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靈泉水,加上空間茶葉,效果當然是一加一大於二。
肖思思見到宮崎駿大師這麽高興,趕緊請保鏢大哥們買回來宮崎駿大師常用的紙張和鉛筆。
老人瞥了一眼窗戶處透過來的微弱陽光下的肖思思。
恬靜的少女,白色的連衣裙,青春的臉龐,白裡透紅的臉蛋,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
似乎想到了什麽。
宮崎駿大師難得的文思泉湧,他也顧不得是在外面做客,左手籠著畫紙,右手沙沙的畫著。
其余的人悄悄退出門外,肖思思也不出聲,靜悄悄的添著茶水,不忍心打斷大師的神來之筆。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畫入神,一個看的入迷。
不知不覺,直到不知道誰的肚子開始“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紙張上面,一個穿著白色短袖衫,扎著馬尾巴的小小少女躍然紙上。
一眼看上去,小姑娘美麗的可愛極了。
可是........
好像有些地方不對勁。
肖思思努力的想了想。
沒想出來。算了,等想出來再告訴大師!
肖思思以為,在與宮崎駿這樣的大動畫導演交往時,必須表現出最大的尊敬。
實際上,在兩個人的交談中,他一直堅持喊他“先生”,而不是“老師”這樣的稱呼。
令人意外的,老人與絕大多數島國人不同,他並沒有隨身帶著寫有自己職業稱謂的名片。
他痛恨暴力,對於少數民族問題,如島國的華夏人和韓國人,米國的黑人,也十分的關注。
他無法認同迪士尼影片中的一些片段:
一個白人探險家和搬運行李的黑人仆人,後者因為犀牛的追趕而不得不爬上樹。
“為什麽白人在樹的頂端,而不是底端?”他質疑道。
就是這一點,得到了作為華夏人的肖思思的喜愛,就算老人是島國人,他的這種思想,怎能和那些畜生相提並論?
他喜歡紀錄片,特別是(日本公共電視網)的節目。
這些節目講述了世界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他很少關心評論(他也從來不去看它們),如果孩子們喜歡,他就會感到最大的滿足。
日本的兒童們非常喜歡《龍貓》。
順便提一下,宮崎先生從來不允許將動畫裡的角色用於任何商業廣告。
《紅豬》是宮崎駿導演剛剛製作完成的一部影片。
肖思思當然知道宮崎駿大師的下一步震驚世界的電影的名字《千與千尋》。
不過,三年一部作品的大師,現在還沒有靈感,可是剛才畫的,不就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
難道自己的重生,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自己,給了大師《千與千尋》的靈感?
為了不影響歷史的進程,自己可是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的啊?
不過,這既然靈感出來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出一份力呢?
順便坐上老人的順風車?賺點錢?
可是,老人討厭作品的人物商業化。
該怎樣才能說服這個固執的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