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進倉庫裡,寒天一眼就看見了被懸空吊在半空的李彥,登時怒火衝天,這夥人竟然這樣對待李彥。
寒天暗地裡迅速用神識掃過李彥,幸而發現李彥還有心跳,心神才稍稍定了定。
“黑,你把那家夥帶回來幹什麽?”這時,倉庫裡一名高個子光頭看見他們走進來,有些意外,問道。
“我們是誠實守信的組織。”女郎應道。看來,她就是光頭口中的黑。
“誠實守信?我們可是答應過鱷魚幫,要把這家夥沉進大西洋的。”光頭冷嗤一笑,總想著要做點什麽狠事才算是他們的本分,顯然對黑的論調很是不認同。
“行了,別囉嗦!”黑不耐煩地應了一句,轉身面對寒天說道:“你已經見過李彥了,把返顏丹交給我吧?”
“你是不是不打算放過李彥了?”寒天一聽對方這話,登時怒火衝天,語氣冰冷地下了最後通牒。原本,他也沒想著要大開殺戒,可是這幾人實在是狗眼不識泰山,幾次三番地對他不客氣,總以為他就是一個無關緊要,可以隨意被決定生死的蟲子。
而且,李彥竟然被他們如此折磨著,如果這口氣還忍著,那寒天也真是他們以為的那種軟柿子一個了。
“我答應你的事情,就必然會做到!”黑說道,“只不過,李彥的生死不在我的手裡,他的一切不歸我管。所以,我帶你來見他,已經完成了我對你的承諾,至於你自己要怎麽想辦法把他帶走,那便是你的事。”
黑話音剛落,一旁的光頭和黑西裝緊接著就哈哈大聲笑出口,似乎很是得意。顯然,他們都認定了寒天已經是肉在砧板上,任由他們魚肉的。
“你們這個超人組織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寒天忽然語氣又極是平靜,淡淡地問道。
“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嗎?”光頭拿起一根直直的六分鐵水管,在寒天面前晃來晃去一小會,見寒天沒有任何反應,便雙手分握住水管的兩端,彎臂一掰。
沒想到,這鐵製的水管,竟然瞬間就立即變成為一個U形。
光頭傲氣地對寒天說道:“這就是超人的力量!”
“這就是超人水管嗎?也不過如此。”寒天淡淡一笑地應道,態度很是敷衍,那模樣讓光頭看了頓時很是冒火。
寒天絲毫不搭理他們,隻當著他們的面,從乾坤戒裡,拿出飛劍。
這一幕看得眾人發呆,黑見狀,更是連忙跳到一邊,忍不住驚呼道:“你也是超能者!”
意識到他們面對著的,竟不是個普通人,各人當場神色大慌,提高戒備,黑西裝更是第一時間,向寒天開槍。
砰砰砰......三聲過後。
寒天毫發不傷地站在原地。黑西裝最是驚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因為他根本鬧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要不是那槍口絲絲火藥黑煙冒出,他甚至都要以為自己根本沒有開槍。
看著這夥人大驚小怪的,寒天嘴角一揚,冷笑了一下。要知道,他甚至還都沒有動用築基期的靈力護體,光是元氣甲衣就把這子彈成功擋下了,就憑他們這點實力,哪是寒天的對手?也不看清楚誰是祖爺爺,竟然敢在這狂妄叫囂。
緊接著,寒天轉身一劍揮斬,黑西裝就連人帶槍地,被分成了兩半。
目睹著同伴被殺的血腥,光頭勃然大怒,氣紅了眼,他舉起一個鐵管,向寒天的頭部襲來。
嘭的一聲,光頭被反彈力攻擊,飛了五六米的距離,倒在地上。
在場實力最強的兩人,都已經敗在寒天手下,見勢不妙,黑動作很快,撒腿就往倉庫外逃去,更怕寒天追上自己,邊跑還邊從身上又拿出五把小刀子,微微側身,扔向寒天,想要阻擋他的去路。
可惜,黑就是逃,也逃不出寒天的手掌心。寒天的神識,早已在黑的身上加上了一個印記,哪怕見不著她,飛劍一樣會循跡而至,刺穿她的心臟。
把倉庫裡的人悉數解決乾淨後,寒天把李彥救下來,並給他喂了一顆小還丹。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汽車急促啟動的聲音,提醒了寒天,門口還有一個賊人的司機。但寒天懶得費力去追,便也給司機身上留了一個神識印記,以便飛劍追蹤。
沒有多久,李彥便從昏迷中醒來。當他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終於看清面前的人居然是寒天時,頓時又是委屈又是大喜地喊道:“師父,你來了。”
“如果我沒有來, 這會你別說要開口說話了,就是連今天的日落你也見不著了。我才離開多久,你怎麽就弄成這樣?可怎麽跟別人說是我的弟子?”寒天可沒想讓他好好地緩過神來,絲毫不留情地張口就是一頓狠罵。
“師父,我錯了!”李彥乖乖認錯。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寒天問道。
李彥見寒天心情不爽的樣子,頓時也不敢有所隱瞞,馬上和盤托出。
原來,李彥回美國,並不是想要報仇,而是美國的家人出了意外,把他喚了回去。他的父親出了車禍,差一點就喪命了。於是李彥急匆匆地拿著小還丹,也沒來得及交代清楚,就連夜趕回了美國。
卻不料,這邊才剛剛救了自己的父親,另一廂卻又被鱷魚幫的人發現了,這個昔日就與李彥有所結怨的幫派,自然就不會輕易放過李彥,而李彥也就因此惹上了這個煩。
只是,李彥已經不複當初被寒天遇見時的軟弱,今時今日的李彥,有著內功真氣護身,鱷魚幫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是李彥的對手?所以,幾番交手之後,鱷魚幫派來的打手,全部被李彥打斷了腿。
得知這個壞消息的鱷魚幫,頓時全幫上下大亂,驚慌不已,可又苦於奈何不了李彥。
於是,為了狠狠地出這口惡氣,讓李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鱷魚幫甚至不惜出大價錢,請來超人組織,只要求解決掉李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