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一聲輕喃,只見原本正靠在飛機座椅上睡覺的白文清醒了過來。
耳邊響起的廣播,讓他知道,白虹市馬上就要到了。
整了整精神,將自己的行李整理好之後,他便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飛機的降落。
片刻。
下了飛機樓梯,站在機場跑道上。
盡管只有三天的時間而已。
但是,一種名為近鄉情怯的東西,還是在白文的心中升騰了起來。
“看來我果然不是一個能在外面長久漂泊的人啊。”
前世的時候,他是逼不得已,所以才只有去外地打工賺錢,其實白文還真就不是一個能在外面長久漂泊的性格。
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後。
他便邁開步子,往出機口走了過去。
“應該到了,應該到了…”
當白文剛剛走到出機口轉角的刹那,便聽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等到走過轉角之後,不禁被面前出現的一幕徹底的震在了原地。
“不會吧!”
只見出機口的護欄之外,一排排端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站在那裡,當看到白文的一刹那,無數閃光燈瞬時一個接一個的閃了起來,將整個出機口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而在記者的身後,大約三四百人正站在那裡,各自手中拿著一本‘遮天’,在那一邊揮舞著,一邊高聲喊叫著。
“白文!白文!白文…”
這場景,讓同時從出機口走出來的其他人,不自覺的便往白文的身上看去,當發現白文並不是自己所認識的某一個天王巨星之後,搖了搖頭,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會在這裡等面前這個不過十六歲的少年。
不說他們不知道,就連白文自己對眼前的這個情況都感到十分的錯愕。
但是盡管如此,他卻是知道,既然這些人手中的書是‘遮天’,那就說明,這些人應該是自己的書迷沒錯。
就這樣。
白文一邊朝人群笑著揮手,一邊在無數閃光燈的照耀之下,慢慢朝著護欄的盡頭走去。
不一會,距離護欄的盡頭便出現在了眼前。
當看到護欄盡頭那熟悉的身影,白文不禁擺擺手出聲喊道:“喂,周叔。”
仔細一看,此刻,正滿臉帶笑站在護欄盡頭的那個男人,不是周時還能是誰。
正當白文剛準備邁步,往周時方向走去的刹那。
只見原本在護欄之外的諸多記者,一個個直接繞過護欄,將白文給圍了起來,接著,將各自手中的話筒,往白文的面前一遞,便聽無數聲音就這麽響了起來。
“白文,請問你對韓天生如今的遭遇有什麽看法,對於他前兩天誣陷你的事情,請問你現在有什麽樣的感受?”
“白文,歷經多天,現在你終於沉冤得雪,不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如何,最想感謝的人是誰?請告訴我們好嗎?”
“白文,請問你在外界對你的人品有著諸多質疑的時候,為什麽會選擇北上靈京市,敢問你是知道,在你回來的時候,真相一定會大白於天下,所以你才選擇出去散心的嗎?”
“…”
原本白文還在迷惑,為什麽自己回來看到的狀況是這個樣子,但是聽到面前這些記者一個接著一個的發問之後,他好像明白什麽。
隨後,出聲對著跟前已經算是熟人的新城報記者杜淳笑著道:“杜記者,又見面了。”
畢竟已經多次采訪過白文,對於白文為何會認識自己的事情,杜淳並不感到驚訝,笑笑回應道:“是啊,白文,又見面了。”
接著白文直接出聲問道:“杜記者,今天這場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杜淳好像對白文竟然不知道早上的事情而感到十分的詫異,片刻之後,出聲道:“你不知道韓天生現在已經被關進警局,改日就會依法判罰嗎?”
韓天生犯罪了?
這讓白文不禁感到些許錯愕,接著問道:“韓天生犯了什麽罪?”
當聽到這話,知道白文果然對之前警察局所發出的聲明所不甚了解,想想,那個時候白文應該還在飛機上,如此,杜淳便笑著出聲解釋道:“你不知道,韓天生因為故意誣陷,現在已經被白虹市警察局行政拘留了,不日將會被移交檢察院依法判罰,所以說,白文你現在已經清白了,恭喜你啊!”
聽到韓天生被依法拘留,而自己就這麽恢復了清白之身。
這讓白文不禁感到一種仿若夢境的錯覺。
搖了搖頭,一個老人家的身影不禁在他的腦中劃過。
“陶老先生,沒想到你的動作還真快啊。”
想到這件事情必定是陶遷離所為無疑,白文對其動作之快感到驚訝之外,對其這種行為又感到十分的感激。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著眼前的諸多記者,心情很好的白文笑著出聲道:“不知道各位記者剛才問了些什麽,請你們在說一遍好嗎?”
大約幾分鍾之後。
“讓讓,請讓一讓…”
記者圈之外,一陣聲音傳來。
隨後,便看到機場的保全人員,三五成群的擠了進來,將諸多記者從白文的身邊趕到了一邊。
隨後,在白文的視線下,只見陶遷離此刻正從不遠處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片刻。
當陶遷離在白文的面前站定,正當白文剛想出聲說話之際。
只見陶遷離就這麽突然之間彎腰說到:“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這可把白文給嚇了一跳,要知道現在可是在公眾場合,周圍還有這一大批的記者。
陶遷離這突然間的動作,不說其資深評論家,以及文化部部長的身份,單單只看年紀,白文也不敢生受這一禮,他剛剛才得知自己已經是一個清白之身,可不想在擔上一個不尊敬老人的罪名。
只見他直接往旁邊一跳,避免站在陶遷離的面前,隨後,苦笑著雙手拉住陶遷離的胳膊道:“陶老先生,你這是幹什麽,這可使不得啊。”
一旁的那些記者也不禁被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搞的錯愕萬分。
陶遷離作為白虹市的名人,他們自然是認識的,對於陶遷離文化部部長的身份,他們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當經過初時的錯愕之後,新聞嗅覺無比敏銳的他們頓時便知道,這裡面有事兒啊,隨後,便見他們一個個興奮無比的將各自手中的攝像機,對準了跟前的這一老一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