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的一瞬間,仙氣騰繞,每一顆樹木都顯得極為雄厚,猶如飄渺一般。仙境般的畫面再次湧上心頭,天武來過一次,就是昨晚夢境!
“不會又是在做夢吧,剛才喝酒喝了那麽多,而且修習這問題嘗試了那麽多種方法都不行,看來我是過於希望能夠修習技法和攻門了。”原本帶有一絲希望,但自我審核一番後,天武依舊灰心喪氣的喃喃道。
並不是天武經常如此,隻是八年來的教訓,已經讓這顆求勝的心情,變得無比消沉。
正當天武自甘墮落時,原本無風的夢境,居然刮來一陣清風,腳底踏著巨劍,從高空緩緩落下,自所謂仙道渺渺,乘風渡劫。
“小子,如此自甘墮落又怎能成大器,老夫看你資質不錯,昨天已經見過面,不會忘記吧。”說罷,腳底巨劍飛躍而上,旋轉幾周歸入劍鞘。
大神!
天武心中頓時顯露出兩個字,特別是昨天見過面這種事,怎麽可能做夢都能那麽清楚?這麽說來是真的?
“小子天武,願意拜先生為師!”也不管到底是假是真,天武抱拳跪下大聲說道。
老者名為酒劍仙,一身破舊的破布衣倒顯得有些世外高人模樣,垂吊的黑發,唏噓的胡須,特別是醉飲葫蘆時,更顯情切。
“不知師傅如何教我,其實我天生不識字體,技法和攻門都不能修習,就算是別人教也不能體會其中奧義。”望著酒劍仙,天武難以開口的說道。
畢竟這事若是不說,白交一通,豈不是浪費時間?
“嗯……剛好你拿到的這本酒劍流並不是用來看的,我酒劍仙縱橫江湖多年,若是隨便看就能懂,那我的獨門絕技豈不被一些陰險小人所窺竊了。”舉起酒葫蘆大喝一口後,酒劍仙淡淡地說道。
“那這麽說,師傅是有辦法教我?”天武兩眼放光,急忙說道。
酒劍仙並不著急地點了點頭,這更讓天武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
若是能夠修煉功法,以酒劍流這本靈階高級劍術,修煉起來一定會更快,至少對付六天后的凌霜如,也可以有極大把握。
“那敢問師傅尊稱?我只知道稱號為酒劍仙,可名字卻一點都不知道。”激動之余,天武突然想到什麽,急切道。
“嗯……就叫酒劍仙吧,時間太長,我都忘了自己叫什麽了,除了酒和身後的劍,我什麽都忘了。”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繼續喝酒的說道。
天武隻好點點頭,這種問題也沒有必要一直問下去,隻是……
“師傅,教我劍術把,酒劍流屬於劍術一類是吧。”望著酒劍仙,天武眉頭抖了抖,極為興奮的說道。
“嗯!好啊!隻不過我的酒葫蘆沒酒了,你給我打點回來。”搖了搖酒葫蘆,酒劍平淡地說道。
“可……老師這不會是夢吧,我怎麽給你打酒啊。”天武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疑惑的說道。
酒劍仙皺著眉頭,狠狠地敲了天武腦袋一下說道:“叫你去就去,你隻要打酒到你自己的酒葫蘆裡就行了,隻不過我能感應到酒肆因為那一場大鬧而讓我蘇醒,其中的幾乎都被我喝完了,你得另想辦法出去買了。”
說罷,酒葫蘆裡搖了搖,似乎還有極少的一部分,望著天空暢飲一口,極為痛快地靠在樹旁睡著了。
心中一沉,若是酒肆沒酒的話,要出去購買是要錢的,本來自身很少需要金錢,想的是有酒肆就不用了,所以每當天傾隆發錢時,天武都不會前往,而是繼續到處閑逛或者喝酒。
現在想起來,天武居然隻有六百金幣隨意地扔在櫃子裡,
從來沒有碰過,如今想來倒是有點用處了。從夢中醒來,自己還躺在床上,雖然很不解到底這夢是真是假,但搖了搖酒葫蘆沒有一滴酒後,天武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好吧!拿錢走人。”天武急忙穿好衣裝,心境算是完全打開,沒有以往那麽冰冷了。
打開櫃子,發現其中金幣都鋪滿了灰塵,但並不要緊,用錢袋裝好,酒葫蘆掛在腰間,從桌上將武宸這柄劍拿起,好好地撫摸著。
“武宸啊,看來以後就靠你來幫我清理這坎坷的道路了。”說罷,直接把武宸放入身後劍鞘,搞定!走你!
砰!
雙手狠狠地一推,不過卻沒有推開,反而被彈回來了,這讓天武有些不解。
“小子,現在都快天黑了,酒家都要關門了,直接用劍劈開不就完事了嘛。”從腦海中傳來酒劍仙的慵懶聲。
天武嘴角露出喜悅的笑容,既然酒劍仙都這麽說了,說明修煉不是夢!
