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時,左狂也毫不吝嗇魂力,電光流轉防備著。蕭木心中暗罵,自己想要殺左狂倒不是難事,只要全力出手即可,但麻煩的卻是正戒備著自己的江飛。一旦自己出手,就還得浪費時間去擋他的魂力彈,反而得不償失。
無奈等到左狂上去之後,蕭木迅速開始往上爬。
後頭跟著的是陳清銳,他是墊底的一個,再後來的人已經全都被蟑螂鼠覆蓋了。
陳清銳跌跌撞撞終於一手抓住了梯子,此時蕭木剛爬出地面。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下方。
陳清銳雙手扒在梯子上,與蕭木瞬間對視,突然讀懂了蕭木的眼神……
“不!!”嘶啞的叫聲從井下傳來。
蕭木毫不猶豫地將井蓋死死扣上,迅速揮手讓士兵將旁邊的重物推動壓了上去。數秒後,令人發麻地無數昆蟲爬動聲從井下傳來。陳清銳,斷無任何生還的希望。
順手報了仇,蕭木心裡到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也許麻木了吧,不過至少以後可以少擔心一個危險源了。
同樣的災難,其他多地也都有發生。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料想到的,軍方的本意只是認為內部可能還殘留著少量大體積蟑螂鼠。但沒想到他們之前消滅的這群怪物根本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種群數量多到讓人類絕望的程度。
這種數量,甚至有可能整個城市下水道都已經被這樣的生物佔據,在這種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的末世,並非不可能。
好在,即使有的地方並不像蕭木這邊及時將出入口堵死。但這些東西好像天生畏光,短暫衝出來後只是拽回了少量沒來及逃遠的士兵,就又全都返回到下水道內。
軍方不得已之下,只能采取曾經人類對付老鼠對方蟑螂的辦法,既然沒法滅絕這個物種,那就被動防禦吧,只要自己生活的區域不要出現這些怪物就好了。
整個軍區開始了大規模的遷移調整。已經偵測明確的危險區域大多撤走,而剩余地方只有加派人手晝夜監視,在見識過這個物種的可怕之後沒有人還會對它們掉以輕心。
而科研部門手頭上研究喪屍的工作也暫緩,一項最緊急的任務下達,當務之急得先把這蟑螂鼠災的問題給解決掉。至於喪屍,起碼有牆擋著,暫時來說威脅性還不如老鼠。
之前在下水道內逃命的時候不管怎麽內鬥,反正是沒人看見,但蕭木不等隊友上來直接扣蓋子這事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當時來不及深究,事後卻有人來找蕭木麻煩了。
不過蕭木到也有理由,逮著那個過來調查的士官揪到自己身前:你下去過麽?你看過底下的情況麽?你對付過那些恐怖的怪物麽?你確定再等片刻這些怪物不會衝出來傷害更多的人?
幾個問題把人直接給問傻了,確實每個問題都無言以對。而且蕭木一口咬定自己當時的判斷是再不扣蓋就來不及了,這叫正當取舍。
當然實際情況,估計也就蕭木自己清楚,陳清銳肯定能活命,只要拉他一把就好,不過這種天賜的好機會,他又怎麽可能浪費呢。
這一戰,對付先前那巨大的螃蟹鼠沒死人,去趟下水道做偵查任務卻幾乎全死光,不過這些蕭木也不太在意了,這反正是他最後一天隊長。
事情結束之後,魯鑫也拖著疲憊的身子晚飯時候出現在了蕭木的門外。特別行動隊拍拍屁股走人了,好多後續工作卻還得他們繼續乾,直到現在才終於有機會換班休息。
魯鑫那個班的人死傷近半,算是比較倒霉的。蕭木想起曺鳴驚的事,大概和魯鑫說了下,讓他小心著點,正常的交易可以有,但別跟這人扯上太多的關系。
晚上頭疼好轉,卻迎來了一件頭疼的事。軍部任命下來了,首先,蕭木正式卸去特九隊隊長一職,其次,待遇上漲一級,新工作內容面授。
搞什麽玩意這麽神神秘秘,蕭木跟在士兵後頭坐著車再次來到軍區內防禦最嚴的地方。這一塊區域已經被劃定為軍方大佬辦公區域,特級戒備,常駐一個特別行動小隊。
還是之前見過的吳軍長,在辦公室召見了蕭木。沒有廢話,開門見山說出軍方的安排。
蕭木聽後叫苦不迭,果然韓老頭說得沒錯,新崗位簡直是現階段頭號危險工作了。
軍方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精選出了一共四十人,其中就包括蕭木。這四十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頭腦靈活,個人戰鬥能力強。
而軍方的安排是,這些人將分成四個小隊,離開軍營,往外開拓。
但是有別於市內的開拓大軍。這四個小隊沿途不需要清理任何變異生物, 只需要想盡一切辦法突圍,突破城市范圍,去到周邊城市打探情況,如果有可能的話,與當地幸存者集團取得聯系,並且將信息反饋回來。
這任務簡直跟作死沒區別。蕭木估計真要執行這計劃,不用二十四小時,第一晚過後,起碼能減員一半。想想之前軍方給自己待遇提升一級……就算提升十級給自己一棟豪宅天天山珍海味也沒用啊,人都出去了,待遇再好每天還不是風餐露宿。
這活絕對不能接,城市連線的任務就交給更偉大的人來完成吧,蕭木忍到吳軍長交代完,隨意答應了幾句,出來後急忙去韓老頭家。
結果人不在,韓梓鬱也不在,韓衛國的老婆,也就是韓梓鬱的奶奶接待了蕭木。端了杯茶過來愣是拉著蕭木聊了起來,盡打聽些生日屬相之類沒用的東西。
不過好在老人家講說韓衛國很快就會回來,蕭木這才待在這裡有一茬兒沒一茬兒接話聊著。
二十多分鍾後,韓老頭和韓梓鬱一起回來了。沒想到蕭木居然在,韓梓鬱瞧著蕭木的眼神怪怪的,打了聲招呼,就招呼著兩條狗上樓去了。
蕭木心中有事,也沒太在意,趕緊找韓老頭說了自己來的目的,總之以後教韓梓鬱的事就包在自己身上了,千萬千萬給自己謀一個級別高一些的後勤差事,別出去送死。
哪知道韓老頭搖搖腦袋,樂呵呵道:“那是昨天的條件,今天可不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