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思看見彭一海身體一軟,鮮血直往下放。她連忙扶起彭一海,查看傷勢,她多麽後悔啊,在空間裡面,要什麽過目不忘啊,銅皮鐵骨的有個屁用,真正危險來了這些異能一點用都沒有用!對了,用異能!
肖思思趕緊摟起來彭一海,固定好他的頭部,輕輕揭去只剩下一塊的安全帽,幸虧有個安全帽,我一定好好獎勵這個送安全帽的保鏢大哥!
肖思思凝神一看,面前的彭一海的皮膚漸漸在她眼裡變成透明,還好,腦內沒有淤血,血管也沒問題,只是後腦杓遭到撞擊,破了表皮,只是突如其來的撞擊造成昏迷罷了。肖思思暗自吐了一口氣。
保鏢們已經驚呆了,天哪!這就不是失誤了,這叫失職!這人也暈倒了,血也流了這麽多!
於是,一群保鏢使出全身解數,把心底的憤怒狠狠發泄在這些小混混身上,那個拿鋼筋的小混混更是被銬起來了!彭氏保鏢迅速展開後續工作,各司其職,展示了良好的專業保鏢素質。(能不展現好的素質嘛,這嚇死人了,這大少爺,昏迷不醒,流血滿地的!)有的負責繼續跟三哥匯報,電話裡的三哥見出了這麽大的事勃然大怒,馬上安排好了並表示迅速趕到。有的則負責通知了彭家家主和族長。畢竟彭一海,生死未卜。
“打死人了!”早已有人報了警。警察們已經趕來了,肖思思知道,距離最近的清水橋派出所離這裡就走路5分鍾的路程,開車?一分鍾都不到,如果真打死人了,看你們怎麽收場!
肖思思乘著混亂之際,假裝從背包裡面實際是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聖水!這聖水無雙說能醫人白骨的。希望無雙不要騙我啊。(你以為我是廣告啊?無雙很不高興。)偷偷的給彭一海灌了下去。
彭一海身體一動,畢竟是習武之人,本身身體素質很好,這聖水一灌下去,他就醒來了,於是要掙扎著起來報仇!
肖思思按住他,在他耳邊悄悄的說:“別動!我要演一出戲!”旁觀的人隻當是肖思思哭著呢。肖思思故意低著頭,順便把眼睛揉的紅紅的。她的頭抵著彭一海的胸口上,彭一海美美的享受著,他很想睜開眼睛看肖思思演一場什麽戲。但是既然肖思思吩咐了,於是便不動了,只是肖思思洗頭髮弄得癢癢的。
肖思思還順便沾了一點泉水在兩個眼睛裡。在群眾們看來,肖思思是哭的眼睛紅紅的,眼淚掉掉的。彭氏保鏢大哥們更加內疚了。肖思思吩咐了六個保鏢大哥先把“重傷”的彭一海送進醫院。彭一海很想聽後面的內容,使出內力往下沉不想走,肖思思趕緊捏捏彭一海的手,暗示他聽話。彭一海正愁怎樣摸到肖思思的小手呢,這摸手福利他享受到了,便乖乖的一動不動的任由保鏢抬著放進車子,送往醫院。
“這位警察叔叔!”
這位尊敬的警察叔叔還坐在車裡呢。“請問為什麽工地上聚眾鬧事長達兩個小時,難道你們距離兩分鍾路程的警察局就沒接到消息嗎?”肖思思故意大聲問道。
圍觀的群眾馬上紛紛議論起來!
胖胖的張三沒有理她。
“你這小丫頭片子懂什麽呢?叫你們老板出來見我,我要跟他好好談談!”
“談?聚眾鬧事你不談,打死人了你也沒看見,你要談什麽呢?我就是老板!咱們當著各位街坊鄰居,始終看在眼裡的叔叔阿姨們,咱們好好談!有本事你的聲音再大一點!”
“你是老板?”什麽時候廣安有了這麽年輕的老板?啊?還是個小丫頭片子!自己和弟弟縱橫廣安建築材料供應渠道已經好多年, 弟弟負責鬧事,自己負責安撫,順便把活給接下來,很多老板都是同意的,都是寧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麽到這個小丫頭片子這裡就不行了呢?、
難道這丫頭真的後台很硬?
自己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廣安有這號人物!
張三瞥了一眼地上彭一海受傷留下的痕跡,不就是流了一點血嘛!
旁觀的顧長波更加生氣了,忍不住站了出來!
“人都被你們打死了,他們連醫院也不送了!這麽大的事情還叫一點血啊?要是你流一滴血你不要別人賠錢賠的傾家蕩產的啊!”
說話的顧長波,是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本來他是轉業的,一直是文職,這張三,仗著是祝書記的大舅子,就在廣安黑白通吃,人稱“披著羊皮的狼”。
“我道是誰呢?顧局長啊,我以為是顧市長來了呢。”
顧長波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張三還滿不在乎,草菅人命,氣的渾身直發抖:“你!你這個敗類!”
張三見這顧長波在這麽多人面前落他面子,森然一笑,說:“我是敗類?你這個渾身沒有二兩肉的下賤東西,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到底是誰活的不耐煩了?”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