“草!擋我去路!小爺我忙著呢!”天武大喝一聲,右手握住劍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冰冷,瞬間消失。
唰!
武宸劍輕易揮舞著,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沉重,從房門縫隙中直接將外面的鎖劈成兩段,輕易地推開門,再將劍收入劍鞘。
望著天邊紅色鋪滿天,太陽都快落山了,得快點去酒家打酒了。
一路小跑,並沒有什麽人阻攔,現在這時間大家應該都在吃飯中,正好是偷偷溜出去的最好時間!
“終於溜出來了,看剛才門被鎖住就知道有什麽問題,還是別打擾公會的人較好。”溜出來的天武心情大好,嬉笑著從夏末公會大門走出道。
街道上有些行路的人,但十分稀少,畢竟現在已經是吃飯時間,人少也理所應當。
現在可不是到處遊玩的時候,天武急忙找到以往打酒的地點,正巧,人家正準備關門!
“王大爺,給我打點酒,就打酒,我有錢給你哦。”端著酒葫蘆,天武急忙奔跑過去,氣喘籲籲地大聲說道。
稱為王大爺的人大約有六十歲,一身黑衣和帽子,身形還有些偏胖,不過那滿是皺紋的臉,讓人有些惡心。
不過對天武來說,隻要有酒的地方,都會一掃而光,所有隻要有出來的機會,天武都會到這家打酒,因為不用排隊。
“這不是天武公子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老朽自然不能不給面子,茗月,給公子打滿一葫蘆。”王大爺抽動著臉皮,極為艱難地笑了笑道。
隨後從酒家內走出一個少女,聽說是王大爺的孫女,叫做王茗月,一身素衣顯露出豐滿的弧線,而且臉蛋顯得乖巧,年齡大約在十七左右,很難想象王大爺長成這樣,孫女還可以基因突變的這麽誇張。
隻不過天武倒沒有往那地方想,而是關注著酒葫蘆,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杓接著一杓,過了大約十分鍾,天武發現這酒葫蘆應該早滿了,怎麽還在往裡面加?
王茗月微微皺起了眉梢,臉色有些難看的道:“爺爺,這天武公子的酒葫蘆有些神啊,加了這麽多酒都裝不滿,而且好像連一半都沒裝到。”
在一旁觀望的王大爺卻並沒有開口,隻是臉部有些抽搐地看著,幾乎比酒葫蘆大十倍的酒缸都沒了。
過了大約一小時,連續幾個酒缸都沒酒了,這酒葫蘆總算是能夠看見酒的波動了。
“天武公子,你這酒葫蘆確實太厲害了,居然可以裝八個酒缸的量。”將酒葫蘆用木塞堵好後,輕輕地交到天武手中,王茗月露出月牙般的笑容道。
“咳咳……天色已晚,我也不必久留,敢問需要多少錢啊。”明人不說暗話,天武眉頭一皺,原本以為一葫蘆是很簡單的問題,現在看來自己錯了。
“每缸酒是兩百金幣,八缸是……一千六。”王茗月有些慢吞吞地說道。
畢竟什麽時候有人可以直接買八缸酒?而且是一個人!這讓王茗月呆在酒家已經十幾年的她都不可思議地說著,難怪會有些癡了。
說了這個數字後,天武差點就暈了,一千六!想來也是,自己以前打酒時連半個酒缸都喝好幾天,八個酒缸想來價格也差不多。
可是……天武今天隻帶了六百金幣,難不成還要賒帳?
“那個……我自己都沒想到會打這麽多,請問,可否下次還清?我隻帶了六百金幣出來。”望著王茗月都有些癡的目光,天武撓著腦袋,極為羞愧的說道。
沒想到王茗月捂嘴一笑,聲音是多麽的動聽,可天武卻羞紅了臉,從來沒怎麽相處過其他人的天武,自然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相傳最為冷漠的天武公子也有害羞的一面,我相信夏末公會的人品,一千金幣賒下也行的。”望著天武東張西望的表情,王茗月露出月牙般的笑容回道。
“真的?太感謝你了,真是個好人啊!時間不早了,我會盡量還清的。”抱著酒葫蘆,天武揮著手,急忙奔跑道。
望著越來越模糊的身影,王茗月站在原地理了理頭髮,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
“咳咳……天武公子都走遠了,怎麽,你還喜歡那小子啊。”王大爺將酒家門關好,緩緩地走出來,見到王茗月如此,輕聲笑道。
“爺爺你說什麽呢,天武是夏末公會的一員,我隻不過是一個買酒的孫女。”見到王大爺,王茗月嘟囔著道。
“你這丫頭片子,女大不中留啊!其實你喜歡天武的話,還是有一定辦法的。”王大爺笑罵道。
說完後,王大爺緩緩地走向酒家樓頂,王茗月也跟了上去,說是跟著爺爺回家,倒不如說是聽有什麽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