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餐廳。”李天齊帶著趙時雨來到了一間屋裡,屋內的空間稍大,長方形的餐桌擺放在正中央,四周放著許多椅子,就仿佛是會議室一樣。
“我覺得……你家那麽有錢,為什麽家裡這麽……”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普通對吧?”李天齊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本家世世代代都住在這裡,沒有擴建。其實這個城市都屬於我家,擴建也就沒有必要了。這裡就是我們居住的地方,只有本家的人才有資格居住,也就是說,這裡只有我和我爸兩個人住。除了分家的人和仆人保膘,其他人連踏入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我……”趙時雨猛然想起了自己。
“你是我邀請進來的,不一樣。”
隨後,他又帶著她繼續閑逛。
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身份崇高的李家住地並不驚人,外界的人都猜測李家的內部一定建造得極為誇張,怎麽也得比古代王公貴族的府邸要驚人,誰知道裡面竟然是這樣一副景象,這樣的房子在外面花上幾十萬就能買到了。
不過趙時雨看得出來,李家佔地雖然不大,但裡面都是精心設計的。
走廊用的是木質,大部分的建築材料都是以木為主,四周栽種的花草時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寧的氣味。
若是少些仆人與保膘就好了,每走上幾步就會遇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崗,這令趙時雨感覺非常不自在。
花了一個小時逛完之後,他帶著她出了李家,來到了旁邊修建得非常別致的房子前。
“你暫時住在這裡吧,我擔心那些人還會找上你。”李天齊沒有違反李家的鐵律,本家只能由本家的人居住,所以他帶著她來到了最近本家的房子,這裡的安全性毋庸置疑,整個城市都是李家的,再外邊些也住滿了李家的人,外人想靠近這個城市都難,更何況到這?
“住在這?可是我哥……”
“不必擔心,等會我去通知他。”
“不行!不能告訴他!”趙時雨害怕了,她害怕哥哥知道自己與李天齊在一起的事情。
他可是哥哥與楚心藍的大敵,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和他經常在一起的事情……
趙時雨已經無法思考會發生什麽事情,恐怕會被狠狠地揍一頓吧?被揍一頓還好,趙千秋生起氣來可是很恐怖的。
“總之新義城那邊你暫時不能回去了,那些人可能已經知道了你住在哪,要是我不告訴你哥的話,你哥一回去就要出事。”
“可是……”一提到哥哥的安慰,她就軟了下來。
“別可是了,你拖得越久你哥越危險。”
趙時雨又陷入了思考,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猛地抬起了頭。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新義城?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難道你跟蹤我?”
“我需要跟蹤你嗎?我的人遍布世界各地,早就看到你在新義城出現了。”李天齊說謊了,他確實派人跟蹤了她,不過為的並不是對付趙千秋,而是為了保護她。
趙時雨思考了片刻,覺得很有道理,她的腦袋瓜子終究不會思考更複雜的事情。
“那個……謝謝。”
“沒事,你先進去吧,等會我叫幾個人過來照顧你。”
她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道:“真的不能瞞著我哥嗎?”
“這可不是小事,要是我不搬出你,你哥恐怕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會好好跟他說的,你別擔心。”
趙時雨總算進去了,他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趙千秋的事情恐怕不好解決,李天齊不想將趙時雨當作工具,他沒有打算用她要挾趙千秋,如果這件事情可以和平的解決就再好不過,他不希望與趙千秋鬧得太僵。
要不是幫會聯盟那幾個人鬧的這一出,趙時雨對他的好感度也不會提升那麽快,說到底,李天齊應該謝謝那幾個人,幸好只是虛驚一場。不過他可沒打算放過幫會聯盟。明日堂的人欺凌到了頭上,竟然敢跑到盤龍城來救人,這筆帳李天齊還沒有結算。如今竟然敢綁架趙時雨,幸好沒有得逞。
是時候讓他們見見血了。
安排了一些保膘到了宅子旁邊,保膘都是強化人,絕對忠心。
他沒有驚動李德全,要是趙時雨的事情驚動了他絕對會惹上一身的麻煩,他最害怕的是李德全查出趙時雨的身份,若是查出來了,恐怕絕對不會同意她進入李家,畢竟那可是個強化人。李德全如今病魔纏身,不知道還有多少時日可活,如果能拖到他死了之後,那就不會有人再反對了。
這就是趙千秋的打算。
然而李德全似乎又聽到了風聲,將他請了過去。
李天齊到了那間房子之後,仆人都離開了。
“瘦了。”老者開口的第一句話依然是這個。他正在輸液,比上次見到時又憔悴了一些。
“有話直說。”
“什麽時候帶她來見見我?”李德全的意思很明顯,他想要看看那個被李天齊相中的女人。
自己的兒子小時候第一次從能源公司出來之後就性情大變,不近女色,做事雷厲風行,有了李德全年輕時的風格,李天齊的成長出乎意料的驚人,直到李德全已經病入膏肓之後,他才明白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總是需要替他擦屁股的逆子。
“還早,現在不是時候。”李天齊當著他的面拒絕了。
“我已經沒有多少活頭了,你要是想拿到我的遺囑,可要趕快了,要是過些時候我病糊塗了亂立遺囑,這可就怪不得我了。”李德全話裡的意思也很明顯了,他想要個兒媳,一個能令他滿意的兒媳。
“你威脅我?”他臉上出現了怒意,對父親的威脅非常不快。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只要我一天是李家的家主,你就一天要看我臉色。我再教你一課,做人要學會適時低頭。”李德全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兩人每次的見面總是不歡而散,仿佛有著深仇大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