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你做事也太不厚道了,虧你還滿口的仁義道德,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也不怕別人笑話!”唐鵬天還蒙蒙亮,就帶著方方開車去方家。來到方家,唐鵬不由分說的就先向方程興師問罪。
“唐老弟,這一大早上的,你怎麽那麽大的火氣啊?來,喝喝茶消消火。”方程也不氣也不惱,笑呵呵的把唐鵬請到上座。並讓吳媽上茶。吩咐忠叔帶著小方方去院子裡面玩。
“我不喝!你快把林月交出來!”唐鵬沒有時間和他磨嘴皮子,他認定林月一定在這兒。
“你這話說的我真的有些聽不懂了,我怎麽會知道林月去了哪裡,你不會認為是我把林月藏起來了吧?”方程依舊氣若神閑的回答他。
“不是嗎?那林月能去哪裡!”唐鵬根本就不信方程的話。
“林月又不是小孩子,去哪裡也是她的自由,你呢,也不要疑神疑鬼的,一切都得要她自己拿主意啊。來,這可是上好的龍井,不要浪費了啊。”方程品了口茶,不溫不火的說道。
“哼,怕隻怕某些人會玩一些陰謀詭計!”唐鵬恨恨的將茶幾上的茶一飲而盡。
“哈哈,隻要林月和子峰的感情深,你還怕這些雕蟲小技不成。”
醫院裡:“你怎麽還不走?你就不怕唐自峰知道了會不高興嗎?!”
林月在醫院照顧方少天三天,方少天一直以臭臉相迎,
“你的腿什麽時候能站起來了,我就什麽時候走!”
“我的腿?我的腿沒有毛病!”方少天隻是得了重感冒,他不明白跟他的腿有什麽關系。
“你還在逞強,你的腿能走路嗎?””
“當然能了。““方少天把雙腿放到地上,一步一步的在林月面前走起來。”
你,你的腿沒事?‘林月驚訝的看著方少天完好的雙腿,這三天她怎麽從來沒有懷疑。
“當然沒事,我的腿好著呢,你可以走了吧。”
“可陳亮明明說.........。”
“你還磨磨蹭蹭什麽呢,我已經不需要你了,趕緊走吧!”方少天臉上雖有不耐煩的表情,可心裡很不希望林月走。他隻怕現在不狠心以後就會更舍不得。
“好,我走,如果你下次還想不開,就請你想想方伯父。”“我想,我不會再乾這麽愚蠢的事了。”
“我走了,你,多注意身體。”林月看到方少天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心裡也就放心了,已經三天了,她也該回去了。“老唐,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林月和子峰已經有了孩子,卻還遲遲沒有結婚呢?”
方程從第一眼看到方方就對他心有疑慮,派人去法國調查,也沒有查出什麽。但在他心裡始終都是個疙瘩。
“這,.......。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我也想他們早點結婚,可子峰說林月在法國進修,就把這事兒耽擱下來了。”唐鵬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他停頓的那一刹那還是被方程敏銳夫人目光給捕捉到了。
“爺爺,我肚子餓,我要吃飯。”方方從外面跑到唐鵬的跟前,拽著他的手,不停地吵鬧著要回家。
“方老哥,那我就先告辭了,我相信林月她再怎麽樣,也不會丟下方方的吧。”唐鵬的手裡有方方,林月就一定還會回來。
“那是那是。唐老弟有空常來坐。”方程含笑把唐鵬送上車揮手送別。方程送別唐鵬之後,方程回到屋裡,趴在地上看了又看,找了又找,最後從地上捏起一根細細的頭髮絲,這是從方方頭上掉下來的,他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密封袋,對忠叔喊道:“阿忠,把這個交到醫院和少天的做DNA鑒定。”方程如果不把心裡的疙瘩解開,恐怕他是不會睡好覺的。這是解開他疙瘩最好的辦法。
“爸,您今天帶方方去方伯父那了?”
“對啊,怎麽了。”
“您去方伯父那兒幹什麽?”
“你說我去幹什麽?林月肯定是被他們藏起來了。我去方家就是去要人的。”
“那人要來了嗎?您帶著方方去方家有多危險您知道嗎?”
“危險?什麽危險?”
“您不要忘了方方是方伯父的親孫子,方伯父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如果起了疑心想調查,方方的身世會立刻大白於天下,方伯父會名正言順的把林月母子接回方家,您想看到這種結果嗎?”
“是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方老頭那麽精明的一個人,一定會調查的,怎麽辦,怎麽辦?”唐鵬來回的踱步,不停地自責。
“我們當初走的時候沒有幾個人知道林月懷孕的,在法國就更不會調查出什麽,不過,如果方伯父真的想查,也是瞞不住的,我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哎呦呦,真是!”唐鵬後悔的直想撞頭。千算萬算怎麽就忘了這最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