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汶作為斯瓦迪亞的現在的都城北抵諾德,南臨羅多克。雖然身處多戰之地,帕拉汶這座城市卻在新任的哈勞斯國王的守望下擊退了多次入侵。
在戰火中屹立不到的帕拉汶是整個斯瓦迪亞駐軍最多的地方,也是哈勞斯國王的所在地。按照常理這座城市除了戰爭時期之外,都應該牢牢在國王的掌控之中。
但是,今天的帕拉汶的市街上,鮮血打破的以往的平靜與秩序。
我望著眼前戰栗不止的護城兵們,不屑地哼了一下。這些隻有在為貴族服務和欺負商旅百姓才能夠爆發出全部熱情的護城兵在我砍下他們所有長官的頭之後就崩潰了,再也不敢向我出手。
我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形象對於那些未經戰陣的士兵有多大的威懾力。在跟隨安德魯子爵學習戰鬥的日子裡他曾經批評我隻是依靠蠻力戰鬥的蠢貨,。在角鬥場歸來之後評價我隻是個戰場上活下來的瘋子。最後在經過一個月的學習之後才得到安德魯子爵這樣的評價:“現在的你有了一個完整騎士級別的戰力,但僅僅是戰力罷了。如果遇到真正的戰士,你將毫無勝算!”
當時的我隻是吐槽了一句:“終於成為子爵眼中的殘疾人上升到正常人了。(戰鬥力上)”
在經過幾天的逃亡之後,我漸漸發現騎士階級和精銳戰士不過在經驗和身體控制上有著不小的差距,在其他的地方幾乎沒有特別的差異,那麽問題來了:是什麽導致這兩者戰力的巨大差別?(不是挖掘機==)
與牛角戰士這類騎士級別中的高手戰鬥過後那種壓迫感一直讓我無法忘懷,全方面的壓製,一切應變都被看穿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如果不是兵行險招,甚至不惜自殘才讓我勉強戰勝了他。就算如此,我也是落得個斷手重殘的後果。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兩者差距――那就是氣勢。不是動漫中主角爆發時莫名出現的光影效果,而是一名戰士歷經訓練,戰鬥,死亡以及自身的經驗,意志和覺悟所糅合在一起的個人特質。技巧可以模仿,經驗可以積累,但是一個人在戰士道路上所得到的感悟是獨一無二的。
一名真正的戰士可以貪婪,可以不忠,可以懶惰,甚至可以懦弱,但是當他們下定決心展開戰鬥時,會爆發出堪比太陽般的耀目意志。
“現在的我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名真正的戰士,所以,我現在,無所畏懼。”懷中的小家夥的安危和安德魯男爵的托付是我前行下去的動力,而我心中的無用的責任感讓我有了繼續下去的欲求。
這是一場戰鬥,單人殘劍對陣無數士兵以及在這之下的暗流。
哈勞斯國王年過四十,灰白早已爬上他的頭髮。為人小心謹慎,一毛不拔,作為一個篡位者他的統治並不穩定,為了安撫這些蠢蠢欲動的貴族,他不得不向外宣戰以轉移矛盾。結果呢,斯瓦迪亞沒有佔有太多的優勢,反而成為眾矢之的。可以說,帕拉汶的戰火是自作自受的。雖然在表面上哈勞斯國王已經統治了斯瓦迪亞,不過那些矛盾依舊深埋著,等待這下次的動蕩。
而其中的處於漩渦之中的正是安德魯子爵,身為古拉德帝國的最後血脈的傳承者有著高於現任哈勞斯國王的繼承順位。而他唯一的女兒安娜便成為眾多勢力窺伺的目標。畢竟古拉德的血脈不光是地位上的優越,更是天賦的保障――基本上有記載的血脈都能夠踏入騎士級別。這才是無數窺伺者趨之若鶩的主要原因――將有著純正古拉德血脈的安娜據為己有,就算不能一步登天,登上王位,也能夠讓家族多出未來可能進入幾個騎士級別的子嗣。
此時的哈勞斯國王望著遠處和士兵對峙著的身影,感概道:“那個家夥是出色的戰士,更是一名有著斯瓦迪亞高貴騎士精神的完美典范。拉法齊伯爵,讓那些家夥就此收手吧。一路上都沒有解決掉的對手,還想在我的帕拉汶中上演鬧劇?”
“如你所願,我的國王。”
拉法齊伯爵是最早支持哈勞斯國王的貴族之一,作為一次成功的賭博,他的家族多了一個城堡外帶兩個村子的封底,一躍成為斯瓦迪亞最強大的領主之一。雖然戰功不顯,但是他在內政上卻是有獨到的手段。(另外說一句,所有的領主都有騎士或接近騎士的戰力。)
拉法齊伯爵看見那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強大。這無關身體的差距,裝備的優劣,單純的意志上的強大。“這種人,讓我這個出入騎士的人竟然有種無法力敵的感受。”拉法齊伯爵抹了抹並不存在的冷汗,大聲喊道:“你們在幹什麽!竟敢圍攻貴族!給我拿下他們!”
終於,這場讓我筋疲力竭的戰鬥終於結束了。在將安娜安頓好之後,我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任務完成,開啟人物評估系統
力量:3.0
體質:4.0
反應:2.5
意志:5.0
(以上參數以人類標準為1.0)
技能:
心眼(偽):D
(經過大量戰鬥得到的經驗,雖然隻能運用於凡人之間的戰鬥,但是也足以看穿對手的意圖)
任務獎勵:奈亞子特製系統V1.0
額外獎勵因任務沒完成而保留。
主線任務:擊殺哈勞斯,拉格納,亞羅格爾,葛瑞福斯,塞加和哈基姆
主線任務獎勵:未知(等咱擺平了麻煩再給你)”
(啊!奈亞子大人,您有什麽建議嗎?對我未來的發展?)有著“伏行之混沌”之稱的貌美邪神再次出現在我的意識之中。
(當然是大肆祭獻獲取力量,然後獲取力量,最後憑一己之力掃除所有抵抗,和公主們過上了沒日沒夜的日子!)少女白雪似的的臉龐染上一層誘人的紅暈,頭上的呆毛因為過度的臆想陷入了當機狀態。
(果然呆毛是本體吧。話說邪神都是這麽不靠譜的嗎?)心中的無奈有誰能知,望向遠處前來的強烈存在,我不由又是一聲歎息(奈亞子大人,您真的不能安分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