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戀人記憶中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不管在學校裡還是兩人間的獨處她一直都是扮演地十分出色。容貌端莊,學習優秀,家政萬能,是個完美妻子的典范。偶爾會撒嬌,有時會帶一點天然呆,早上有低血糖......
點點滴滴的往事淹沒了項司的思維,恍惚間他似乎又回到了和她的日子。心靈手巧的少女總是帶著和煦的笑容為自己準備著飯菜。我笨手笨腳的試圖幫助她,反倒是將湯水散的到處都是。
“阿司,不要搗亂。”戀人溫潤的呼吸拍打我的鼻翼上,整個人沉醉於她的溫柔之中。
“你啊,總是那麽不小心。冬天老是為了耍酷穿的這麽少,記得多穿點啊。”她的嬌軀貼在我的胸膛,帶來無盡的暖意。她的呢喃在我耳邊回響:“如果冷的話,去尋找溫暖吧。”
鮮血歡快地在地上的縫隙中流淌,順應著地心的指引一路遠去,消失在黑暗的深處。飛濺而出的血花慢慢開始凝固,,暗紅的色調配上濃厚的腥氣讓人壓抑沉悶。
幾個人影踏著血跡迅速地穿過,在地上印出一個又一個帶著血漬的腳印。一行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岩洞中回蕩著,壓抑的氣氛讓每一個人不敢多語。
最後,領頭之人來到一塊異常平整的岩壁上比劃了幾下,一間充滿現代風格的房間。幾人卸去套在身上的黑色鬥篷露出相貌,赫然是這次集會的主辦方。
“怎麽辦,剛剛那個...怪物。”恐懼的語氣從一個高大的黑人口中傳出想想也有點可笑,但是剛剛轉眼間解決掉手下三分之二的信徒,這足以讓黑人男子心驚已。
要知道這裡的信徒過半都是掌握一些奇異能力,不管是奇特的克蘇魯法術還是詭異的肉體改造,對付一個小隊的特種兵不是話下。(當然這裡指沒有配備重武器)
“能有什麽辦法,豢養的僵屍和骷髏在那個怪物面前不堪一擊,連吸血鬼都被他活生生撕成兩半了!”
“我們應該離開這裡,找政府解決他。”
“白癡,如果我們離開,神靈的怒火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那誰去對付那個怪物?你,還是他?除非神靈顯靈!”
原本的黑人大漢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麽,但是最後隻發出了斯斯的吼聲。
其他人看見了他的異狀,剛想詢問突然發現黑人的背後出現了一個身影。靜靜地,那道身影向前伸出了雙手,在黑人背後探索著什麽,詭異的撕裂聲環繞在眾人的耳邊。熟悉的血腥氣在這個房間中擴散,席卷了每一個人鼻腔,帶給他們異常的刺激。
死亡的刺激。
一雙修長卻帶著絲絲老繭的手從黑人的胸口破膛而出,緊握住那依舊跳動的心臟,似撫摸似感觸。
“我接近了溫暖,你看!但是,我好像還是覺得冷啊。”那個身影便是項司,全身沐浴在溫熱的鮮血中,神色溫柔對著空氣絮語。“吾愛,那邊好像還有更加炙熱的東西呢。我說,可以嗎?”
像是得到了許可一樣,平時待人冷淡的男人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然後,殺戮開始了。
只有幾聲短促的哀嚎和無望的咒罵,房間歸於了平靜。
“為什麽我還是覺得冷啊?我隻暖和了十秒鍾都沒有。”項司開始抱怨起來,像是個孩子一樣,四周的擺設成為他發泄的道具。不過這個“孩子”的破壞力有點大,不管是鐵質的座椅還是合金的保險櫃都變了一副摸樣,四周的混凝土牆壁也出現了裂痕。
“是嘛?上面還有許多可以帶來溫暖的東西啊!真是太好了,那還等什麽!”喜形於色的項司粗暴地撞開了大門,沒有人知道有個死神將降臨於世。
“哎呀哎呀,明明是我看中的男人,這麽快就被玩壞了。真是辜負了我的期待,你怎麽看?”有著妖精般容貌的愛麗絲絲毫不在意站立在血泊之中,素手輕撫發絲,形成一片奇特的美景。
“作為人類,在接觸如此之多的異常以後本來就精神衰弱。更何況是奈亞拉托提普大人親自出手,沒有正常的人類能夠阻擋。”回答妖精小姐的是名為沙耶的綠發少女,有著出塵的外貌,本質上則是邪神之子,擁有強大的力量和出眾的智慧。
“沙耶,你能告訴我雷納德去了哪裡?我找他可是找的好苦。”妖精少女像是被男人始亂終棄一般,用哀婉地語氣想綠發少女詢問道。這淒美的神態,足以讓任何雄性頭腦發熱, 激起心中的保護欲*望。
沙耶淡淡看了一眼故作姿態的少女,自顧自地說道:“扎特瓜似乎看出了什麽,不過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她有這個自信,雖然被人認為是扎特瓜的神子,自己的本質是更加崇高的存在。
“扎特瓜?那個青蛙邪神嗎?你不是它的神子嗎?”察覺到沙耶語氣中的微妙,愛麗絲敏銳地發現了一些端倪:“還是說,你是其他或者是全體邪神的製造物?!”
前半句還帶有疑問,後半句就是完全肯定的語氣了。
聯系到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愛麗絲漸漸感受到籠罩在雷納德身上巨大計劃的冰山一角。
“呵呵,這可真是大手筆啊。”愛麗絲依舊維持著自己完美的笑容,心中卻是苦笑不已。不管是自己還是雷納德,似乎都低估了邪神的智慧。不,不能算是智慧,而是達成它們目的的方式。
“是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叫這個孩子幫你一把?”控制著司徒鍾的沙耶用平淡的語氣訴說著。
愛麗絲也明白沙耶說得是事實,本來沙耶就比自己強大一些,再加上還有個罔顧生死的傀儡相助,自己這一邊的勝算幾乎為零。
“嘸!為什麽幸沒有在我身邊!這原本是他的工作啊!要本小姐露出這般不雅的身姿,都是你和雷納德的錯啊!”
(愛麗絲要開掛了。還有自己碼字睡著了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