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知道阿珍是誰家的孩子，還是妄想從阿珍的身上得力，告訴她讓她死心吧，免得她老糾纏。”許青楓說:“你是為什麽不告訴她，怕她更糾纏嗎?”

　“她要是知道阿珍的身世，就得瘋掉，那個財迷的女人，不知道又想發什麽財了，她更得想入非非，認為那麽有錢的人家一定會好敲詐，她會以阿珍養母的名義勒索李家。

　她會認為李家為了名義受她要挾，世人不明所以，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不想給李家增添麻煩，你以為那個女人會懼怕李家?她會鑽空子著呢。

　我發現李小曼特別的狡猾，她就是在裡邊散布謠言，說她是李家孩子的養母，李家奪走了她養大的孩子，怕她糾纏，陷害她入獄。

　那些個蹲監的，哪個會向著當權派說話?，不定會編排成什麽模樣，謠言是最傷人的，李家還能把阿珍的養母弄到電視台證明阿珍的遭遇怎麽地?

　會被人說成欲蓋彌彰，輿論的譴責是最厲害的，李家只有默默的承受，李小曼什麽事都乾得出來，我對那個女人可是不報什麽希望，她陰毒得很，這次劫持事件她可以說成是，李家和她搶奪養女，故意陷害她，李家怎麽堵她的嘴，只有任她胡說，這樣對李家是不公平的，怎麽能讓李家沾上忘恩負義的冤枉?千萬不能告訴她阿珍是李家的人，不要讓她再生妄念了，這樣還能太平兩天，讓她在裡邊享受吧，讓她糊塗著死吧。”

　“原來你把李小曼想的這樣深。”許青楓說道:“她說什麽起什麽作用?”

　“這個很重要，那些個罪犯很敵視政府官員。恨不得望風撲影，還不得狠給你造謠，下邊對上邊大人物的謠言不少，都是有心人編造出來的，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謠言，李家是好人，被人汙蔑是很冤枉的。我不希望他們受到汙蔑。”楊柳對李家的評價很高。德高望重的人家如果遭受謠言的襲擊，也是不堪一擊的，誰是明事理的。誰伺候給你分析。

　要是一個人造謠說某某女子不正經，就不會有一個人分析是這個人造謠，會拿著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重視的去宣傳，人人都當真的說。這就是謠言的威力。

　兩國交兵還用謠言蠱惑軍心，謠言中傷力最大。有過節的就會造謠言。

　“我倒沒你想的那樣深，謠言會不破自破。”許青楓說道。

　“那不是自破，是被說的不新鮮了，去說另一個新鮮話題。又去望風撲影的編排別人了。”楊柳笑道:“你信不信，謠言就能變成真的。”

　“只要人人都信了，就是真的了。”許青楓說道。

　“這個你說對了。”楊柳說道:“我們去買菜。孩子們都在家，大家一起包餃子。”

　“你歇著。我去買。”許青楓說道。

　楊柳笑道:“嫌我是老太婆了，領著不光彩啊?”

　“你買菜總也不叫我，也是嫌我老頭了?”許青楓笑道。

　“你不是忙嗎?今天你舍得閑了，就得幫我拎菜。”楊柳說道。

　“我今天也不閑，是李小曼的事耽誤我。“許青楓說道。

　“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己來回更利索。”楊柳笑道:“你還是當你的坐家女吧。”

　“老妻的命令，怎敢違抗，我們快走吧。”許青楓笑道。

　“吃什麽餡兒的?”楊柳問。

　“你愛吃芹菜餡的，就是芹菜。”許青楓笑道。

　“哪回都是講我愛吃的，這回就買你愛吃的吧。”楊柳說道。

　“你愛吃的就是我愛吃的，習慣了，芹菜的還是真好吃。”許青楓說道。

　楊柳笑道:“咱們是不是太武斷了?從不問問孩子們願意吃什麽餡兒的。”

　許青楓說道:“問什麽，你生的孩子當然是隨你了，你願意吃什麽他們就願意吃什麽?在你肚子裡就煉出來了，吸收你吃的營養，也是習慣了，習慣成自然。”

　“不一樣的，人的喜好怎麽能都隨父母?”楊柳說道。

　“我看這些孩子沒有一個挑食的，阿珍不是你生的，吃東西卻像極了你，你喜歡什麽她就喜歡什麽。”許青楓說道。

　楊柳笑道:“你沒看出來那孩子是懂事嗎?她也會來事，你看看她那個溫順勁兒，像一個小貓兒似的，你想不想要阿珍做兒媳婦?”

　“怎麽又扯到兒媳婦上去了，他們才十幾呀，早著呢，我看還得十年呢。”許青楓笑道:“別早早地給兒子忽悠，你清閑兩天行不行?”

