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客怎麽跟法師打呢?國外的魔法師和國內的仙術師太難對付了,尤其是法神,單打獨鬥的話根本不可能贏啊!”言松又提出了一個許多人時常埋怨的難題,法師有減緩移動速度的技能,可以一邊攻擊敵人一邊跑動,也就是俗稱的風箏戰術。
仙術師和魔法師令敵人頭疼的並不僅僅只有風箏戰術,他們還有多個防護罩類技能,有些可以阻擋一定的傷害值,有些可以阻擋一定的次數,輕易進攻的話,很有可能被法師一套技能就秒殺了,如果不進攻,也會被法師用遠程魔法耗死。
所以很多玩家都拿法師沒有辦法。
但是劍客與法師的關系並非死克的那一類,因為劍客好歹可以發射劍氣,如果走的是劍氣的線路,到了後期還有不少的遠程技能。即便走的是近戰路線的劍客,也至少會有上那麽幾個遠程技能,所以不至於被法師完克,而且劍客的‘疾步’,更是秒殺法師的利器,只要選好了插入‘疾步’的時機,基本上就有可能瞬間分出結果。
刀神的回答也正是如此,以‘疾步’為主要突破技能。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能夠說出自己對戰見解的人,平時會是一個打鬥的時候不顧一切用技能亂轟的莽夫,可他這樣的戰鬥方式卻又屢戰屢勝。
楚心藍以現在這副身體曾不久之前與刀神有過交戰,刀神給她的感覺也正是仿佛莽夫般的戰鬥,不像是個心思細膩、懂得使用戰術的人。可是,從剛才的發言可以判斷這個刀神並非一介莽夫,甚至精通各種戰術也說不定。
燒雞很快就烤熟了,在幾人殘暴的動作下,一隻燒雞被撕裂成了許多份,刀段天涯率先拿到了一隻雞腿,而言葉也不甘落後地搶到了第二隻雞腿,當他們兩個同時將這肥膩的東西放在楚心藍的面前時,她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並不是她不想吃,而是現在不能吃這種油膩的食物,不僅會犯惡心,還會導致喉嚨刺痛。
她大概的猜到了這具身體為什麽會這麽偏食,恐怕是下天那夥人所培養出來的習慣,因為他們從來不會讓這個GPT01用嘴來進食,一直以來都是直接注射營養液的辦法維持GPT01的生命,恐怕也正是因此才會對食物有極強的選擇性吧?
起初對普通的食物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身體所表露出來的不適隨著時間的變長也越來越明顯,在進入神之競技場比賽以前的那一次生病更是將這個問題爆發了出來,至此也就沒有再好轉,那之後便一直只能適應口味清淡而且較為稀松的食物。
面對眼前這誘人的烤雞,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很久以前還是男性的楚雲風時在野外獨自一人享受烤雞的滋味,那味道美極了。
嘴裡不知何時蓄起了一些口水,她低下腦袋悄悄地將口水咽了下去,生怕別人看到自己的窘況。
楚心藍有意隱藏自己,不希望其他人過多的關注她,然而她總是事件的中心,無論是言葉還是言松又或是趙千秋和趙時雨,他們總是將話題的中心放在了楚心藍的身上,這仿佛成了劍聖追憶晚會,每個人總是回憶著當初劍聖做了什麽,就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被拿出來津津樂道。
[我有些困了,先回去休息,你們繼續聊吧。]
離開時,她特意露出了一個微笑。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玩到了多少點鍾,當楚心藍早晨起來時,所有人都還在睡覺,那一堆篝火還殘留著余熱,地面也非常髒亂。
她拿起了掃帚緩緩地清理著雜亂的地面,由於地面是泥土而不是水泥或者瓷磚,所以清掃起來非常麻煩,直到日上三竿才總算忙完。
從次元背包裡拿出了一瓶牛奶飲下,饑餓感總算減少了一些,她又拿出了法杖開始每天的晨練。
陣術師的技能非常有用,然而條件限制讓她在戰鬥的時候很少使用這些技能,尤其是陣法可以被破壞,更是讓陣術師的技能難以登上台面,不過這至少也是提升實力的捷徑,她不想放棄這些威力不凡的技能。
用法杖的底部迅速在地面上畫了一個禁魔陣並且發動成功,時間僅僅隻用了三秒鍾,這便是楚心藍的訓練成果,隨著使用技能的次數增多,她發現了越來越多的使用技巧,比如像現在這樣在自己的面前畫的小型陣法,半徑也許只有20厘米左右,但是卻可以在3秒鍾內完成,可以拿來當做單方向的盾牌來使用, 阻擋一切的魔法攻擊。
而且,隨著陣法規模的縮小,需要的能量也降低了許多。
正如當初在萬獸園入口刀段天涯所說的,放棄了劍聖的身份以後,專心將心思放在了現在的這具身體上,正視自己的醫師與陣術師這兩個毫無攻擊性的職業之後,她對這兩個職業的技能熟練程度上升了數個台階。
這一切也許要感謝下天,若不是下天的心狠手辣,她也不會這麽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無敵的劍聖,這要比趙千秋的嘴皮子要有效得多,無論何時,動手總是比動嘴要顯效。
拜下天所賜,她明白了自己此時的身體是多麽脆弱,她明白了自己不再是劍聖,現在只不過是個弱小的女人。她明白了自己不是劍客,無論使劍的技術多麽高超也永遠不能單憑一把劍就邁入神壇。
如果再不好好珍惜和愛戴現在的軀體,恐怕在下一次的戰鬥便會殞命也說不定。
自從逃離了那個如同牢獄一般的研究所以後,她便看開了,正是那時候開始,她覺得生活變得輕松了許多,許多事情不用再去考慮了,她不再強迫自己用劍聖的思維去思考問題,她不再強迫自己必須要做到劍聖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盡可能的融入這個弱小的少女體內,用弱者的思考來思考問題,做著弱者才能做的事情,只是,她還無法讓自己以一個女人的思想來行事,她無法像大多數的女人那樣找個強者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