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兒?”方少天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頭,起床看了看四周的擺設,可以肯定這裡不是他的房間。他昨天一晚都沒有回家嗎?他看向古清秋,想要從她的嘴中來獲得到肯定,。
“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喝醉了,本想送你回家,可你吵著嚷著不要回家,我隻好把你帶到這來了。”古清秋跟著郝淑英的時間長了,也學會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了,昨天郝淑英走後,她實際上也沒有做什麽?只不過是拍了幾張照片,讓別人覺得他們好像做過了什麽。
“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你...........,我昨天喝醉了,沒說什麽不應該說的話吧。”
“沒有。”方少天昨天晚上一直在喊林月的名字,古清秋的心裡一陣的落寞,林月在他的心裡還是有地位的。還是說林月早已經取代了她。
“你這是直接去公司嗎?”看到方少天迅速的穿上西裝,整理好領帶,提著公文包往門外走。
“嗯。”
“不跟家裡人打聲招呼了嗎?”
“不需要。”方少天頭也不回的說道,也就是在古清秋的面前裝裝樣子,心裡當然也想回家,但就算回到家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還不如讓兩個人都冷靜冷靜。
“郝淑英你給我出來!”方程昨天等了一晚,也沒等來少天,就知道郝淑英有事瞞著他。
“你說,少天昨天到底去哪兒了?”
“我哪知道啊。也許在公司裡加班啊。”
“你少給我裝蒜,你說沒說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勸你還是老師的告訴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幹什麽!我雖然住在你家裡,這也是我兒子的家,你你你你,別以為我會怕你!”郝淑英心裡雖然害怕,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她知道方程是不會真的對她動手。
“你!........!”
“伯父伯母你們都在啊。”古清秋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沒有使矛盾進一步惡化。
“清秋啊,你上哪去了,怎麽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呢。”方程突然想起古清秋和方少天都是一晚上沒有回來,莫非他們倆呆了一個晚上。
“我...........。”
“哎呀清秋都那麽大了,去見見朋友順便在那裡住一晚也是可以的,你幹什麽老是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瞧吧清秋嚇得。”郝淑英忙接過話茬,打了個圓場。
“清秋啊,走,跟伯母回屋。”
“清秋快跟伯母說說,你和少天昨天有沒有......”進了房間,郝淑英關上門,小聲的對古清秋問道。
“您看看這個吧。”古清秋昨晚拍下了她和方少天的照片。照片上方少天半裸著身子,古清秋也穿的很少,兩人躺在一塊,照片流傳出去,一定可以上頭版頭條了。
“伯母真的要這麽做嗎,如果少天不肯,我可能和他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郝淑英的意思想要吧照片寄到雜志社去,也就等於公布了方少天一古清秋的情史,最後靠輿論的壓力,迫使他娶了古清秋。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這麽做的,少天現在與林月正在冷戰,而且我也從他們的房間裡搜出了那份契約書,來證明他們不是什麽真正的夫妻,契約書加上照片,公布在眾人面前,到時候,所有的人就會知道林月並不是真正的方太太,而你才是最名正言順的。”契約書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倆人只不過是金錢方面的交易, 並沒有什麽真情實感,現在就由她來終結這場交易吧。
“清秋,你放心,這些事只有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就算事情被人知道了,也絕不會找到你的頭上,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大少奶奶吧。”郝淑英一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使古清秋增添了不少信心。
“嗯。”古清秋點點頭,表示了認同,她從沒對方少天死過心,那麽好的一個機會她必須要試一試。
“董事長,有人找您!”
“我今天誰都不見,讓他回去吧。”方少天從進到公司就一直呆在辦公室裡沒出去,連大小的會議都取消了。
“可是這位是您的。...........。”
“你怎麽那麽囉嗦,我說不見就是不見!”方少天心裡正煩悶,又聽見秘書還在這說個沒完,心裡的怒火又上來了。秘書尷尬的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連我也不見嗎?”方程今天特地來找他,卻被拒之門外,心想:臭小子,膽子倒不小,連老子都敢不見!
“爸,您怎麽來了,快坐。還站在那兒幹什麽,快去倒茶!”方少天慌忙的把老爺子請到了沙發上坐下,又讓秘書趕緊上茶。
“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爸爸嗎?以前你不回家,總會往家裡打個電話,可現在連個電話也不打,你知道我昨天一夜都沒有睡,就是為了等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