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天那遊刃有余的模樣令牛氣鄙人內心產生了一絲擔憂。
自己已經快要用盡全力,即便如此還是沒能逼出對方的全部實力,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你越強我就越是要挑戰。
牛氣鄙人突然中斷了連綿不斷的快速攻擊,迅速退後了兩米,並且雙手移動到了斧柄的末端,然後跳躍到空中發出了一次下劈。他這一招用得實在不理智,本以為能打下天一個措手不及,卻沒想到在他退後的時候下天竟然補了一個穿心刺,不過並沒有用太大的力道,所以只是輕傷了牛氣鄙人。
這在空中所發出的下劈也並沒能擊中下天,下天再次像仙術師那樣漂浮著移動了兩米,從容不迫地避開了這一招。
眼看對方閃開了,牛氣鄙人並未停止進攻,而是發出了一次又一次的大范圍攻擊,逼得下天不敢近身攻擊。而且他切換攻擊方式非常熟練,眼看情況不對便將雙手移動到斧柄一半的位置,借此來加快攻擊速度。
這忽快忽慢的攻擊方式便是牛氣鄙人在百人榜排第23的資本。
下天沒有輕易再近身攻擊,而是改用劍氣來遠程打擊,這一招在許多場合都非常適用。
眼前出現了一道銀光,耳旁傳來了風聲,緊接著右臉頰便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下天用右手摸了一下傳來痛楚的那個地方,看著手指上的血跡,他用憤怒的眼神注視著那個身穿著藍色皮甲的男人。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受過傷了,他幾乎已經要忘記痛是什麽感覺。
牛氣鄙人沒有錯過這個機會,立刻使用《躍入》進行突擊,然而他才剛落地還沒有來得及攻擊,下天便對著他隨意地揮了一劍。也幸虧他還有使用技能,否則恐怕很難防住對方這一劍,他連忙將武器豎著格擋,卻沒想到這一劍的力度大得不可思議,竟然將他擊退了好幾米,差點沒有站穩摔倒。雖然防住了這一招,但是虎口又裂了。
難道這才是他的全部實力?又或者比這還更強?
牛氣鄙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如果一個劍客的力量值這麽誇張,敏捷也高得可怕,那還有誰是他對手?
牛氣鄙人知道自己無法戰勝對方,無論是力量的比拚還是敏捷的較量他都輸了,即便技巧在下天之上,下天還是能憑借敏捷來化解,並且他裝備的強度也到了如今這個時代的頂點,這樣可怕的對手毫無戰勝的可能。
相比他的失落,此時的花吹矢卻戰意十足。
牛氣鄙人見狀不顧雙手的疼痛再次使用了《躍入》,然而下天這一次連頭都沒有轉過去,再次隨意揮出一劍,結果跟剛才一摸一樣。
除了當年的神之壁壘,牛氣鄙人也許久沒有遇見過這種一面倒的戰鬥。無論面對什麽敵人,他都能有一戰之力,然而眼前有著小劍聖之稱的下天拿出實力之後卻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已近喪失鬥志了。
下天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看起來渾身都是破綻,卻給了旁人巨大的壓力,令人不敢輕易出手。
花吹矢的弦上搭著三根黑鋼箭矢,先用了《凝神》,下一箭的殺傷力可以提升100%,然後又使用了《最後一箭》。
松開手,離弦的箭猶如子彈似的向前飛行,軌跡幾乎無法看清,速度實在太快了。
下天歪身避過一支箭,還有一支射中了他的腹部,竟然有半截箭身都射入了體內。第三支箭沒有命中,那支箭矢仿佛是為了封鎖對方的行動而存在的。
當初花吹矢在聚義城憑著這一招直接就秒殺了趙矮,如今換到下天的身上竟然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若是有泰坦之弓就好了,如果用的是泰坦之弓,下天或許會被這《最後一箭》射穿。但那把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拉得動的,那把弓對力量的要求實在太高了。憑著花吹矢現在的力量他最多只能拉得到二十厘米,那樣的威力還不如現在手裡的弓。
他捏緊了雙手,再次使用了《凝神》,然後一次性架上了4根黑鋼箭矢,並且第二次使用《最後一箭》。
下天愣住了,他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還來這一手,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顧不得那麽多,也使用了一些保命的技能。
松開手以後,渾身仿佛要虛脫了似的,花吹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半跪在了地上,臉色蒼白。
連續使用這兩招所需要的能量非常龐大,他已經所剩無幾。
四根黑鋼箭矢瞬間便近了下天的身,第一根擊中了他的頭部,爆發出了猛烈的衝擊與劇烈的爆炸聲,但是卻沒有傷到下天,被一層白色的保護膜擋住了。
第二根箭矢向上一些擊中下天的頸部,他被擊退了數米,白色的保護膜瞬間便碎裂,但是他身上出現了另外一層紅色的護盾,箭矢還是沒有傷到他。然而箭矢所刮起來的旋風將地面上的血水卷起來撒了他一身,就仿佛是從他身上流出來似的。
第三根箭矢命中了他的胸口,紅色的護盾就像花屏似的碎裂了嗎,箭矢入肉半分,他已經沒有了護盾的保護,只能憑借防具與肉體硬是接下了這跟箭矢。此時他已是狼狽不堪,防具已經被撕出了數道裂痕。
最後一根箭矢再次命中了他的腹部,這一根箭矢再次沒入了半截。
下天發出了一道慘叫,這是他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發出這樣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