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幫會裡面死了兩個兄弟,那兩人還是千人榜裡的高手。現在還不知道凶手是誰,你們這幾天小心一點,我懷疑零式那邊派刺客來搞暗殺了。]
地外天和比比拉斯離開了之後,楚心藍正要準備找花吹矢說說下線的事情,對方卻先發過來了一個信鴿。
她對這些幫會與治安的事務並不關心,拿出了紙和筆,暗想:別人都好心提心我這個了,我還是表示一下關心吧。
[我們會注意的,你那邊也小心,如果真是暗殺,那你應該也是他們的目標。等會我們要下線一段時間,可能要在現實世界待幾個小時。]
[好的,我會派人看守的,你們放心下線吧。]
下線之後,她被屋內的亮光刺得睜不開眼睛,過了許久才恢復視力。
窗戶是開著的,強烈的陽光照射在牆壁上發生反射,這令屋子裡十分明亮,要比遊戲裡邊的客棧要亮得多。
“藍主人,您需要什麽幫助嗎?”
機器人奧丁準時地出現在了房門口,它沒有進來,靜靜地在外邊等待著答覆。
楚心藍走出了遊戲艙,一邊更換衣服一邊問:“我爸呢?”
奧丁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回答:“正在午休。”
她換好了衣服,依舊是那件在現實世界裡常穿的白色素裙,她突然又想起了遊戲裡湮滅套裝的事情。
為什麽我在現實世界這裡沒有出現情緒失控?我明明沒有穿那套裝備卻可以使用死之能量,可是並沒有失控過,為什麽?
她想要再次嘗試一下死之能量,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裡是家裡,不適合嘗試那個,想到這便只能作罷。
時鍾指向了14點28分,如果要參加4天以後的婚禮,在這現實世界就不能待太久。
她走出了屋子,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她看著奧丁,問:“這些天有誰拜訪過嗎?”
“請稍等,正在查詢。”奧丁停頓了一秒鍾,“近一個月拜訪的人……”
“藍藍?你回來了啊?今晚想吃點什麽?”父親的房門打開了,他揉了揉惺忪睡眼。
“等會他要來,今晚還是我來煮飯吧?對了,他最近好像有點心事,爸,你幫我探探看他到底有什麽事好嗎?”
“那是人家的小秘密吧,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一些小秘密,我們這麽做不好吧?”父親猶豫不決,他覺得這麽做不合適。
楚心藍說了半天,父親始終不肯同意,最後兩人都各退後一步。他去試探看看趙千秋是否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就可以了,畢竟這個人也是他所承認的女婿,對女婿多了解一些也沒有什麽不對。
“晚飯還是我來弄吧,你一個人行不行?”父親依然有些擔憂。
“沒問題的,我一個人可以了。”楚心藍可不是第一次做飯,以前都是這麽一個人過來的,以前都能做得到,現在也一樣做得到。
“真的沒問題嗎?我還是不放心,你要知道那個菜刀很鋒利,還有……”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個人可以的。”楚心藍將嘮嘮叨叨的父親推入了房間裡面然後關上了他的房門。
很長一段時間的嬌生慣養讓她差一點忘記了菜刀該怎麽拿,她在冰箱裡找出了不少的食材,思考了十分鍾才想出該怎麽料理這些食材,正當她要洗菜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還沒煮飯。在做菜以前應該先煮飯才對,因為煮飯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在等待米粒變熟的時間裡可以去做菜,如此時間就不會浪費了。
這本該是常識才對,她卻差點忘記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門鈴響了,楚心藍忙得分不開身,她喊道:“奧丁,去開一下門。”
來者是趙千秋,他跟著機器人一塊進入了屋裡。
“今天是你動手?”將手裡的幾瓶酒放在了桌子上以後他來到了廚房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楚心藍,“你行不行啊?”
“你以為我那幾十年是怎麽過的?”楚心藍在沒有遇到下天以前就獨自過了幾十年,吃過野菜烤過野豬,在遊戲裡她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就算回到了現實世界,父親不在之後她就是獨自一人生活,下廚房根本就不是什麽難題。
楚伯從樓上下來了,趙千秋也不再打擾楚心藍,他到了廳外與楚伯聊起了天。
想起了拜托父親所做的事情,她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他們的談話,一個分神,左手的食指被菜刀切了一個口子。如果換做多年以前還沒有《傳說》的時候受了這樣的傷會很難受,生活中會處處受到限制。而此時只需要使用個《修複術》即可解決問題。
傷口好了以後,大廳外響起了兩個男人的笑聲,由於剛才在解決傷口的問題,她並未聽到那兩人說了什麽。
這邊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另外一邊則有些不同。
李家的本家幾個小時前遇襲,死傷慘重。襲擊者雖然蒙面,但從招式來看毫無疑問就是刀段天涯,只有他的的刀功能達到這個地步。
他從大門口一路殺入內屋,真正做到了一步殺一人,隻走了百步就奪走了一百多條性命。沒人任何人能擋住他,但他終究只有一個人,而李家有無數為了戰鬥而培養出來的強化人,一百步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他的後方全是斷裂成許多截的屍體,牆壁與走廊也全都變成了瓦爍廢墟。
走得越深所遇到的敵人就越強,百步之後的敵人僅僅只出動了兩人就與他打了個平手,更別提這些能與他打成平手的敵人有數之不清的數量。他動用了魂之能量,即便如此還是沒有能再更進幾步,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當他被兩個身穿西裝的保膘押到李德全的面前時,他被眼前這個瘦弱的老頭所散發出的凌厲氣勢嚇住了。
“坐。”李德全的語氣十分平淡。
刀段天涯依舊站著,他緊緊地捏著拳頭,不為所動。
兩個保膘打斷他一條腿,他不得不坐在了椅子上,忍著沒有叫出聲,劇烈的痛處使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叫你坐,你就要坐。我叫你站,你就要站。你沒有能力讓別人聽你的話,你就要學著聽別人的話,所以,我這些話,你記住。”李德全用冷冽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