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估計,下天的屬性值大概全都在25點左右,100點是人類先天固定的屬性值,如果有人多出這個數值,基本上都是後天附加的屬性值。
面對這種屬性值超高的敵人,楚心藍知道自己不能與之硬拚。
兩人對峙了足足有半分鍾,下天知道她擅長反擊,只要被她抓住了一個破綻就有可能被對方一擊必殺,所以下天並沒有急於進攻。他的自尊心令他異常難受,他不能容忍自己向一個弱者低頭。但此時他確實不敢輕易攻擊,在氣勢上毫無疑問的輸給了楚心藍。
“你的劍術是我教的,你只要用劍就永遠不是我的對手。”她話裡挑釁的意思非常明顯,為的就是激怒對方。
“我還真就要用劍打敗你,讓別人看看你是多麽無能。”下天沒有輕易被激怒,他仍然在等待時機,不敢輕舉妄動。
“那就來,我等著你出招。”楚心藍明明也是不敢先出手,然而她將這話說出來卻又顯得很是霸氣,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若是還不進攻就顯得太膽小了。
下天想要發一個劍氣來擾敵,差一點就要用出來時突然想起了剛才所說的話,他答應了不使用技能。
想到這,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改用走的方式慢慢接近對方。
楚心藍當然知道他的動作是怎麽回事,剛才的起手式明明就是要發劍氣,楚心藍也已經做好了閃躲的準備,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收住了,沒有使用技能。
“不用技能?我還以為你說話只是放屁,沒想到你真的打算不用技能。”她仍然不忘記挑釁對方,試圖激怒他。
“嘴上功夫變強了,我試試看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變強了。”下天似乎有了一些怒意。
他的腳步加快了幾分,很快便到了楚心藍的前方,先是用了一記佯攻,想要釣對方上鉤。楚心藍立刻就用左手的劍進行了攔截,眼看就要攔截到的時候,下天突然變招,換了一個角度進行了實質性的攻擊,剛才那是佯攻,本來就打算途中變招。
他或許沒有想到楚心藍會這麽簡單就上鉤,沒有想到勝利會來得這麽快。這一劍他並沒有下死手,而是用劍身無刃的那一面進行攻擊。
但是他高興得太早了,耳旁突然傳來了武器相撞所發出的聲響,可是這聲音並不是很大。
下天感覺自己仿佛砍中了棉花似的,並沒有擊中實物的感覺。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武器確實被擋住了,不過楚心藍用的並不是左手的劍,而是右手的另外一把劍。她的動作有些怪異,就像是放慢播放的電影畫面,動作比尋常人要慢一些。
不信邪的下天迅速發動了第二輪進攻,這一次他多了一些佯攻。然而楚心藍還是輕輕松松的防住了,無論是佯攻還是實攻,沒有一招能突破她那滴水不漏的防守。而且那種猶如砍在棉花上的感覺令他異常難受,他不想對她下死手,所以沒有用盡全力。幾番攻擊都被化解之後,他幾乎要忍不住動用全力了。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卸力。”下天畢竟見多識廣,幾招過後他就確認了楚心藍的伎倆。
“還記得我以前教你過你的東西嗎?如果自己的力氣不如敵方,這個時候就需要用到卸力。如果與敵方的力氣相當,這個時候就需要一沾即退。如果在力氣上勝於敵方,這個時候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硬碰。”她此時顯得有些吃力,不知道是因為還不適應雙劍還是難以應付下天。
拿著兩把劍就意味著可以比單劍多一倍的攻擊次數,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可以得到加強,但是對身體的負荷毫無疑問也增加了。
若是不想對身體有太大的負擔,雙手的武器可以同步揮動,左手做什麽動作,右手也做什麽動作。這是最基礎的雙劍使用方法,很適合初學者。到達一定的境界以後就可以用雙手做出不同的動作,例如一隻手主防守,另外一隻手攻擊,兩邊的出招方式不再相同。但這樣對身體的負擔是很高的。
楚心藍的雙手不斷進行攻防切換,時而左手進攻,時而右手進攻,這令下天有些應接不暇。
無論下天用什麽招數,楚心藍都可以在三招以內中斷他的連招,然後反打數秒。仿佛印證了她剛才所說。
下天的劍術是楚雲風教的,無論下天怎麽出手都會被楚心藍識破,若不是他仗著高超的屬性值,恐怕早就被楚心藍打敗了。楚心藍此時雖然能破他的招數,但是卻無法擊敗他,因為攻擊速度太慢了,對下天來說,她的攻擊速度太慢了。
而她憑借著連綿不絕的連招打得對方無法還手。雖然攻擊速度較慢,但是攻擊的頻率卻並不低,因為她此時用的可是雙劍。
三十秒的時間,下天被逼退了三步,撤出了大激發陣的范圍,楚心藍並沒有走出這個陣法一步,任由對方在外邊歇息。因為她同樣也不好受,僅僅交戰一分鍾,雙手就開始酸軟。她張著嘴巴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是汗水,情況要比一直處於下風的下天還要糟糕。
“我們何必鬥個你死我活?你幫我做事,你想要什麽我給你什麽。”下天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左手捏得緊緊的,手上的青筋凸顯了出來。他一方面覺得輸給了一個女人很丟臉,另外一方面又覺得對方是楚雲風,輸了也情有可原。
楚心藍露出了一個憎恨的表情,這一次她並沒有將這情感藏在心裡,而是實實在在的表現在了臉上。她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恨意,似乎要將視線裡的那個人千刀萬剮。
“要是我殺了你全家,再跟你說對不起,你會原諒我嗎?”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下天沒有因為怒火而失態,反而是她先失態了。
“你要能殺了我爸, 歡迎你去,這樣我就順理成章的掌管李家了。”下天竟然因為她的話反而消了一些怒火。
楚心藍猛地抬起左手將劍擲了出去,長劍並未擊中對方,她似乎想要借這擲劍來發泄怒意。
下天與她交戰的時候,每一次都猶如砍在棉花上的感覺令他十分難受,而且後來一直處於防守的狀態,連攻擊的機會都沒有,這讓下天十分惱火。但楚心藍又何嘗不是這樣?她盡可能的將劍術發揮到了極致,卻還是不能傷下天分毫,她同樣十分難受。
兩人又僵持了一分鍾,誰也沒有動手,不遠處不斷傳來打鬥的聲音,但是這兩人並未理會。
“全國決賽的那筆帳,落葉城的那筆帳,通緝令的那筆帳,神之競技場的那筆帳,言葉的那筆帳,還有在那個研究所裡你照顧了我那麽多天的那筆帳。”她的情緒漸漸平穩了下來,卻顯得比剛才動怒的時候更加可怕,她的左手又出現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劍。“你欠我的帳,我都記著,我現在隻想要你的命償還,其他的我不想要。”
“我不用技能你都打不過我,我要是用了技能,你怎麽跟我鬥?你憑什麽跟我鬥?對了,你還有那個黑霧的技能對吧?你要用了試試看嗎?我最近剛好換了一條項鏈,正想試試你那個技能。”
楚心藍握緊了手裡的劍,沒有再被對方的話挑動情緒,短暫的歇息過後,雙手酸軟的感覺已經緩解了一些,應該又能再打上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