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你怎麽才來啊,快快快,我們都已經點好菜了。“林月按照她所說的地址,來到一家飯店的包廂內,裡面已經坐滿了人,主要是銷售部的和策劃部的人。她們把林月擁到了最中央。
“林月這次我們受到唐總裁和方董事長的表揚,你的功勞可不淺啊。”她們不僅拿到了久違的假期,還有豐厚的獎金,最主要還是在公司裡露了臉,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做什麽。都是大家的功勞。”
“快開動吧,我的肚子早餓了。”小丁拿起刀叉就要動手,被小何擋了去,“最重要的人還沒來呢,你就就知道吃!。”
“還有人要來哦,誰啊。”
“是唐總和陳總,他們也沒少幫忙,所以我們特地把他們倆一起請來。”說到這兒,屋子裡的人都用一種特殊的眼光看林月“林月,不要忘了,到時請我們吃喜糖啊。”
“什麽?吃什麽喜糖啊。”
“哎呦,我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你和唐總...........。”小何扯著嗓門正準備說被硬生生的堵回去了。
“你多什麽觜啊,林月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的啊。我們就不要問了。”
“這什麽跟神馬。”林月怎麽感覺,越聽越糊塗。
“怎麽唐總和陳總還沒到啊。”小丁,你出去看看。
“哦。”
“喲,這麽熱鬧啊,我剛才有點事耽擱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推開門進來的是陳亮,他一向都是日理萬機的。被同事成為第二個方少天。工作就是他的老婆。
“沒事沒事。陳總,您請坐。”
“怎麽還不開動啊?”
“陳總,唐總還沒來呢?”
“哦,是這樣的啊,我剛接了個電話,是唐總打得,說他臨時有事來不了了,等改日,他一定再請回來。”
“哦,真可惜。”
“那有什麽可惜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嘛。”
“陳總,你不知道,我們是想..........。”
“閉嘴。”
“沒,設麽,我們開始吧,陳總您先請。”
“你們真是一個個的鬼靈精,總是猜不透你們想幹什麽。”
“陳總,我們再厲害也逃不過您的手掌心啊。”
“這馬屁拍的不錯,真舒服。還是你會說話啊!”
林月這次可不敢喝酒了,一直在用飲料代替。
“林月,你喝一點嘛,隻喝與飲料有什麽意思?”
“不了,我不能喝酒。”
“好了,你們就不要為難林月了,今天我陪你們一醉方休。”陳亮扯下領帶,解開上面的兩顆扣子,挽起袖子,仰著脖子,與男同事們一起比賽拚酒。女的則在一起聊八卦,說一些公司裡的明文豔史,談的最多還是方董的妻子。”不知何時能一睹方夫人的面容哦。”一位同事感慨道。
一個小時後:“你們還嫩著吧,都喝不過我,我還算是寶刀未老的,你們服了,啊嗚唔.........。”
“陳總,陳總,你沒事吧。”眾同事趕緊去扶陳總。
“我沒事,你們先走吧,我,我送林月回家。”
“那好吧,我們走了,拜拜。林月你多看著點陳總。”一位同事交代道。
“哦我知道。”
“陳總,你還好吧。我來扶著你。”
“不用,不用,我能走。林月我跟你說,你,...........。”陳亮一手把西裝搭在肩膀上,一手指著林月,要跟她說什麽,結果沒說出來,先跑到電線杆地下吐了。
“你沒事吧。”林月趕緊跑過去給他拍拍。
“喲,這不是陳總嗎,和女朋友逛街啊。”
陳亮把頭從電線杆子下面抬起來, 原來是袁莉,“真巧啊,在這都能碰到你。我出門一定沒看黃歷。”陳亮跟他是死對頭,見面不嗆上幾句嘴都癢癢。
“你..........。”袁莉氣得直跺腳,拿起漂亮包包就往陳亮身上砸,結果,陳亮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喂,你別給我裝死啊,想訛錢啊。”袁莉用手動了他幾下,見沒有反應。
“他沒有裝,他真的喝醉了,”林月蹲下身子,扶起陳亮,對袁莉解釋道。
“啊?真是倒霉一出門就遇到醉鬼,把他弄到我家裡吧。”袁莉擺出一副嫌惡地樣子,卻又透漏些許的關心。
“哦。”
“別動,我,我沒事。我沒醉,不用你個老巫婆管。”陳亮擺著手,要往馬路那邊走。
“你快給我走吧。那全是車,小心把你撞死。”袁莉一手攬住他的胳膊,不忘在他的頭上,狠狠地敲一下。這讓本來不老實的他,安分了許多。
“把他扶到沙發上吧,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什麽孽了,碰上正兒倒霉的冤家”袁莉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那濕毛巾為他擦嘔吐物,順便把他的衣服一塊脫掉扔在地上,又找了一件乾淨的襯衫給他換上。
林月在一旁什麽忙都沒有幫上,看到袁莉習以為常,動作非常的麻利,心裡暗想,難道陳總經常到她家?那他和陳總到底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