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夜晚,她再也不想提起..............
同一時間,班霍夫購物大街(Bahnhofstrasse),某酒吧。
在酒吧裡,她還好奇的品嘗了幾杯極具特色的“粉紅佳人”,要知道,雖然聖水改造過的身體,百病不生,但並不代表能抵抗酒精啊。
肖思思醉了。不過,她胡亂揮舞著,叫囂著“再來一杯”!
要知道,夜晚酒吧裡,有些人就等待著這樣的時刻,可是,彭一海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冰冷氣息,讓這些人望而生畏。美人有護花使者,所以,這些人的目光都飄忽不定了。
彭一海陰冷的環視了一周,周圍蠢蠢欲動的人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窖一般,他們明白旁邊這家夥不是好惹的,便又坐了下來。但是眼神還是咕嚕咕嚕亂轉。
畢竟,出來是找樂子的,為了一個醉酒的美人而賠上自己的人身安全,這筆買賣不劃算。
雖然,這個異域風情的女子身材很標志,那胸,那腰,那腿.........
幾個心懷鬼胎的家夥暗自吞了吞口水,在彭一海的怒視下轉移了視線。彭一海什麽也沒說,只是一手摟住肖思思,一手順手拿起一個飛鏢,
“嗖”的一聲,正中紅心!
射飛鏢麽,正中紅心的,也有。
彭一海快要走出酒吧大門的時候,回頭狠狠盯了幾個最囂張的家夥幾眼。
彭一海已經走出大門很遠了,一個家夥突然驚叫起來:“哦,天!”
酒吧裡的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天!
從投飛鏢的門口,穿過擁擠的舞池的人們,定在了足足有三十多米遠的靶盤上,正中紅心!
幾個被彭一海警告眼神告誡過的家夥,緊緊捂住自己的褲襠,因為剛才這家夥警告的眼神看到的,可是自己的命根子!
一個膽小的家夥,不禁身上傳來一股令人惡心的騷臭味。
一路上,彭一海半摟著半抱著佳人,心裡惟願這條路能夠再漫長一些。醉酒的肖思思酒品可不好,她一會亂搖頭,一會撥弄著彭一海的耳朵,手也不停,在彭一海身上上下其手。彭一海苦笑不得。這看起來很端莊大方的女孩,怎麽喝醉酒了就這個樣子呢?這麽色?!
這以後是讓她喝好呢,還是不喝酒的好呢?彭一海邊走邊暗自糾結著,順便扒拉一下肖思思東倒西歪的身體。
彭一海笑道,“剛才你不是還叫嚷著沒有醉嗎,現在連一杯酒也不敢喝啦?”
“誰說的!”大著舌頭的肖思思不承認。
好歹以前也喝過酒,肖思思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看著空空的酒杯,彭一海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奸計得逞的微笑。這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麽。(無雙跳出來:你從哪裡學到的?從實招來!)
他便拖著她往飯店的客房部走──
饒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彭一海,這一路上不服氣他老是調整自己姿勢的肖思思一路反抗到底,一點也不配合。
就算在訓練營地裡,扛著一百公斤的負重,也沒有扛著一百斤的肖思思難受。
因為她不僅不配合,還老是搗蛋,一會拉拉他的臉蛋,一會揪揪他的頭髮,最過分的是, 竟然........竟然捉住了自己的........自己還不好意思說!
好吧,我投降!
真的是咬著牙,彭一海一路堅持回來了。中央放下了這個搗蛋鬼!彭一海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回到酒店的大廳裡,沒過多久,肖思思感到十分疲憊,渾身酥麻,身體發軟。她以為自己沒休息好,便想上床休息,可剛站起身就向後傾,還好彭一海反應快,攙扶著她走進了臥室。
由於天氣很冷,所以臥室裡開了空調,24度的溫度令人感到十分舒適。
彭一海溫柔的輕輕將肖思思放到床上,又為她脫了外衣,猶豫了一會兒,彭一海乾脆把她的內衣也脫了,因為肖思思馬上會感到熱的。細心的彭一海還倒了一杯水放在肖思思的旁邊的床頭上。
免得這調皮鬼醒過來了口渴。想起她的惡魔之手,彭一海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不禁又想起了她一路上的“搗蛋”,尤其是想起了........她手的位置...........
彭一海多麽希望那一刻能長久存在啊!他真的對那一刻很是懷念........
看著肖思思醉酒後在床上無意識扭動的身體,彭一海也不得不暗自讚歎肖思思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胸部,就算是平躺在床上,也是貨真價實的結實有彈性。
彭一海暗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看來是無法掌握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