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因戰鬥而廢棄的人偶,黯淡離場的手套持有者,學院長的殘酷發言無一不揭示了夜會的本質:養蠱似的選拔,無所不及的手段,以及隻有一人的勝利。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是事實,無可避免的事實。
今日夥伴將是他日的對手。
魔王之路上,注定一無所有。
這就是夜會存在的意義。
今天的夜會以夏洛特的大勝作為謝幕,然而學院長的一番話,讓這百余人的人偶師做出已經沒有了退路。要麽早早放棄,要麽義無反顧。
“你覺得夜會怎麽樣?雷納德?”罕見的,我身後有著美麗銀色長發的少女首先開口問道,“如果不能適應的話,找個小鎮一起生活也是可以的......”
我認真地打量著眼前少女,白嫩的肌膚染上餓了紅霞,以及越來越輕的聲音。
輕輕地我歎了口氣,雙手將眼前的少女攬在懷中。胸口柔軟的觸感讓我有點迷亂,少女溫潤的吐息拍打在我的脖子上,嗅到的都是少女的發香。有誰能想到我懷中美麗的人兒隻是一個人偶呢?
“你要知道,伊呂裡。我們已經無法回頭了不是嗎?”帶著微笑和心中的苦澀回答著少女,“自從決定卷入魔術這個無底漩渦之中我們已經無法脫身了。這個世界的中心就是機巧魔術,我們不就是為了達到神性機巧的目的才準備戰鬥下去的嗎?一切的一切,當你們以雪月花的名義誕生的時候,當我賣出了的肉體為了活下去的時候,普通的生活早已離我們而去。我們的歸宿也隻是這裡,名為機巧的鬥爭之地了。我們已經別無選擇。”
說罷,我隻是靜靜地抱著伊呂裡,我知道她依舊對生活充滿了美好的希望。
(而我,不過是知道自己的未來唯有地獄,才分外珍惜眼前的美好。)
次日,陽光斜照在我的臉上,我不由得眯起雙眼,睡意依舊纏繞著我。身邊一個溫暖的身體緊緊地纏住我,似乎下一刻我會離他而去一樣。看著伊呂裡無暇純真的睡顏,想著昨夜的瘋狂,我不經摸了摸腰,雖然自己非人的體質其實沒有問題,但是依舊是人類的思想讓我有點後怕:“伊呂裡真是熱情,人偶都是這麽瘋狂的嗎?以後會不會出問題啊?”
沒錯,我和伊呂裡現在都是赤*身裸*體,昨天晚上幹了一些成年人會乾的事情。
(至於裡番?作者還沒打算寫呢。)
撫摸著少女白嫩的嬌軀,體會著細膩的觸感,心中在思考著未來的打算:“和黑太子的約定自然要遵守。此外,和夏洛特的接觸也是件苦惱的事情。和哨子小姐解釋伊呂裡的事情也很麻煩。最後,雷真那個小鬼頭明年就要過來。真是多災多難,不幸啊!話說,我這是算脫團了吧?”
上午,我坐在倒數一排無聊地旋轉這筆,雖然我的成績足以和倒數第一一樣逃掉所以的課程,但是黑太子卻讓我密切,親密地監視夏洛特,表示自己對西格蒙德的魔術回路很感興趣。
“愛德蒙德這個家夥是想撮合我和夏洛特吧。各種約會策略都規劃好了,不要以為寫上作戰規劃就可以掩飾拿我用美男計的打算。”我憤憤地在嘴中進行無聲的抱怨,“現在我已經和伊呂裡確定了關系,我特喵的跟你說過了你還樂此不疲地進行愈加坑爹的計劃!什麽英雄救美,什麽用藥強上,我也是醉了。”
“雷納德,你敢在我的課上發呆!給我回答什麽是魔活性不協調原理!”
“一般人偶隻能搭載一種魔術回路,超出的話就會產生衝突,所以出了夏娃的心髒可以在賦予人偶思考回路和動力的基礎之外,還可以額外搭載其他的魔術回路。”我毫不猶豫了給了老師標準的答案。
“咳咳,你可以坐下了。”
今天是夜會的最後一天,新生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去挑戰別人。我們的夏洛特小姐已經憑借自己優秀的表現位列第六,而我因為不想惹上過於麻煩的事情沒有進入十三人,僅僅位列十九。我可是沒有興趣因為無聊的排名暴露自己的戰鬥風格,因為我的實力還沒有達到穩贏所有人的地步。要知道現在的十三人個個可都不是好惹,除了強大的實力之外,身份背景沒有一個是可以隨意撼動的。
“魔王之路還真是任重而道遠,雷納德你要再接再厲呢?”溫柔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伊呂裡依舊穿著淡藍的和服,如高原上的雪蓮一般展現這無暇的微笑。
“嗯,我們的路還長這呢。”
“你這個戀物癖!給我站住!”悅耳的聲線隱含這骨子裡的高傲,金發的少女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精心梳理過的金發雖然有些戰鬥後的灰暗依舊不掩它的美麗,少女潔白的面容因急匆匆地趕路染上了紅霞,顯得明豔動人。
“喲,夏洛特。恭喜你獲得第六位。”盡管有萬般借口,平時也能巧言善辯,最後還是說出了這句毫無營養的回答。
“和我戰鬥一場吧!作為你羞辱我比勞家代價!”少女帶著怒容看著我,“如果我贏了!你就必須給比勞家的名譽道歉!”
“如果我贏了呢?”看著眼前的少女的怒容,我不禁泛起作弄她的欲望,“要不,以身相許如何?我可愛的夏洛特?”
名為夏洛特的少女的臉一下子更紅了,慌慌張張試圖做出解釋,不過看到我在旁邊不懷好意的笑容時,名為理智的神經一下子崩壞了。
“你給我去死!”身旁的幼龍同時轉變成龐大的巨龍。
“喂喂,這位少年。我家的夏爾可是臉皮很薄的,你這種調笑,像她這種純情的小丫頭可是承受不住的。”西格蒙德蒼老的聲音從巨大的龍軀中傳來,“現在那邊的少年,你就勉為其難承受下夏爾的羞憤吧。我會放水的。”
“啊啊,沒錯呢。真是害羞的姑娘,我真是有點放浪了,不過,這很有趣是不?”我的惡趣味引導著我繼續作死。
“西格蒙德,你下個月的夥食從雞肉下降為豆子!還有你,該死的雷納德!這麽想追求我?好!隻要打敗我,我就答應你!”
“糟了!”我和西格蒙德腦中同時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