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魯師兄你深謀遠慮!”那煉氣八層聽得眼睛一亮,能讓一級八階雷蟾守護的寶物應該不差吧,怎麽的也得是築基果那個級別的寶物。
“那寒水宗的小子實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們三人雖然不懼他們,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在找到那寶物前,還是不要跟他們衝突的好。”紫羅宗另一個煉氣九層道。
紫羅宗三人互相打了個眼色,彼此都心領神會。
“你倒是有幾分本事。”魯平看了唐宇一眼道。
“還行,我這點本事也就對付對付跟屁蟲、癩皮狗之流。”唐宇淡淡道。
“你……”魯平哪會聽不出唐宇話中的意思,他之前不就被唐宇稱作跟屁蟲癩皮狗嗎。
但想到自己的計劃,魯平對此只能忍下,似是在服軟道:“算我看走眼了,沒想到寒水宗區區一個煉氣七層竟也有如此實力,尋常煉氣八層恐怕都不是你對手,既然如此,我們兩派人就此分道揚鑣吧。”
他話中的意思,好似是在說唐宇實力強過他們那邊的煉氣八層,所以他們的實力對唐宇這邊已經沒有優勢,繼續跟著唐宇三人也沒有意義,因為就算發現築基果,他們也沒有實力搶下。
聽上去好像挺有道理,但以紫羅宗那幫人鼻孔朝天牛氣哄哄的行事作風,會做出這等服軟的事嗎?
不過他們不跟著唐宇三人,對唐宇三人而言也是好事,起碼少了一個隱患和麻煩。
霍師兄早已受夠了這紫羅宗三人,聞言當即掉頭就走,周師姐剛剛被唐宇又是拉手又是摟腰,吃了不少豆腐,臉皮抹不開,此時還有點不搭理唐宇,也跟著霍師兄走了。
唐宇見此連忙跟上,走了兩步,卻又總覺得不對勁,那紫羅宗三人的態度有點反常。
到底哪裡不對勁?哪裡有問題?有什麽細節忽略了?
唐宇腦中急速思索著。
他回頭,再看那紫羅宗三人,只見三人朝著和唐宇三人截然相反的方向離去,他這一回頭,正好和也回頭看向他們這邊的魯平目光對視。
唐宇感覺這三人走得有點慢啊,而且這魯平回頭幹嘛,在看我們三人有沒有走遠?
難道……
唐宇雖然對雷蟾這種妖獸不了解,但他好歹是讀了無數雜書的人,對許多靈藥和妖獸都有了解,知道一些天生地養的寶物旁往往會有妖獸守護,還有些妖獸本身通靈,會主動找到寶物旁居住並守護。
很有可能,雷蟾就是這種通靈妖獸,那麽雷蟾所居的那池塘附近,很可能有某種天生地養的寶物,如果真是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紫羅宗三人是想把他們支開,好尋找那寶物。
唐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當然不能讓紫羅宗三人得逞,當即停下,朝前方周師姐和霍師兄道:“不走了,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在這歇息吧。”
霍師兄和周師姐都疑惑地回頭看著唐宇,唐宇朝他倆使了個眼神,兩人見此,雖不知唐宇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卻還是很相信並配合他,都轉身往回走。
“也好,我也有些累了。”霍師兄道。
見到這一幕,那走了不遠的紫羅宗三人一個趔趄,心裡都想罵娘,這都走了,怎麽又回來了?
三人也沉不住氣了,那魯平直接轉過身,問道:“三位怎麽走著走著又回來了?”
“我有些乏了,準備就在這裡休息休息。”唐宇從儲物袋裡找了三張椅子出來,並排排好,走到一張椅子前,就那麽大刺刺地坐上去,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他儲物袋裡一應餐具俱全,餐桌椅子這類東西自然也不能少。唐宇招呼著霍師兄和周師姐:“師姐,師兄,你們也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魯平三人臉色有些黑,魯平沉著臉道:“不知你們準備休息到什麽時候?”
唐宇看向周師姐:“師姐,這裡風景不錯,我們晚上就在這扎營怎麽樣?”
周師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魯平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風景好?好你妹啊!這裡不就一個巴掌大的水塘,邊上一點雜草,有毛的風景啊?睜著眼說瞎話!
“對了,你們不是要走嗎?怎麽還不走?快點,別耽誤了找築基果。”唐宇催促魯平道。
魯平瞪著他,心說你丫也怕耽誤找築基果?這才沒到中午,你都計劃晚上露營的事了,還有閑心在這伸懶腰曬太陽?
魯平也不是傻子,也看出來了唐宇這夥人是擺明了不會走的,很顯然他們的計劃失敗了,唐宇三人應該是看出了什麽。
他也撕破臉了,回頭對身後兩人道:“別管他們,先搜那水塘底下!”
紫羅宗另一個煉氣九層便向那水塘走去。
唐宇冷笑一聲:“不裝了?不是要走了嗎?怎麽的,又回來練潛水?”
“你們最好給我離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魯平冷眼注視唐宇三人。
周師姐和霍師兄早就看出了不對,此刻也大致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霍師兄瞬間加速,也衝向那水塘。
“給我站住!”魯平暴喝一聲,飛劍從他手中飛出,意欲阻擋霍師兄去路,那飛劍卻被半路截停,周師姐白裙飄飄,蓮步輕點,幾個閃身便擋在魯平身前,清冷面容上帶著淡漠的冷意,香袖一甩,一柄秀氣小巧的飛劍如遊魚一般靈活竄出。
這邊周師姐和魯平鬥起飛劍,一時也難分輸贏,那邊霍師兄和那紫羅宗的煉氣九層兩人幾乎是同時躍入水塘中。
撲通!
轟隆!
幾乎是剛落水,兩人便打了起來,各種法術在水裡對轟,使得那不大的水塘中,水花翻滾,濺起幾丈高的浪花。
兩人從水面打到水底,足足過了半晌,又從水底打上水面,最後對了一掌,雙雙向後一縱,跳出了水塘。
霍師兄向唐宇搖了搖頭,那紫羅宗煉氣九層也向魯平攤了攤手。
水底什麽都沒有?顯然霍師兄和那紫羅宗弟子,兩人在水塘底下並沒有發現什麽寶物。
見此,周師姐和魯平也停止交手,寶物都沒見著,還有什麽好打的。
“若那雷蟾真的守護著什麽寶物,那麽必然在水塘附近。”紫羅宗的煉氣八層道。唐宇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可若不在水塘中,這水塘周邊除了一圈雜草,也沒別的了,那寶物難不成藏在雜草裡?
周師姐忽然單手結了個手印,玉手一揮,便有一陣微風蕩過,這是最基本的風系法術運用,周師姐刻意控制之下,這風力剛剛夠吹彎那些雜草。
就見微風之下,雜草紛紛彎腰低頭,而在雜草叢中,一棵不曾被吹彎的小樹就凸現出來。
一棵半臂長,拇指粗細的小樹,隻長了零零落落幾片葉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在小樹頂端,結了一顆鴿子蛋大,黑不溜丟,滿布斑疤的果子。
就是這麽一株普通的小樹,這麽一顆醜陋的果實,當唐宇和魯平等六人看到它時,卻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色。
六人都認識這靈果,都知道這靈果的作用。
沒想到,只是想找築基果,結果卻找到了……
看到這果實的一瞬間,唐宇就知道,余州的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