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之所以在首都市,並不是巧合,而是因為韋瑩瑩的邀請。
在山裡的幾個月修習生活裡,幾個師兄弟之間,除了彼此也就沒見過外人,在這種相對封閉的生活空間裡,這幾人也學會了相互扶持,而結下了較為深厚的情誼。
張盛回家處理了家事後,順道便想問問韋瑩瑩,是否要同道返回山中修行。反倒是韋瑩瑩邀請他到首都遊玩,張盛也沒有拒絕。
這是寒天在見到張盛之前,根據李雲聰、孫浩的描述,推算出來。
寒天三個人一到首都機場,就有雲海武館的人專車接待,接待人也不算是熟人,趙三龍。
趙三龍的禮數很足,完全就是對待武林前輩的禮節,這倒是讓寒天很欣賞雲海武館的規矩。
到達雲海武館時,武館正門已經大開,韋如海、韋震天率領眾弟子,親自迎接。寒天見韋如海等人如此客氣,也沒有自持身份,一一見禮,隨後進入武館內院。
只是,進入武館內院後,韋如海不久就托言身體不適避開。不一會兒,寒天見到了韋瑩瑩和張盛。
“師父!”韋瑩瑩和張盛向寒天行禮問好。
韋震天親眼看見自己的女兒恭敬地向寒天行禮,身為父親的他,心中總有些不滿。要知道,韋瑩瑩這個嬌嬌女,一直被他們捧在手中,可就沒有這麽恭敬地對待過他。
“你好,寒先生,我是雲海武館的韋震天,很榮幸能夠見到你。”待韋瑩瑩見禮完畢,韋震天稍稍按下心中不悅感,有些迫不及待地上前向寒天自我介紹道。
適才一直是韋如海在正門負責接待,現在父親不在場,韋震天就更加無所顧忌了,想要把握談話的主導權。
“你好,韋館主。”寒天不卑不亢,拱手見禮。
“這次邀請寒先生到雲海武館,就是在下的不情之請。”韋震天不想廢話,開門見山說道,“我對大華門的內功心法非常仰慕,希望能夠得到寒先生的指導。”
寒天倒不是沒想過,韋震天會跟他提這事。畢竟,韋瑩瑩既然回家,必是已將所學展示給雲海武館的眾人。只是沒料到韋震天竟然這麽直截了當。聞言,微微皺眉。
說是指導,寒天卻是聽出,韋震天應是想要大華門內功心法的意思。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韋瑩瑩。只見韋瑩瑩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應該不是假裝的。寒天很滿意,這就足以證明,韋瑩瑩沒有私自傳授大華門的功法,沒有違背他的要求。
“韋館主,你可是一館之主,何出此言?”寒天的意思,是直指韋震天也是一個武館的館主,憑什麽要自己指導他自家的功法。
本來,韋震天對寒天的印象就已經不算很好,見此刻寒天絲毫不迎合他的要求,心中更是不悅,自然而然地就擺起了官腔:“寒先生,我同時還是首都軍區的教官,希望你能為國家做一些貢獻,指導一些年輕人。”
韋震天這官腔耍得橫,把話擱下後,竟完全不等寒天回答,就徑直招呼在他後面的一隊,身穿迷彩衣服,神采抖擻但表情嚴肅,身形也甚是彪悍的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都是軍區特種部隊的現役隊員,全是能以一敵十的精銳士兵。
“韋館主,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樣的陣仗,任誰看了都不會開心,更何況,這人還口口聲聲說對自己有所請求,寒天自然更是不滿,當場冷言以對。
“爸,你在做什麽!”韋瑩瑩顯然也沒有她父親這樣的狼子野心,壓根沒想過父親會來這一套,頓時很不高興上前。
“瑩瑩,這是我和你師父的事情,沒你事,退下。”韋震天嚴厲說道。
韋瑩瑩被父親一喝,顯然有些愕然,一時間站在中間,手足無措,不知該作何反應。
反倒是寒天對著韋瑩瑩微微一笑,說道:“瑩瑩,沒事,你就先退到一旁吧。”
韋瑩瑩依言站到寒天身後,與李雲聰、孫浩、張盛並列。
韋震天看見韋瑩瑩竟然選擇站到寒天身後,心中更是惱火,不由得生出一定要好好教訓寒天的想法。他朝其中一位特種兵裡的隊長,使了使眼色。
這群特種兵,二十一個人,全是高級現役軍官,他們得到教官的允許,早就有掂量一下寒天武功的想法。而且,韋震天刻意在他們見到寒天之前,可是說了不少有關於寒天的武功很厲害的話。特種兵也是有傲骨的,遇強越強,不可能甘心臣服他人,隨隨便便承認一個人厲害。
韋震天流露出的,想要寒天教導他們武功的話語,更是讓他們不滿。
“我們都是普通的華國士兵, 仰慕中華武術。得知寒先生,乃其中翹楚,特向寒先生請教,請您不吝賜教!”
寒天見二十一個人,眼神凌厲地看著他,對他們的眼神並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覺得他們的表情有些好笑。
“我時間很緊張,你們一起上吧。”寒天見此,也不客氣,不給他們面子說道。
二十一個人頓時仿佛受到侮辱一般,煞氣大增。
“既然寒館主如此說,意思自然是他比你們還要厲害,不用猶豫,一起上去領教寒館主的高招。”韋震天添油加醋說道。
韋震天的話,頓時讓二十一名軍官放下自己這邊不想以多欺少的想法。
“既然如此,請賜教!”
寒天上前三步,走到院子中間。
二十一名特種兵則擺開陣勢,全部圍住寒天,時不時變幻動作,隨時攻擊。
任二十一名特種兵如何動作,試圖影響寒天,他都巍然不動。
幾名特種兵互相看了一眼,交流一番,二十一名中的三名特種兵率先出手。分別朝寒天上中下三路攻擊。
寒天不屑一笑,單手輕輕一動,韋震天等人根本就看不清楚的時候,三名戰士橫飛而出,倒在地上。
剩余十八名特種兵戰士心裡頓時一驚,但是長年的軍隊訓練,使得他們的意志堅硬如鐵,區區一兩個失敗,不是他們後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