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哪肯善罷甘休,他們就好比撿到一個寶貝,雖然沒眼力看不出值多少錢,但終究明白是個寶貝,你怎麽也不能用白菜價就想買走吧。兩方爭辯僵持了好一會兒,也怪那收購商犯二,人家明顯人數佔優勢,自己還一副老子就是不怕你們的樣子,活該被打。
這圓溜溜的紫色小東西那個收購商卻一直死死摳在手心裡就是不肯交出來。
見到幾人被這些巡邏的士兵給驅趕開了,轉身就想溜,卻被魯鑫直接給攔住。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魯鑫倒是想起個事來,他是見過動物體內魂晶的,蕭木還專門有給他解釋過,這紫色的東西雖然跟喪屍的不一樣,但應該也是貨真價實的紫魂晶無疑,甚至應該說比普通的紫魂晶效果更好一些。
既然讓自己碰見了沒道理就這麽放過,魯鑫之前有見過放在蕭木床頭的那本紫魂晶收購列表,可都是好東西。得想辦法把這玩意弄到手。
最後魯鑫威逼利誘,加上欺負那幾人不懂行,終於用五十個黑魂晶成功把這紫魂晶給換了回來,那個收購商還想插話,魯鑫可沒心思念舊情了,一下子敲暈了他,省得這家夥破壞自己的誘騙計劃。
除開那個倒霉的收購商,兩方皆大歡喜,各自散去。五十個黑魂晶已經和他們的心理價位持平了,旁邊圍觀的人看著也是羨慕不已。這次的風波本該就這麽結束。
但一個多小時後,有人發現了那個收購商的屍體,準確說是他死後變成的喪屍。這人的手腳被捆住,被人丟在了救濟區一角的垃圾堆中。有一個倒霉蛋經過,被這家夥突然竄出來咬中,驚動了旁人,這才得以被人發現。
這件事後果到沒什麽,不過死了兩個人而已,但性質卻非常惡劣,軍方要求嚴查,在這種民眾聚居區殺人,幸好沒造成大患,萬一被這喪屍大規模傳染,小半個軍區都要完蛋。
軍方派來的人很快就查清了這人的收購商身份,同時也了解到死者生前和人發生過爭鬥。按理說爭鬥對象最容易被人懷疑是凶手,但是,這件事卻有些特殊。
因為中間出現了一個類似調解人一樣的人物,也就是魯鑫。從結果來上來,那些毆打這個收購商的普通人其實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們沒道理再來為難收購商了,換句話說他們沒有殺人動機。而相反,魯鑫反倒值得懷疑。
因為有許多圍觀者都證實,當時那個收購商明顯想要阻止魯鑫和那幾人的交易,被魯鑫一招打暈了。這麽看來最後實際存在矛盾的其實是收購商與魯鑫兩人。
兩撥嫌疑人都被軍方控制住帶回去調查。那幾人一口咬定不是他們乾的,同樣,另一邊魯鑫也說毫不知情。根據死者身上的傷口來看,是被利器刺死的。單從這個角度來說,兩夥人都有可能,調查人員認為魯鑫雖然是覺醒者但也不排除用刀具殺人以避嫌的可能。
查到後來,軍方發現了一個更為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個紫色魂晶。可以說這些人之所以會被關聯在一起,全是因為那個紫色的晶石。
軍方對紫魂晶非常看重,讓魯鑫交出來。面對整個軍隊的力量,魯鑫也不敢違背,他現在倒是想主動上繳,但之前哪會預料到有這種事發生,早就和馮可商量完把那東西給賣掉了,找的收購商就是那個安易。給馮可換回來一個副連級待遇,分到一套小屋還有每天少量日用品配給。
聽聞此消息,軍方在找到那個收購商核實之後,居然罕見的收手不再在紫魂晶這事上糾結了。轉而繼續追查凶手。
等到蕭木馮可他們得知此事的時候,魯鑫已經被關起來好幾個小時了。這種事以蕭木現在的身份出面也沒半點用處,不得已之下,隻得又去找韓梓鬱幫忙,讓他找韓衛國出面。
結果韓老頭笑眯眯接待了蕭木,讓他再考慮考慮之前的提議,在前線拚殺辛苦危險不說,關鍵是還沒半點權力,轉來幫他韓衛國,也許還能找個機會混個半大不小的實權軍官。
不過韓老頭也不是個把人往死裡逼的主,這種也沒逼著蕭木立刻做決定,加上韓梓鬱的求情,韓老頭和管這事的人溝通了下。最後達成了協議,讓人象征性重新檢查一遍屍體,然後就說得到了新的證據,認定殺手就是那夥人,全部殺掉以儆效尤。
反正軍方在這件事上,要的只是一個殺雞儆猴的目的,至於抓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凶手,不能說完全不重要,但既然有人疏通關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可以接受的。
蕭木不太放心, 自己也跟了過去,以防這過程中再有意外發生。
屍體只有一個非擊打傷口,在胸口位置,被人直接從正面用利器插入肺部,一招斃命。
但靠這些實在不可能給那夥人定罪,負責此事的人倒也有辦法,直接找到那幾人所住的帳篷,從一件衣服上拽下來一顆紐扣,帶回來裝進被害人口袋裡。這便成了決定性證據了。
專門有人過來似模似樣拍照取證,這些照片唯一的作用就是等明天公布的時候拿來糊弄普通群眾的,底下再配上一些文字,說明經過、推測模擬的戰鬥過程,紐扣無意中被被害人扯下,從那夥人屋內找到缺失紐扣的衣服,經專家檢查衣服有大量撕扯痕跡,等等諸如此來的敘述。
這一過程完事之後,那群人的命運就已經被定下了。而魯鑫則在之前就已經被無罪釋放。
另一具屍體就是那個被喪屍咬到的倒霉蛋,這人存在的意義並不大,捏造證據也用不上他,蕭木走的時候不經意間瞄了他一眼,突然駐足。
這家夥估計沒想到旁邊垃圾堆裡頭會突然竄出來一隻喪屍,被從側面一口咬住了脖子,少掉了好大一塊肉,即使不被感染也斷然沒了活路。
很普通的傷口,很普通的死法,但是蕭木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之前在孤兒院,他們之中第一個被偷襲而死的人,那個死在二樓的家夥,也是這般傷口……猛然間,蕭木露出一絲冷笑,終於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