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先生,請您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明白,請您相信我。”唐子峰對著電話請求著,他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查德是兩家公司的聯系人,隻有求他寬恕幾天的日子。
“那我最多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有權向你提出賠償,願你好運,再見!”查德做出最後的讓步,這也是他的極限。
“萬分感謝,一定不會讓您為難。”
資料泄密,無疑是對整各公司的信譽問題產生巨大的懷疑,更何況是ERTY這種國際企業,賠上的可能是整個公司的生死。
“到底是誰乾的,這不是要置唐總於死地嗎?”“肯定是公司高層乾的!一般的小職員怎麽會有總經理辦公室裡的鑰匙。”“公司的高層那麽多,想要找出來,也很不容易啊。”
公司員工一大早上起來,全部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人人開始為自己找後路,怕會連累到自己。
會議室:“今天開這個會,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與ERTY公司合作的資料泄密,將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資料怎麽會泄密?大家心裡也都清楚,可能是因為一時的不滿,衝動,我都可以理解,我只需要你承認就可以。”唐子峰當然清楚這是高層乾的,也似乎可以肯定到那個人是誰。
開會的高層們先是靜靜的聽著,聽到最後,有幾個老前輩不幹了:“唐總,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們在公司幹了幾十年了,一直都不敢怠慢,你這樣說,不是毀我們的清白嗎?!”
“是啊,是啊,唐總,你說這話,有點過分了!”
“無憑無據!就把屎盆子往我們這些老家夥的身上扣,這就是你唐總辦事的風格嗎?”
會議室裡嘰嘰喳喳亂成一團,都在說自己以前的功勳,表明自己絕對沒有泄露公司的機密,還把槍口對準了唐子峰,數落他的種種不是。趙天雖然心裡很害怕,可表面上還要強裝鎮定,跟眾人一起表明心跡。
“我知道大家對公司付出很多,我也絕不會憑空冤枉任何一個人,我隻想問問趙總,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重新返回公司?”
“我,我去拿文件。”趙天努力地讓自己說話不那麽的顫抖。
“拿文件?偏偏在那個時候拿文件?”唐子峰早就斷定是他了,所以暗中觀察他很久了。
“我.......。”
“唐總,難道說隻要是昨天晚上到公司的就是出賣公司情報的?”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那,林組長昨天晚上也到了公司,時間剛好吻合,她的嫌疑是不是也很大呢?”
“她不會的!”唐子峰壓根就沒有考慮到林月會出賣公司。
“那可未必,唐總,你可不要忘了,文件是在保險箱裡的,而知到密碼的人也隻有你和林組長。如果要懷疑,也要先懷疑林組長才是啊!”會議室裡的個個都是老油條,耍滑的很,他們找到一個突破口就會死咬住不放,唐子峰也不好對他們來硬的。隻好先放過趙天。
“方董啊,你什麽時候讓我去你們公司啊?唐子峰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快要撐不住了。”
“趙總,你就放心吧,我全部都已經安排好了,絕對懷疑不到你的身上,你只需要做自己該做的事請就好了。”
“好好好好,我會的。”趙天心裡松了一口氣,他工作了大半輩子可是頭一回做這種事,心裡雖然有些愧疚,但一想到全家老小都指著他養活由不得不振奮精神,就算他不這麽做,唐子峰也會把他開回家。他不能失去工作,就隻好昧著良心做了這件事。
有一些老股東們護著,唐子峰暫時動不了趙天,而林月反而成為眾人懷疑的對象,結合起三個人錯綜複雜的情感問題就更能確定林月就是那個出賣公司的人。
公司上下的員工也全把矛頭指向了林月,認為她就是出賣公司的那個人。
唐子峰葉問過保安,回答是一樣的,趙天進的公司拿文件,而林月則是神色慌張的來到公司。保險箱的密碼隻有唐子峰和林月知道,種種的證據都指向了林月。
“唐總,為了公司的聲譽我希望你可以理智的處理這件事情,現在林組長的嫌疑是最大的,她要來負責!”
“可現在並沒有什麽直接證據表明林月就是那個人。”
“唐總!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必須要有一個人為這次的事情買單,舍掉一個人可以保全我們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