　“你不喜歡阿珍?”楊柳奇怪道。

　“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是得看兒子喜歡不喜歡，我不想讓兒子的婚姻受政治的左右，我希望兒子找到真正的所愛。”許青楓說道。

　“你知道你兒子不愛了?你發現沒有?阿乾看阿珍的眼神都是寵溺的。”楊柳說道。

　許青楓笑道:“小毛孩子知道什麽是愛，大點再說吧，我也不想上位，拉政治網不利於我們的肅靜，再過幾年我就退下來，我們去遊山玩水，吃遍世界的稀罕物，才是你的志願，也是我的心願，對不對?”許青楓說的，楊柳何曾不想。

　“我當然是願意了，我們也不差錢，財發的太大了，有人謀算，我就是想把兒女的事情都處理好，你也退休了，我們就跑遍世界，好山好水好風光的，我們都要欣賞，我們的錢得花，太多了沒用，使勁兒的花，才是我的目標。”楊柳說的興奮，不用奔波勞碌了，就有錢花，是很好的晚年。

　想到前楊柳的一輩子是那樣的辛苦，也沒有掙到富裕的生活，還不都是一個機遇，如果她遇到一個好丈夫，她的命運該是如何，如果她遇到兩個好兒子，她的命運會如何。

　幼年沒有好父母，中年沒有好丈夫，老年沒有好兒女，一輩子人是多麽的命苦，她從來沒有覺得苦過，直到晚年生活拮據的時候，她才感到自己的命太苦，感覺到無依無靠。

　什麽是依靠，只有錢才是自己真正的依靠，別的都是扯淡，自己的靈魂好像受了前楊柳的極大影響，就一個勁的賺錢、攢錢，好像是哪輩子餓慘了。人到了老年要是沒有地，又沒有錢，再指望辛苦掙錢，確實是困難。

　自己的吃食也是受了她的影響，關裡人不吃芹菜餡兒的餃子，前楊柳是在東北吃慣了的，她的意識就影響了自己，對芹菜很喜歡，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吃過芹菜餡的。

　自己很多的行為都受了她記憶的影響，她的記憶有很多後悔的東西，婚姻，錢財，工作的丟失都是她老來後悔的。

　所以自己對婚姻是極端的小心與介意的，一度有單身的心思。

　前楊柳的記憶對自己的一生有很大的幫助，老人的經驗是珍貴的，實踐才是指導人正確生存的真理。

　自己很感謝她把她的記憶留給了自己。

　楊柳在想的功夫，許青楓已經把菜買好:“怎麽又發呆了?回家吧！”

　楊柳笑了:“比我買菜還麻利，好了就走吧。”

　門前有車，家裡來人了，許青楓說道:“你猜是誰來了?”

　“這個車沒見過，猜不著。”楊柳說道:“猜什麽，看見就知道了。”

　“還是你聰明。”許青楓笑道，推門進去。

　門有動靜，屋裡的人都出來了，鍾玉華姐妹和孩子們，孩子們打招呼:“阿姨好。”

　楊柳笑道:“好好好，都長高了。”

　鍾玉華笑道:“看到柳姐姐買的芹菜，一定是包餃子了。”

　鍾玉榮說道:“柳姐姐。我們買的同樣的菜。”

　楊柳說道:“真好，讓我省事了，自帶吃食的客人受歡迎。”幾個人就笑起來。

　楊柳這回吩咐阿乾去買炒菜，今天的人全，好好的做一桌菜。

　鍾玉華姐妹的孩子都跟著去了。他們一走，阿珍一笑。

　只剩了幾個姑娘，阿珍被鍾玉華拉走了，阿琳和阿蒨跟鍾家姐妹招呼後，就幫忙擇菜。

　阿珍和鍾玉華嘮了一會就幫著搭對餃子餡兒，楊柳說道:“你親媽不知怎麽想你呢，放你假跟親媽親去吧。”

　阿珍說:“吃完飯再親吧， 肚子餓了。”楊柳說道:“你親媽聽了會難受的，好像我餓著你。”阿珍就笑了:“我倆親媽，不是親媽餓我，是我肚子饞。”

　鍾玉華說，盒子裡都是點心，隨便吃兩塊先墊墊。”

　阿珍笑了:“我不愛吃點心，留著空子吃餃子呢。”

　鍾玉華說道:“柳姐姐，你聽，什麽都是你的好。”

　“阿珍是真的不喜歡點心，這你也知道，你吃的什麽醋。”

　鍾玉華笑了:“這丫頭就是偏心。”

　楊柳笑道:“誰叫你把她丟了呢?”

　鍾玉華也笑了:“她從小沒有在我跟前長大，和我不親，她也不是在你跟前長大的，怎麽就跟你親?我就是奇怪了，我們這倆小子也說我沒你好，這是怎麽了，都向著你了?”

　楊柳笑道:“這你也氣恨，沒想到你這麽愛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