而後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清醒一些嗎?”寒天站在他的面前,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青年答道。
“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寒天問道。
青年想了想,問道:“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沒問題。我是一名華國人,臨時到美國辦事,過幾天就回國。”寒天笑道,“你是美國的華裔嗎?”
青年下意識地點點頭,說道:“我是在美國出生的華人。”
“要不要我給你的家人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寒天說道。
青年聞言,臉上充滿了哀傷,“他們都已經去世了。 ”
“那個女的,她是誰?”寒天說的是與青年同車的女人。
青年眼淚落下,悲傷道:“她是我最愛的人。”
“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寒天接著問道。
青年沒有馬上回應寒天,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消化著內心的傷痛。寒天見狀,也不多言,靜待一旁。
“我在美國失去了一切,我想要離開美國。你願意幫助我,我就為你工作。”良久,青年擦乾眼淚,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才抬頭堅毅地說道。
寒天意外看著青年,打量他十幾秒之後,說道:“你會做什麽?”
“我是一名技術高超的計算機工程師,精通各種計算機語言。”青年答道。
寒天思索片刻,笑了笑,認真地看著青年說道:“我在東海市有一家武館,如果你願意的話,為我的武館,建立一個官方網站。”
“武館,你是一名武師?”青年問道。
“是的。”寒天答道。
“我願意加入,唯一的條件,請允許我學習真正的製敵武功!”青年一聽,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解除他痛苦的方式,認真地看著寒天說道。
寒天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麽,點點頭,答道:“沒問題。”寒天頓一頓,又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
“李彥!”青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