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達村位於帕拉汶的南方,這個殘破的小村莊剛剛經歷過戰亂,破敗不堪。村民們剛剛從附近大山的藏身之所中走了出來,麻木地開始修複曾經的家園。圍欄被破壞,田地被踐踏,房屋被燒毀。在這個亂世之中,沒有任何東西在這些最底層的貧民百姓眼中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了。
維達村附近的平原上,一隊騎手正在往帕拉汶的方向前行。他們沒有打任何的標志,身上的裝備也是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毫無疑問,他們是一隊雇傭兵。這些戰爭的鷹犬追尋著第納爾,為了這些金閃閃之物,他們出賣自己的武力倒向付款更多的一方。當然,不要幻想他們有多高的職業操守,忘掉那些小說創作的美好傭兵形象。這裡的傭兵現實的可怕。
在這隊騎手的領頭是一名黑發黑瞳的少年,大約二十上下,身上穿著一件精致的半身甲,潔白的長袖掩蓋住了他的雙臂。右手上穿戴著一只露指手套,正搭在腰間的長劍上不斷地摩挲著。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到達帕拉汶啊,馬尼德。”黑發少年轉頭問向身後策馬的褐發男子。“大概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就可以到了,肯定能在傍晚前到達的,頭兒。”
魏山心中十分得意,原本的他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啃老族和遊戲宅,整天關在家中玩遊戲閉門不出。而現在的魏山可是麾下足有五十名雇傭騎手的雇傭兵首領,而且原本遊戲中的主要追隨者馬尼德在自己誠心邀請下加入了自己的隊伍。想想遊戲中的雅米拉美貌的樣子自己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起來:“如果按照遊戲中來看,我可以到斯瓦迪亞當雇傭兵,提升自己在這裡的聲望,然後等著斯瓦迪亞被“四方來朝”,我就可以趁機陰哈老四一下,奪下一座城,然後不管金錢,權利還是美女都會有的!哈哈哈!不過,首先我得先參加帕拉汶的競技大賽,獲得冠軍,也許哪個貴族小姐會對我芳心暗許呢!”
(PS:玩過騎砍的朋友就不要噴貴族小姐們的尊容了)
此時的魏山也有實力說這些事情,首先隨他一起穿越過來的還有已經改過屬性的一級小號和作弊出來的十萬第納爾。要知道一般國王的贖金也不過五六千第納爾的樣子,十萬第納爾絕對可以買下一座不算繁榮的城市。(當然沒有哪個國王腦殘真的這樣乾)
經過幾次剿匪和一次規模不算打的戰爭後,連番的勝利大大增加了這位曾經宅男的自信心。數值上強大無比的肉體讓他在戰鬥中無往不利,他所帶領的雇傭兵甚至被人譽為是無人可擋的。
強大的身體,驚人的財富,還有冥冥中世界的眷顧,讓魏山對在異世未來的生活充滿信心。
再一次見到哈勞斯國王(不是哈老四!)是在競技大賽的開幕式上,他高坐在看台上帶著微笑環顧這比賽現場。而我,作為代表國家參賽的騎士的一員靜立在休息區中。這是我和安娜逃離險境的第十三天,我在系統的幫助下進行了一次小型的血祭,讓我恢復加快以便於讓我參加這次的大賽。經過我的分析,此次的目標大概會參加這次大賽,否則不會和貴族扯上關系。而我因為傷殘的關系成為了一名審核官,大概就是負責初選出參加的人選。
起初,不少人看我失去了一條手臂就抱著撿便宜的心態來向我挑戰,幾經無果之後才不得不放棄。有些消息靈通的人知道我就是傳說中的飲血者時,嚇得面色蒼白,立刻遠離我。要知道,飲血者幾乎是憑借自己一個人殺出幾百人的包圍圈,並擊敗了與他同級的對手。
在此一戰之後,飲血者的凶名與日俱增,更離譜的是傳出了我要日飲鮮血的傳聞。雖然他們某種意義上說的不錯,但是還是感到不爽啊。我咬了咬牙,發泄了心中的抑鬱,卻發現一個黑發黑瞳的少年站在我的面前。
“哈?一個殘廢也是考核官,斯瓦迪亞的水準還真是差的有點可怕呢。”毫不留情的嘲諷從少年嘴中傳出,“那個手殘的,我魏山看你可憐讓我過了就行了,不要被我多打幾下自找苦吃。”以上的話語都是用中文說出的,在我面前,他還是恭恭敬敬對我說:“我叫夏亞,來參加比賽,這是一點心意,請考官笑納。”說罷,偷偷地向我遞來一個口袋,我掂了掂足有二十枚,足夠一個騎兵一個月的開銷了。
我這時候才明白,所謂的天命之子是如此容易被找到,原來和我一樣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啊。
對於穿越黨我一向敬而遠之,各種外掛,各種無腦因果糾纏在他們身上。 沒辦法,隻能智取了(玩陰的)。
我故意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然後把錢袋不露聲色地藏好,然後對他說:“夏亞,我知道你有一顆向往榮耀的心,但是戰鬥是神聖不可褻瀆的,該走的過程可不能少。”
那個少年也很上道,和我說了不少吹捧我的話。“他在心中大概在大罵我吧。”我無良地想到。
此時的魏山正不斷在心中破口大罵,由於內容過於粗魯和涉及一些違法詞匯已被作者和諧。“這個家夥看起來年輕,沒想到對於這些門門道道也是熟練不已。油滑地像一隻老狐狸一樣,如果能把他拉過來也許對我的幫助很大。不過,還是算了,一個斷手的人能有什麽作為。”
一個普通的訓練室內,我和化名為夏亞的魏山對峙著。我單提雙手劍指向他,故意發出傲慢的聲音:“可以開始餓了,讓我來教育教育你吧,小夥。”便邁著輕浮的步伐向他發出了攻擊,輕率而又無力。
魏山不屑地看著這次攻擊,拔劍,橫甩,最後刺向我的胸口,嗯,點到為止。
可是,當他按照計劃實行時,不知何時,對手的雙手劍已經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你.....”驚訝,疑惑,不甘,憤怒,諸多的情感匯聚在同一雙的眼中,意外地吸引住了我。
不過,很快我清醒了過來,拔出雙手劍,砍掉了對方的腦袋。同時,不斷告誡自己:反派死於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