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明叔走到一家豪華KTV門口,四處張望。
一個很健碩的老人走了出來,衝著明叔擺出了個請的手勢。明叔小心環視四周,而後隨老人走進了裡面。
這本是彭島市頂級的KTV,可從幾天前起,這裡就被一個神秘人包了下來。現在,碩大的KTV,裡面十分冷清,連服務生都沒有幾個。
明叔走在老人身後,打量了一下四周,小心的問道:“陳伯,李少住在這?”
“有什麽問題嗎?”陳伯停下腳步。
“這倒不是”明叔沉吟了一下:“就是這會不會太張揚了,萬一讓孟建雲……”
陳伯冷哼一聲:“一個商人罷了,知道了又能怎樣?”
看著陳伯剛愎的樣子,明叔無奈的歎了口氣。在孟建雲身邊潛伏了這麽久,他總覺得孟建雲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可就是找不到證據。陳伯及李少的自負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陳伯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了下來,輕叩幾下門,小聲道:“少爺,劉明來了。”
“知道了,等一會兒。”房間裡傳出李少的聲音,伴著可疑的喘息聲。
陳伯和明叔恭敬的立在門口,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一個穿著豔麗的女孩走了出去,臉上還伴著淡淡的紅暈。
女孩出去後,李少的聲音有些疲倦:“讓他進來吧。”
“是!”陳伯應了一聲,向明叔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開。
明叔深吸一口氣,伸手打開了房門,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氣味。見此情形,明叔的眉頭,深深蹙了起來。
“劉明,好久不見啊。”李少靠在一把大春秋椅上,笑著對明叔道。
“李少,您好。”面對孟建雲都沒彎過腰的明叔,此刻把腰彎了下去。
“坐吧”,李少指了指對面的的一把椅子:“知道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吧。”
明叔坐了下去,點點頭:“知道,您需要我怎麽做?”
李少嘴角微揚:“沒什麽,就是問問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孟建雲一死,你有沒有把握控制得了整個孟氏財團。”
“應該能,現在我已經得到了很多小股東的支持,只要孟建雲死了,他們絕對會讓我主事。”明叔回道。
“這就夠了,我打算周六晚上動手,你準備一下。”李少陰險的笑了,頓了一下,說:“你想辦法讓孟建雲和他女兒周六呆在一起,我們一次解決。否則多次動手,可能引起警方主意”
明叔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這個沒問題,這周末我會建議孟建雲去小別墅看他女兒,到時你們在那裡動手就好了。”
李少聽了明叔的話,滿意的笑了,揮揮手,示意明叔離開。
“對了,劉明,齊家的丫頭還呆在別墅嗎?”明叔起身後,李少問了一句。
明叔愣了一下:“應該在吧,我今天還沒去過別墅。”
“知道了”李少揮了揮手示意明叔離開,而後陰險的一笑:“齊家,我給了你機會,希望你們能夠把握住,否則……”
…………
第二天一大早,司馬傲天就起來了。昨天晚上司馬傲天睡得很不好,每次合上眼,腦海裡總是浮現出齊小曼那淒苦的笑容。司馬傲天想來想去,也沒想通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傲天搖搖頭,心裡有些不平衡:你個千金大小姐,有什麽可苦的呀。我才苦呢,堂堂龍騰尊主,來這當苦逼的跟班。
“哎呦喂,大俠起得這麽早啊?”剛出房門,孟凌雪陰陽怪氣地聲音就漂了過來。
“您就別笑話我了,您怎麽起這麽早啊。”聽孟凌雪調侃的語氣,司馬傲天有些不好意思了。
起得早?孟凌雪想想就有些無奈。昨晚上,齊小曼非得和孟凌雪一起睡,還硬拉著她說了一晚上的知心話。現在可好,齊小曼那妞睡了,她卻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起來了。”孟凌雪的語氣不是很好,她現在是看著司馬傲天就來氣,原本以為司馬傲天是個老實人,還什麽都為他著想呢。誰知道竟是一悶騷,蔫壞:“我問你,昨天那事你打算怎麽辦啊?那個劉振飛可是明叔的兒子,。”
司馬傲天一愣:“是就是唄,怎麽了。”
“怎麽了?”孟凌雪有些無語,瞪著司馬傲天沒好氣的說:“你說呢,明叔經常來這裡給我們送飯,現在你把人兒子打了, 以後你們怎麽見面啊。”
“喂,大小姐”司馬傲天有些好笑:“又不是明叔給我發工資,我見他幹嘛?再說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司馬傲天說的倒是事實,雖然司馬傲天脾氣很好,但其膽略,卻是連前任尊主慕容世都稱讚的。要不然,他也沒那膽子闖鬼域。
雖然司馬傲天是拿開玩笑的口氣說的,但孟凌雪還是感受到了那不經意間散發的氣勢,給人很霸道的感覺。
他好像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孟凌雪從心底產生了這種觀點。
“啊——困死我了”齊小曼打著哈欠走下來,忽然看見孟凌雪和齊小曼正在一起說話,頓時激動的大喊:“哇,你們……你們該不會在談情說愛吧!”
孟凌雪一聽,頭上刷得掛滿了黑線,敢在她這個大喇叭加擴音器面前談情說愛?這風不止,她還不知道怎麽傳呢。孟凌雪氣的拉過齊小曼,用力捏她的嘴,吼道:“齊小曼,我叫你胡說八道,我……我捏死你!”
齊小曼被捏的不輕,趕忙掙扎求饒,奈何嘴被捏的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知道錯了嗎?”孟凌雪瞪著齊小曼,大有敢說不知道就捏死她的趨勢。
齊小曼趕忙點頭,孟凌雪這才放開了她,攥了攥拳頭伸到齊小曼面前:“你要是敢亂說的話,哼哼……”
司馬傲天看著她們,再次感到了二人的深厚感情。齊小曼功夫不弱,很容易就能躲開孟凌雪的攻擊,可她卻從沒在孟凌雪面前用過。而孟凌雪,也只有在齊小曼面前才寫下自己的偽裝,露出自己小女孩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