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恩神父是教堂裡職別最高的大神父,想要找到他的下落,並非難事。
不一會兒,一名神職人員經過,寒天抓住他,逼問出了摩恩神父的臥室所在。這名神職人員不過是一名小兵,起不了太大作用,而且與寒天本也無公怨私仇的,因為寒天的自我掩護功夫到家,他也不得見寒天的真面貌,所以,寒天也不下狠手,僅僅是把他打暈了事。
摩恩神父的臥室,就在教堂最漂亮的一棟小樓裡。寒天才剛剛走近小樓,就忽然發現了一個讓他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摩恩神父的小樓,燈光很柔和,周圍很安靜。恰恰因為安靜,讓寒天感覺不妥。
在教堂的其他地方,寒天感覺到安靜,是因為沒有人為的影響因素,比如安靜的庭院裡,沒有一個人,當然,那並不包括蟲鳴聲。
摩恩神父的小樓則不然,不僅沒有半個人影,竟然連該有的蟲鳴聲也沒有,這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寒天由此生疑,說不定這小樓裡面,乾坤滿布,設有埋伏。
有了戒備心,寒天更不會莽撞行事,何況,他已經是一個築基仙人,自有他法,無須硬碰硬那麽粗糙。寒天已然擁有的,強大的神識,就是一個強大的掃描儀器。
心有所定,寒天運起法決,散開四處全線搜索。果然,他很快就發現了兩個暗樁,分別隱藏在小樓兩側。
重要的是,這兩個暗樁都不是普通料子。他們呼吸沉穩,有規律,氣息極其穩固不散,很顯然,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境界。
寒天猜想,沒準,他們就是超人組織裡的成員。
這些蛛絲馬跡,讓寒天更加堅定地認為,摩恩神父大概就是超人組織裡面的一個小頭目。要不然,怎麽會有專人隨時隱秘保護他的安危。
目標沒找錯,接下來,就是寒天需要做一個決定了。
是要繼續打擊超人組織,把超人組織打怕了?還是,想辦法與超人達成互不侵犯的協議。
其實,以寒天的實力,哪怕超人組織全員出動,傾巢而來,對他而言都不足以為懼。只是,這超人組織終究是屬於全球性的組織,必然已經是勢力延伸極廣,加上寒天在此之前,從未曾接觸過他們的名號,而對方竟已經是這麽實力龐大,必定說明這個組織的隱蔽性極高。
如果未能一下子掃蕩乾淨,則不易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後續麻煩不斷。
所以,寒天思慮再三,便有了另一道想法。殺人他已經殺夠了,要想換個方式讓超人組織不敢再招惹自己與弟子們,就必須讓他們明白,他寒天究竟是什麽角色。
所以,寒天倒覺得,他應該留下摩恩神父一命,不過得首先讓摩恩神父認識到,他擁有的強大實力,讓他當傳聲筒,好讓超人組織明白,他們的對手究竟是怎樣。只有這樣,雙方才能有對等的談判條件,甚至,寒天能處於上風。
因此,寒天選擇,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小樓的樓下。
小樓的兩個暗樁非常盡責,很快都發現了寒天。因為,寒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們的心跳頓時加快不少。
寒天說不準,對方是否會選擇先動手再問人,但是,寒天反正既不懼怕,更不在乎。
因為,寒天想得明白,哪裡還有什麽,比正面突擊交手,更能彰顯自己的非凡實力,更能讓對方明了自己的斤兩?所以,任何妥協,都要有相應的實力作為基礎,要超人組織放下傲慢正視自己,首先就得擺清楚架勢。
就在這時,小樓的門卻突然打開了。在寒天意外之際,從小樓裡面走出來一位穿著修士服裝的中年神父。
這應當就是摩恩師父無異了。只見來人笑眯眯地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寒天,說道:“尊貴的客人,歡迎您的到來!”
“你就是摩恩神父?!”寒天停止腳步,站在摩恩神父三米之外,微笑說道。
“你一定就是殺死黑蜘蛛與大力士的人吧,你來到教堂,是要向我懺悔嗎?”摩恩神父態度從容,把持著話語權,似乎明知寒天來意不善,卻又顯得無任歡迎。寒天見此,心思著,此人果然非同一般。
“不,我是想要告訴你們超人組織,避開我,不要試圖惹怒我。”寒天遇強則強,且不會被對方的氣勢壓倒,正顏答道。
“上帝給了我們眼睛,是要我們看清事物的本質。”摩恩神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似乎是看著一個稚嫩的小孩在揮拳威脅大人一般,“你覺得,你有資格來談條件嗎?”
寒天淡淡一笑,倒也不怒, 簡單直接地答道:“那就手底下見真章,看誰比較厲害。”
摩恩神父點頭說道:“你倒也爽快!”
潛伏在暗處的人,聞言頓時全都現身。但更讓寒天意外的是,不僅只有兩個暗樁的人,甚至還有一些,穿著神職人員服飾的人,也快速地朝他圍了過來。人數大約十幾個,手上都有武器,部分人甚至還持有槍械。
寒天為之側目,果然,這個超人組織果然是值得上它的名號。
“消滅他。”摩恩神父利落地下達命令。
砰砰砰......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拿起槍,立即朝寒天射擊。
可惜,他們的子彈全部被寒天元氣甲衣反彈掉了,就像小石片投入大海中,一點漣漪反應都沒有,就已經不複存在一般。
但寒天也沒想著成為別人的活靶子,直被打而全然無反應。當下,動作利落敏捷,在這幾聲槍響之後,寒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入人群,拿著一把劍,任意斬殺。
原本,如果對方願意先談,寒天尚且能同等視之,可眼下摩恩神父顯然已有亡他之心,他也放棄了與超人組織進行談判的打算。
一切就按照實力來說話,像摩恩神父這樣的心思,寒天明白,只有把對方打怕,才能靜下心來聽自己一言半語。
不到三分鍾,摩恩神父召來的所有手下中,便已經再無一個安然無恙站立使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