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基的那一場戰鬥因為我違反夜會的規則,直接攻擊了人偶師。這場夜會也是不了了之,當作沒有發生一樣,夜會的排名沒有變動。不過這場比賽私下裡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雖說自己絲毫沒有這個意向,但我冰之劍的名聲似乎響動了整個學院。
“真是麻煩啊,出名了之後。”環視著四周向我聚集的目光,心中的無名躁動無法停息。“啊啊,連在路上都要忍受他人的圍觀,真是不習慣。”
“雷納德你只是不擅長在大庭廣眾之下面對這麽多人而已,絕對不是其他什麽的。”雪之少女笑語盈盈,口中卻另有所指。
“你到底在在影射什麽,伊呂裡?”我聽出少女話語中蘊藏著某種信息,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什麽好的猜測。
“沒有喲,絕對不是說雷納德有點傲嬌呢。”溫婉的笑容掛在少女的嘴邊,蔚藍的雙眸惡作劇似的眨了眨,絲毫不掩飾其中的笑意。
“傲嬌麽。”心中微微一囧,隨後露出苦澀的笑容,“怎麽,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家夥嗎?”
少女嫣然一笑,踏著旋轉著輕快的腳步,藍色的和服裙擺不斷拍打雪白的大腿,在太陽的照耀下讓我目眩。少女似乎看見了我視線停留的地方,帶著一股香風撲到了我的懷中。從短袖中露出的雪白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帶著魅惑的語氣在我的耳畔低語:“今天晚上......可以嗎?”
側頭一看,少女通紅的面龐映入我的眼中,湛藍的雙眸和我對上,臉上的紅暈變得更甚,不由地把頭深埋在我的胸膛之中。聞著銀色頭髮蘊含的發香,我不由得微微一笑,剛剛的那些話語大概已經耗盡懷中少女的勇氣,就不要過分地逗她玩了。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我視線無法顧及之處,一名金發的少女默默的注視著我。
“西格蒙德,可以給那個人偶控來一發龍息嗎?”樣貌精致的少女殺氣騰騰地,帶著咬牙切齒地表情向一旁的小鳥大的龍發表危險的發言。
“這可不行,夏爾。先不說會不會給雷納德造成傷害,光是誤傷造成的影響就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承受的。”幼小的身軀中發出沉穩蒼老的聲音,“更何況,夏爾你也管得太多了。畢竟,你們之間什麽都不是。”
“沒錯,是啊。我憑什麽管那個的私事啊!”戴著貝雷帽的少女正是夜會排名第六的夏洛特,有著“君臨之暴君”之名的美少女。
“夏爾,你喜歡上了雷納德了吧。畢竟是你最脆弱的時候他向你告白的。”西格蒙德擔憂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比勞家族的振興還遙不可及,夏爾。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囉嗦!西格蒙德!我知道......”少女的話語漸漸低沉了下去,但是眼中的不舍卻是顯而易見。
“夏爾!”西格蒙德忽然用嚴厲的語氣向少女發問:“你要知道你是為了什麽才踏上魔王之路的!不要被其他的事物所迷惑了!”
“知...知道了!你再囉嗦,就把你的午餐降為生菜!”
“馬格納斯,你覺得新晉的冰之劍實力如何?”有著淺黑色肌膚,眼中洋溢著熱情的學生這樣發問。
出人意料的是,被譽為‘一人軍隊’的夜會第一人老老實實地對他做出了解答:“那個家夥的劍術出人意料的強大,光是憑借劍術就可以輕松打敗一般的人偶師。還有那個人偶,應該是禁忌人偶並且被限制了出力。這樣的組合絕對有實力問鼎魔王之位。”
“哦?這麽高的評價?”與馬格納斯對話的男子自信一笑,“如果他也同意我的理念的話,我的同志們就更多了不是嗎?”
阿斯拉*厄恩,來自英國的殖民地印度。三年級生,夜會排名第二,登陸代號“三千世界天子”。在別人看來是個口才極佳的人物,用自己“如果獲得魔王之位,願將自己的權限公開給其他志同道合之人來使用”這一誘人的條件,組成了夜會中人數最多的集團。雖說是利益的聚集體,可是阿斯拉在其中有著強大的領導力和凝聚力,由此可見他的人格魅力。
“他是不會同意的,他骨子裡自傲不會允許他這麽做的。”
“是嘛,這可讓我傷腦筋了啊。和你戰鬥之前就遇到這種強大的對手,搞不好會底牌盡出呢。”
“拭目以待。”
“嘛,別這麽冷淡啊。我們去喝一杯?”
“...不,謝了。”
夜晚的學院雖然有著燈光的照耀但是無法照亮最深處的黑暗。
在我的宿舍之中,我正在認認真真地撫摸著伊呂裡細嫩的皮膚,感受從指尖傳來的種種觸感。
“雷納德,那裡不可以喲。 ”伊呂裡紅著臉,用手擋住重點部位,帶著魅惑的語氣向我撒嬌。
“別學夜夜了,她那點手段還是從我這學來的。”看穿少女企圖的我冷冷地回了句,現在我正在試圖解開哨子小姐留下來的封印,容不得一點失誤。作為人偶大師的哨子小姐肯定會留下一些防護手段,貿然破解肯定會造成一些無法挽回的結果。
(想歪的面壁去!)
在和洛基一戰之後,我深切體會到人偶的重要性,哪怕我自己在怎麽強大,總歸是肉體凡胎。在一些地方就算使用魔力強化也比不上人偶的便利,在面對敵方各式各樣性能各異的人偶,單憑劍術我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果然,這個世界的主題是機巧人偶,人和人偶相互配合是這個世界戰鬥的主流。”撫摸著伊呂裡的額頭,我口中喃喃自語。
哨子小姐設置的封印正好位於額頭,並不是什麽奇怪的地方。這讓我稍微放心了下,因為在我的影響,原本對戀愛話題苦手的伊呂裡在這種時候總是分外的膽大。“可是,雖然感受到了封印的痕跡,但是方法也太惡趣味了吧。”在我的分析之下,哨子小姐那慢慢的惡意我可是深切體會到了。
“按照回路的痕跡,先是要輕吻額頭,再是......媽蛋!不就是讓我和伊呂裡來一發嗎!額頭皮下埋藏的東西難道說是媚藥!哨子小姐你也太操心了吧!”
我無聲的呐喊在我的心頭無助的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