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既然是生死戰,這場戰鬥沒有結束,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再出來阻擋我吧?”蕭鵬大聲說道,但他的目光卻仍然直視著袁白,周圍的人聽到蕭鵬的話,也不由地暗暗點頭,雖然他們並不了解蕭鵬與袁白的恩怨,但是剛才袁白每一招都想要致蕭鵬於死地,要是剛才蕭鵬的實力不如袁白,又或者他沒辦法破開袁白的火焰,現在要被殺死的,卻會變成蕭鵬了。
蕭鵬現在的樣子也十分狼狽,他的頭顱滿是鮮血,上半身的衣服被燒毀了大半,他所受到的攻擊也並不輕,蕭鵬想到了鄔清若,今日不能夠殺死赤陽,但是袁白是赤陽的人,不只如此,今日袁白還如此針對他,蕭鵬豈會放過袁白?
“鎮!”在袁白的頭上出現一個鼎,那一個鼎上湧出黑色的光芒,這一砸下來,袁白必死無疑!
“赤陽長老,救我!”袁白大聲喊道,眼神看著赤陽,他的眼中滿是乞求之色。
“夠了!”一把聲音響起來,居然是赤陽,而且赤陽的聲音似乎還帶著一種能量攻擊,居然是聲波攻擊!
“咚!”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聲音卻響起來,蕭鵬居然再次敲起了那鼎,那聲音一響起來,周圍的外門長老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赤陽的瞳孔一下子收縮,蕭鵬居然一早就猜到了他會出手!
在同一時間,那鼎也已經砸下,袁白的身體在地面上變成了一堆碎肉,赤陽看到這一幕,眼睛快要噴出火來,其它的強者看到這一幕,心中同樣一驚,剛才赤陽出手來乾預這場戰鬥,但是卻沒有半點作用,袁白還是死了!這就像是當著所有人的臉,蕭鵬狠狠給了袁白一巴掌。
“赤陽長老!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蕭鵬的聲音中帶著極度的不滿,他身上的傷剛恢復不久,居然又再次受到如此嚴重的傷,而且還是同一個人出手的,再加上之前鄔清若的事,這怎麽不讓他憤怒。
“剛才勝負已經分出,既然這樣,你居然還出手殺死袁白長老,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赤陽冷哼一聲說道。
沈林山眯著眼睛,他開口說道:“既然袁白已經死去,現在也能夠證明蕭鵬與消失的錢豪無關了!這一件事就算如此吧!”
沈林山已經開口,就算赤陽也沒辦法,隻好就這樣算了,蕭鵬的臉色有點難看,但是他卻沒有辦法,而當蕭鵬這樣想的時候,他的眼中突然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鄭嘉的臉上露出笑容,蕭鵬給了她太多的意外了,他居然能夠擊敗袁白,而且就算是赤陽暗中出手,蕭鵬也能夠擊殺袁白!
周圍的強者心中暗暗驚訝,蕭鵬的運氣也太好了,被赤陽盯上,他居然還能夠活下來,不過蕭鵬也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連外門長老也能夠殺死,他的潛力已經超過了外門長老!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的時候,蕭鵬卻做出了讓所有人都驚訝的事,蕭鵬說道:“沈林山副宗主,今日之事我自問並沒有錯,但先是被袁白挑釁在先,後又被赤陽暗中出手所傷在後,今日這一件事,難道就這樣算了?”
蕭鵬居然不肯妥協!
“蕭鵬,這一件事難道不能夠就這樣解決嗎?要是你將今天與昨天的事忘記,我可以給你進入第五層藏經閣的資格,不限時間,或者給你一個時辰進入第六層藏經閣的機會!”沈林山說道,這是一種妥協,一個陽宗的副宗主,居然向蕭鵬妥協,雖然今天這一件事應該並不會有人敢傳出去,但也足以讓其它的人震驚了。
要是蕭鵬答應了他,就無法再向赤陽尋仇,也要忘記了鄔清若為他所受的傷,但是卻會給他進入第六層藏經閣的機會,那裡面連王級頂峰鬥技也有,而且要進入裡面,也需要核心弟子裡面的強者才有可能。
這樣的選擇擺在蕭鵬的面前,不只是其它人,就連沈林山認為蕭鵬不會拒絕,但蕭鵬卻搖了搖頭:“沈副宗主,就算沒有今日之事,在下與赤陽也不可能妥協,昨日之事,他傷害了我的親人,我與赤陽只有一個人能夠留下,今日我無法將赤陽斬殺,但不用多久,我必定會挑戰他!”
聽到蕭鵬的話,沈林山的臉色也不由地一沉,他的聲音也變得冷漠:“蕭鵬,今日之事如此罷了!你退下吧!”
赤陽的臉上露出輕蔑之色,蕭鵬未免太看得重自己了,赤陽可是陽宗的內門長老,豈會說廢就廢,蕭鵬的潛力或許不錯,但也要他能夠真正成長起來,現在的蕭鵬怎麽可能與赤陽相比?
赤陽的實力可是是王境大圓滿,這種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是普通強者能夠相比,而且說不定某一天赤陽還能夠突破,到時候赤陽的地位會更高,甚至能與副宗主相比,這些,都不是現在的蕭鵬能夠相比的!
“既然這樣,那這裡也不是在下應該留下的!”蕭鵬的聲音再次響起來,這一次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蕭鵬居然仍然不妥協,再次說出眾人也認為他任性的話,就連鄭嘉也輕輕拉了一下蕭鵬的衣袖,蕭鵬現在所做的事,可是刀尖上跳舞!
“你這是什麽意思?”沈林山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蕭鵬居然一而再挑撥他的耐心,就算是他也不由地心中憤怒。
“我要離開陽宗!”蕭鵬回答說道,語氣中十分堅定。
“你還想離開這裡?哼!”沈林山一聲冷哼,居然給予蕭鵬與鄭嘉極大的壓力。
“既然這樣,這一個弟子就交給我們北院好了!”一把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只看到一名藍衣男子擋在兩人的面前,這一個男子正是那一位當時阻擋赤陽的人,他居然出現在這裡!
“韓夏!”沈林山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之色,他目光落到蕭鵬的身上,怒極反笑起來,“好,好,原來如此,你是打算進入北院,所以才會如此,你以為光是韓夏,就能夠帶你離開這裡嗎?”
“要是我要帶他離開呢?”一把聲音出現,這聲音一出,沈林山的臉色也微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