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義會的四大狼人過來了。”
“有老婆的看好老婆,有女兒的牽好女兒!四大狼人過來了!注意!”
“狼王出沒!家裡有小孩的快跑!”
街道上的人們用開玩笑的語氣大聲吼叫,這其中大多數都是聚義會的人,他們的膽子真不小,敢拿幫主來開刷。
除了這些閑著沒事做的玩家起哄之外,花吹矢也收到了不少信鴿,信鴿裡大都是祝賀他獲得了‘狼王’這個稱號,簡直霸氣無比,只有熟知這個事件的人才知道這個稱號到底有著什麽意義。好友們大都慶幸自己沒去赴宴,要不然就不止四大狼人了。
“你要為我的名譽負責。”花吹矢正想伸手去拉住楚心藍,耳旁突然響起了刀段天涯的咳嗽聲,他嚇得連忙收住了手,不滿地說:“刀爺你別這樣,好歹讓我發泄一下啊!”
“禍從口出,與我何乾。”楚心藍雖然面無表情,語氣卻顯得比較輕松,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刀段天涯暗想:一個糟糕的稱號安在了頭上換來了這樣的進展倒也不壞。
在這裡做客的兩天裡,花吹矢也算盡到了地主之誼,將整個晚霞村都逛了一遍,即便兩天都在遊山玩水,聚義會還是在招募日本玩家這方面佔據了優勢,截止到現在一共收到了802人,佔據了兩個國界點的零式反而只收到了750人左右,而且零式還是因為有工資發才收到了這個數量的玩家,聚義會卻沒有發放任何工資就收到了802人,並且以後還可以從這些人幫會成員的身上收錢,這之間的差距不言而喻。
刀段天涯這兩天一反常態變得十分外向,不似以前那般深沉,他與花吹矢有說有笑,就像是結實了多年的朋友。楚心藍覺得十分奇怪,不過這謎題很快就解開了。
這是到訪晚霞村的第三天,刀段天涯將她托付給了花吹矢,簡直當她是個小孩子似的。
刀段天涯要下線一段時間,這一次他沒有隱瞞,說是要去看望一下妹妹。楚心藍原本也想跟過去,她隱約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不似刀段天涯說的那麽輕松。不過刀段天涯再三推辭,楚心藍只能作罷,暫時先在花吹矢這裡待著。
夜晚的晚霞村燈火通明,楚心藍獨自待在了客棧裡,花吹矢派人在這客棧做守衛,門口站著四人,樓下又站著幾人,連窗戶和屋頂都派人看著,杜絕一切暗殺的可能。他還與楚心藍組了隊伍,這樣便可以在地圖上看到雙方的位置,以防意外事件。
原本花吹矢還想拜訪一下,最好能跟楚心藍來個秉燭夜談,無奈他此時的名聲不好,要是單獨與九心在一起,恐怕第二天緋聞就出來了,到時候說不定就要被刀神砍死。
楚心藍這一待就是一天,這一天零式那邊傳出了一個消息,下天在開一個重要會議的途中竟然緊急下線了,他去做什麽了沒人知道,那麽多年以來這可是他第一次在開會途中下線。楚心藍對此並不關心,無聊的時候她就上論壇閑逛一下打發時間。又過去了六天,刀段天涯下線之後,她在這一共待了一周,此時是凌晨3點,正在熟睡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語氣比平時還要冷一些。
“想我了沒有?”門外響起了一個溫柔的男聲。
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立刻快了起來。從床上爬起來以後,‘叮鈴叮鈴’的聲響打破了夜晚的寂靜。現在的晚霞村已經沒有了上周那般熱鬧,那個時候許多人都是徹夜不眠,現在雖說沒有上周那麽熱鬧了,但許多夜店都還經營,也有不少玩家習慣現在這種時候外出活動。
從床上爬起來之後她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太快,不該表現得這麽心急,想到了這一點以後她的動作就放慢了下來,過了足足一分鍾才打開了門,實際上這客棧從床到門的位置只有十米。
時隔一周,她再次看到刀段天涯的時候僅僅只看了一眼就覺察到了一些異樣。到底是什麽地方異樣楚心藍無法明確的指出,只是感覺眼前的刀段天涯跟上周所看到的有些變化。
“怎麽了?一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刀段天涯伸出了右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現實世界過了大半天,遊戲裡邊就已經過了七天,兩人所經歷的時間是不一樣的。
一旁的花吹矢打了打哈欠,他可是正在睡覺的時候刀段天涯就上線要人,此時他正困得厲害。
“你們兩口子進去聊吧,我就不陪你們傻站了。”說完,他將刀段天涯推入了屋內,然後關上了房門。
花吹矢與他接觸的時間不長, 並不知道他以前的性格如何,只是知道他最近很是開朗,所以他並未覺察到什麽異樣。楚心藍與刀段天涯在一起待了很長的時間,以前他可沒現在這麽愛開玩笑,語氣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溫柔和善。
楚心藍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她皺了皺眉,暗想:難道……難道多交些朋友就可以變開朗些?還是說他別人帶壞了?近墨者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進入了屋內之後,她有些話想要問。
“你妹妹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楚心藍想問的倒不是這個,她更想知道刀段天涯這些天是怎麽回事,可那些事情又不能明著問。
“還好,她在朋友那邊。”他在屋內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楚心藍悄悄地看了看他的臉,腦海裡的那種奇怪的感覺沒有消散,她覺得刀段天涯有些不對勁,可是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明天來我家裡吃頓飯吧,我爸好像很喜歡跟你說話。”為了驗證自己的感覺是否正確,她決定找父親出馬,正好有一段時間沒回現實世界了,趁著這個機會聚一聚。
“好。”他很爽快的接受了她的提議。
兩人漸漸入睡。
夜晚十分寂靜,有人喜歡白天也有人喜歡黑夜,它們有著各自的美。
一個黑影站在了床前,窗外的月光照射在了刀身上發出了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