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而不語,僅僅是在天武面前停留片刻,即刻化為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最後消失在天武眼前。和昨晚在廚房發生的情況一模一樣!
天武一愣,卻並不知為何會出現這種問題。靈物一般是五行為基本,以自身死去的肉體作為標,怎麽會出現這種突然消失的情況?若不是如此,天武那天怎麽可能認為這是一個鬼?
“我擦!這麽說來天玲他們已經被抓走了?還有那靈物叫什麽我都不知道,另外要給我的寶物到底是什麽啊?!”剛在思考消失問題時,天武猛然拍打了腦袋一下,對著巷內大聲吼道。
……
正午,陽光透過窗戶射入屋內,天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幾乎可以說是睡不著覺,可腦袋又特別昏沉。
因為去看天玲還有這間房屋時,都沒有發現一點點的線索,想要找出他們談何容易?除非是相信昨晚那些靈物所說,是關押在那邪王的府邸,否則又如何尋找出下落呢?
“唉啊!閉上眼睛就怕他們出事,睜開眼睛又特別困,真是煩人啊!”雙手直接將鋪子給扔在地上,左手伸於腦袋正上方,看著一直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掌,天武有些懊惱的道。
說什麽都來不及,天武還是乖乖地坐起身來,躺了一個上午精神要比昨晚要好得多,而且天玲這件事情必須先告訴自己母親才是。至於天傾隆,他已經去公會總部調查傷害那些學子的人是誰。
既然地上掉落了那麽多白發,那人肯定是個白發的人。而天武現在腦袋上依舊有這麽多銀白色的頭髮,自然不會懷疑到他頭上,所以說現在還挺閑的。
整理好了衣物後,將武宸劍放在桌上,想也不可能有人會特意來偷這柄劍吧。天武打開房門,伸了個懶腰走了出去。
並不是說天武一點也不擔心天玲等人的安全,而是現在根本沒有實力去營救,況且死亡山脈距離嵐定城相差甚遠,又怎麽能是說去就去的呢?
還必須得給公會中先說天玲去了龍城,然後有很重要的事脫不開身,這樣就有很多時間去尋找所謂的邪王所在地,趁邪王不在時便可以悄悄溜進去,還是能夠一戰的。
“武兒,你怎麽才起床啊。我還以為你和你妹妹一樣消失不見了呢。怎麽回事,你看見玲兒沒有?”
剛一打開房門,一聲親切的聲音傳入天武耳中,轉過頭去,正是一身白色素衣女子,或許是因為屬性是水的緣故,讓她現在近乎四十歲的年齡,缺依舊保持在二十多歲的容貌。
要知道女人最得意的年齡階段,那就是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
“哦哦!我正想和你說呢,天玲那丫頭去龍城了,聽說好像有什麽重要任務,你也知道吧,洛米爾學院的事情有點多,過幾天我去龍城時叫她早點回來!”天武立馬抓耳撓腮起來,原本就不太會說謊的天武變得有些尷尬,但最後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是這樣啊,因為今天早上洛米爾學院有兩個學子來我們這找你和天玲,還有一個叫靈風是吧。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想到你們這麽早就知道了啊。”聽了天武這麽一說,伊琴驚訝地用手摸著天武的腦袋瓜,就好像天武還是個小孩,又說中了什麽事一樣。
天武嘴角抽搐地苦笑了幾番,誰知道洛米爾學院真的出了什麽事,自己還不是亂說的而已。
等等!洛米爾學院出了事?!天武還在苦笑時,突然意識到這一點,能夠派兩個學子來這裡捎信,說明那事非同小可,居然要他們立馬歸隊!
“對了,那兩人在哪?我馬上和他們說說一些事!”天武也不管伊琴怎麽摸他腦袋了,總之事態嚴峻,若是關於邪王,那現在就必須立刻動身才是!
“他們啊?就在名師堂,對了,話說我們公會與血盟公會這次比試好像提前開始,就在今天下午,你可要加油哦!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武兒才是公會最棒的!”說罷,伊琴露出一彎微笑,常年處於兵刃上的雙手依舊白皙,抓住天武兩邊臉蛋捏起來。
至於天武心中到底有多少隻國寶奔騰而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必須盡快和那兩人說明情況,下午就能開始比試?這也是天武求之不得的!
撇下伊琴這個還有童年氣息的母親,天武即刻來到名師堂,裡面正站著一男一女欣賞著字畫,特別是那個男的,臉幾乎都快貼在牆上了!天武眼睛虛眯起來,那張可是天傾隆最喜歡的山水墨畫。
待兩人發現天武已經來到名師堂時,都不禁露出笑容。特別是個男的,幾個箭步直接衝上來問好!那張清秀的臉龐,還有一身深藍色的夾衣,天武便能夠認出來,那人就是泰隆。
“天星!哦不,天武,這家未免也太豪了吧!這、這還有那!幾乎都值上千甚至上萬金幣啊!”泰隆緊緊地抓住天武一隻手臂,興奮地指著名師堂內所有值錢的東西說道,手都在顫抖……
還沒有等泰隆介紹完畢,天武便捂住了泰隆的嘴巴,打斷道:“咳咳……我說你來這不會就是想說這裡的東西很值錢,偷幾件出去賣錢吧?說正事!洛米爾學院出什麽事了?”
