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啊啊啊啊啊…”
剛剛起床的白文,此刻,正坐在床上,一邊伸著懶腰,嘴裡一邊發出一連串古怪的聲音。
片刻之後。
“啊,睡了一覺,感覺真爽啊。”
想起昨天的簽售會,便讓白文到現在依舊感到心有余悸。
整整簽了八個小時的時間,當簽售會結束的時候,他隻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虛脫了,那種渾身乏力,精神萎靡的感覺,讓他回到家裡,飯也沒吃,澡也沒洗,躺倒床上就開始睡了起來。
猛地搖了搖頭,將關於昨天的不好的回憶全部從腦海中晃走之後,抬頭看了看表。
“九點了嗎。”
念叨了一句之後,只見白文從床上一蹦而起,穿上拖鞋便往浴室而去。
十多分鍾之後。
拉開浴室的門,便看到頭髮濕漉漉的白文從裡面走了出來,舒服的睡了一覺,再加上好好洗了一個澡,讓他現在的精神頭已經全然恢復。
“明天就要上學了啊,看來得趕快把該辦的事情給辦完了再說。”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猶豫,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之後,便從家裡走了出去。
因為這一個月以來都在趕稿子的原因,所以白文一早便決定要去陶遷離家拜訪,感謝其為自己解決韓天生這個麻煩的事情,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有辦。
正巧,今天還有最後一天的假期,所以白文便決定在今天把這件事情給辦完再說。
拜訪人,當然不能空手而去,這一點,白文還是知道的。
從超市裡買上一點補品和水果之後,拎著東西,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便見白文上車揚長而去。
憂相花園。
這個小區的位置,雖不處於白虹市市內,但是這裡的房價,比起周時所住的雅域風景來說,絲毫不差。
因為這個小區內,居住的人,大多都是白虹市各界名人,亦或是政府高官。
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理所當然,這裡的地價當然要高上許多。
就在這時。
只見小區的門口,一輛出租車正緩緩的駛了過來。
當車在小區門口停下之後,不一會,便見拎著東西的白文,從車上走了下來。
“憂相花園。”
抬頭看了一眼小區大門口的牌子,念叨了一句之後,白文便也沒再猶豫,往小區內走去。
陶遷離家裡的住址,並不是那麽的難以得知,畢竟老人家在白虹市也算是一個名人,在這一個月之內,白文便抽空了解過。
“二十三號樓,五單元,三零二室。”
嘴裡念叨著,在看看面前的門牌號,笑了笑之後,白文心知,這裡便是陶遷離家中的住址了,隨後,直接便按響了門上的門鈴。
不一會。
只見一個年約六旬出頭的老婦人將門打開,當看到正站在門口,手中拎著東西的白文之後,不禁詫異的出聲問道:“你找誰?”
看著面前的老婦人,白文笑著出聲問道:“您好,請問這裡是陶遷離老先生的家嗎?”
聽到這話,老婦人點點頭出聲道:“沒錯。”
白文笑著道:“請問陶老先生他現在在家嗎?”
老婦人搖搖頭道:“不在家。”
隨後,再次出聲問道:“你找他有事?”
點點頭,當白文正要回話之際,便見一道詫異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白文?”
聽到聲音,當白文轉身看去,只見身後叫自己的人,不是已經月余沒見的陶遷離還能是誰。
當看到陶遷離之後,便見白文笑著道:“陶老先生,好久不見了。”
聽到白文的問好,陶遷離點點頭表示知道後,不禁奇怪的出聲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這話剛剛問話,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對著白文笑道:“先進屋,進屋再說。”
一邊說著,一邊便把白文給拉進了屋內。
“老陶,他就是那個寫遮天的白文?”
當陶遷離拉著白文,在自家客廳的沙發坐下之後,便見老婦人端了兩杯茶放到茶幾上之後,對著陶遷離出聲道。
聽到老婦人這話,陶遷離笑著出聲道:“沒錯。”
隨後,對著一旁的白文出聲說道:“白文,這是我的老伴,叫李雲霞。”
原本在門口的時候,白文便對這個老婦人的身份有過猜想,如今,當聽到陶遷離這話,果然證實了與他心中的猜想一絲不差。
隨後,便見他笑著對李雲霞出聲道:“李奶奶,你好。”
李雲霞聽到這話,笑著應聲道:“哎,你好,白文啊,你的那本遮天,我也有看過,真的寫的很好。”
陶遷離作為資深評論家,理所當然,李雲霞就算是在不懂小說,跟陶遷離幾十年相處下來,一些見解還是有的,只見她接著出聲說道:“裡面的人物,設定,打鬥什麽,十分的新穎,在我看來,比市面上的那些武俠小說好看多了。”
撓撓頭,白文笑著回應道:“謝謝李奶奶的誇獎,不過,這本小說裡面還有很多的不足,還需要多多改進才行。”
當聽到這話之後,只見李雲霞笑著接著說道:“不足我倒是沒有看出來,要不然,老陶也不會整天抱著書愛不釋手了。”
說罷,對著陶遷離問道:“老陶,你說是不是。”
這句話,調笑的意味十足。
只見陶遷離沒好氣的出聲道:“婦道人家, 你懂什麽。”
說罷,轉頭對著一旁的白文說道:“白文,我看我們還是去書房說吧。”
看到面前兩位老人如此表現,一旁的白文不禁感到十分的有趣,不過有趣歸有趣,作為客人,對主人所說的話,當然是要遵從的。
點點頭,白文笑著出聲道:“恩,好的。”
就這樣。
起身之後,在陶遷離的帶領之下,便來到了書房當中。
剛一進門,白文便看到了正對大門的書架上,那排熟悉的小說。
仔細一看,不是‘遮天’的一到七本,還能是什麽。
笑了笑,在陶遷離的示意下,便在書房當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隨後,便見陶遷離直接笑著出聲問道:“白文,今天你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
沒有直接回答陶遷離的問題,只見白文笑著出聲道:“陶老先生,您就別叫我白文了,叫我小文就好,家裡人都這麽叫我。”
聽到這話,陶遷離‘呵呵’笑了兩聲之後道:“好,那我就叫你小文了,不知道小文你這次來找我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啊?”
白文對此倒是也絲毫都沒有猶豫,直接出聲道:“當然是為了感謝陶老先生您,在一個月前,對我的出手幫助,不然的話,恐怕我現在還能不能繼續寫小說都是一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