“呃……那個啊,確實很嚴重。龍子嶽大哥不是給了你一個月來嵐定城出行任務的時間嗎?當天便找出了敖洋的落腳點,剛好是在嵐定城!可我們剛想行動時,卻發現在昨晚敖洋和他幾名殺手都急忙逃去,所以龍子嶽大哥叫我來督促下你,順便有什麽事我可以報信什麽的。”尷尬地撓了撓頭,可能是在青龍鎮時窮昏了,但泰隆依舊是完美的說出了目的。
天武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泰隆此次說的事情非常具有重要性,天玲他們不知所蹤,一定是被敖洋他們所帶走,而目的地應該就是死亡山脈那處影城!
“哦?這兩柄武器是誰的?”考慮了片刻後,突然發現桌上有兩柄沒有看見過的武器,又看去那個女孩所在處,之前還沒有發現這女孩到底是誰,現在看背影,貌似……
是王茗月?
“這柄斬刀是我的,現在我成為了實戰部一員,在對戰敖洋時戰功是最高的,所以……嘿嘿,龍子嶽大哥將學院內最好用的輕刀,也就是這柄‘流光’給了我,而那柄劍叫‘劍影’,原本說給你的,可是你都有那把寶劍了。”抓起桌上的那柄斬刀,泰隆憨厚地笑著披在身後,略顯自豪的說道。
哐!
流光被泰隆給拔出,鋒利的刀刃形成筆直一條線!其上的紋路根本看不懂,說得通些,看著隻像是扭曲的東西,倒像是一柄不錯的斬刀。並且刀柄用一張靈印給封住了,看起來這柄刀大有來頭!
“不錯,反正我用我那柄劍用習慣了,我猜得不錯那個一直背對我們的家夥是王茗月吧,乾脆就給你了,不然連個防身的武器都沒有,還是什麽洛米爾學院學子啊。”望著一直背對著天武他們的王茗月,天武根本頭都不抬地說道。
這就是自信!
王茗月很明顯地嬌哼了一聲,穿著一身淡綠色薄衣看起來極為有著韻味,特別是原本就非常可親的面容和微笑,只能用一絕來形容!可惜天武感覺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既然送給我了,我也不客氣!反正我也在愁有沒有什麽武器順手,這柄劍影似乎也挺不錯的。”聽見這柄劍送給她後,王茗月好像還顯得有些不耐煩似的拿起劍來,一把手把劍抽出來!
劍芒宛如第一次見光!散發出極強的劍氣!綠色的劍芒不知為何照耀在王茗月身上,而天武和泰隆幾乎都快有些睜不開眼睛了, 可卻發現王茗月臉上卻帶著更為驚喜的笑容。
“這把劍我要定了!你們可不許反悔啊!”將劍收入劍鞘,王茗月開心得都露出了點銀牙展露在天武和泰隆眼前。
都說笑不露齒,對於女孩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而王茗月很顯然是特別注重這一點的,沒想到都笑得這麽高興,看來這柄劍影的名堂也不小,真不知道洛米爾學院私藏這些寶劍寶刀幹嘛用。
至於泰隆的那柄流光不必說,天武確定是絕對適合刺客使用,一名刺客若隻用飛刀,那麽只能遠處偷襲。反之真正有兵器,也就是輕型武器,那無論是速度上還是攻擊上,都能夠壓製別人一籌,那才是真正的刺客!
“既然這樣大家都有兵器了,那就走吧,今天下午剛好有我的比試,比試完後就去龍城,或許有一場大戰快要等著我們了。”看著兩人都對自己的兵器特別滿意,天武不禁一笑,難道他們在來的路上沒有打開看過這武器嗎?
“對了,就是龍子嶽大哥說進入實戰部後要隱名,人生道路說是要從頭再來!反之我父母都死了,我想乾脆你直接給我改個名吧。”泰隆收好流光後,突然想到這件事,急忙打斷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唉……真麻煩,既然你的刀叫做流光,你又是刺客,乾脆就叫流刃吧!殺人血不流,斷骨何須刃!”聽這麽一說,天武倒是有些嫌麻煩,隻好隨意的說道。
“流刃?哈哈哈!流刃好啊!以後我叫流刃,殺人不見血!”這麽一說後,泰隆極為高興,什麽時候想過殺人能夠達到那種境界?
那是刺客一生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