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草地間,無風、無雨,不知為何,這裡的狀況,讓天武感覺既是天,又是地,盤繞的樹根十分粗壯,並且直衝天際!
“小子,想變強嗎?”
在這猶如仙境的地方,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四方傳來,聽起來應該是個強者才對。
不是山谷,卻有著極強回音,天武停下腳步,像四周觀望,也許在此會遇到一個十分強大的人物,若是可以解開身體不明問題,或許自己的前途無量啊!
“前輩!我想要變強!”站在原地,天武即刻對天大吼,深怕那位高人跑掉似的。
沉寂片刻,從粗壯的大樹上傳來一陣豪邁笑聲道:“小子,你天賦不錯,是個可造之才,雖然有一點奇異體質,但無妨!哈哈哈!”
天武抬頭仰望,看見一名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多歲,唏噓的胡渣就像是一個乞丐,不過古式的長發飄逸在樹枝上,隱約覆蓋了一柄長劍在其身後!
特別是抬頭喝酒的模樣,天武十分欣慰,沒想到這位高人也是嗜酒之人。
“呵呵,小子,你的酒,確實好喝啊!我酒劍仙已經好幾年沒有喝到酒了,現在便教你我的獨門絕技,酒劍流吧!”樹上的大叔縱身一躍,如此高的距離,居然一躍而下?!
天武十分激動,看著酒劍仙腳底輕點一片樹葉,借力輕松落下,自身急忙下跪。
“哎喲!”
睜開有些迷茫的雙眼,天武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做夢?天都已經亮了,而且……自己居然還滾下了床?
整理好衣衫後,打開房門,心中卻想到了什麽,望向桌面,卻並未發現一本書,頓時天武驚呆了。
“昨天應該就放在桌上的啊,記得還因為這本攻門與酒相關,還做了個夢,不會是被老爹發現了吧。”天武急忙翻找著左面,連地上都仔細盤查了。
但並未找到那本酒劍流,話說那本書還是高級靈階攻門,屬於劍系,藏寶閣中最高的也不過如此,沒想到剛找到如此寶貴的秘籍,居然還弄丟了?若是被會長知道,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天武突然感覺自己的處境有些危險,但現在也不是急的時候,而是應該冷靜的思考。
“我想想,我記得回來隨手放在桌面上,然後就睡覺了,是不是老爹或者那丫頭跑來拿走了?”思考了後,也隻有這種解釋方法。
搖晃了會兒腦袋後,讓自己更清醒一些,畢竟現在不是為這件事而擔心的,七天期限現在隻有六天,現在還得找父親談談,入贅這種事情,天武寧願死都不會去。
刻意的避開大院還有食堂,天武帶著酒葫蘆走到了名師堂。
一般情況下天武的父親都會在這裡為一些不懂事的弟子講解疑惑,要不然就是在這裡喝茶,從來不會去管那些弟子的。
果然,天武走進去後,就看見父親和一個弟子交談,雖然是女的,但天武也並不理會,對天武來說,除了自己的親人之外,其他人幾乎都對他不好。
“你下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看見自己兒子在門外等候,做父親的自然微笑著說道。
而那名弟子卻從來沒看見師傅笑過,但也隻好禮貌的回道:“是,傾隆師傅。”
女弟子走出去後,立馬就碰到了天武,天武還環抱著胸,甩了一眼那名弟子,隨後大步走進去了。
那名女弟子正是林默兒,看見天武時眼球都快要蹦出來了,沒想到他們天傾隆老師為了一個這樣的人笑了,邊走時心中還滿是不解。
“你來了?”天傾隆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道。
天武皺起眉頭,心中也有些難以開口,
畢竟自己身份很難開口。過了一段時間後,天武終於是咬牙切齒地說道:“父親,我也知道我在夏末公會身份,夏末公會或許不需要我這樣的人,但入贅這種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誰給你說的要入贅?”聽到天武說的話後,天傾隆手中的茶杯都被捏碎了,原本以為可以隱瞞,但看來不行了。“並不是直接入贅,而是要接受挑戰,若是你輸了,才會入贅。”
望著養了自己十八年的父親,天武自嘲地後退幾步,若是說比武?自己根本不能修煉技法和攻門的人,還有比武的意義?這不明擺著丟臉嗎?!
“父親,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輸了,丟的可是夏末公會的臉!而且他們會說夏末公會出了一個連女人都不如的男人,這些難道你們沒有考慮過嗎?”站立在大廳正中,天武感覺自身十分孤獨,歇斯底裡地嘶吼道。
“唉……夏朗會長下的命令,我自然不能違抗,唯一能夠幫助你的,恐怕隻有這東西,說實話,我居然瞞了你十八年。”看著自己兒子如此憤怒的狀態,天傾隆卻沒有一絲辦法。
畢竟是為了公會,夏朗一聲命令下去,誰也不能違抗,下屬再強,也隻是下屬罷了。
隨後天傾隆輕輕地將身旁的一柄冰藍色長劍取出,用自身的劍鞘裝起來,遞給天武道:“你出生時,這柄劍不知為何衝天而降,當時我以為惹怒了天神,而且當時給你取了名字叫天武,發現此劍似乎是上天賜給我的,所以叫做武宸,不過也因為如此,我拿著這把劍打出了一片天地,隨後將劍給保留起來,打算以後你修習回了攻門後給你,看來今天必須給你了。”
“這把劍雖好……可是,父親,我就算拿著這把劍也毫無勝算啊!”接過這把劍後,天武依舊大聲怒吼。
“別這樣,公會的決定,我們隻能執行,藏書閣你去過了吧,若是能夠學到一招半式也許會有轉機。”天傾隆沉默會兒,閉上了雙眼無奈的說道。
知道再抵抗也沒有作用,天武隻好默默地點頭,雖然從十歲開始,命運的不公就開始圍繞天武,每次想要反駁卻沒有一點力量,畢竟越往後的修煉,沒有學習一項攻門是不可能提升多少實力的。
並且夏末公會因為自身不識字體的緣故,越來越冷落,幾乎沒有天武這個人似的,甚至成為了公會的笑柄。
“對了父親,藏書閣的酒劍流你聽說過沒有。”走出門時,天武手握著武宸劍,冰冷的說道。
天傾隆思考了許久,方才睜開眼睛道:“豈止聽說過,簡直耳熟能詳,在藏寶閣中技法和攻門不知道有多少種,最高級的是一本低級地階的技法,其次就是這本功法,而且從得到這本書時,隻能從會長那得知是高級靈階,最令人意外的是,修習地階技法的人一共有十一人,學會的有四人,學習酒劍流的有七十三人,卻沒有一人學會。”
聽到這個答案,天武心中一沉,居然沒有一人學會這本酒劍流嗎?而且聽口氣來說,似乎酒劍流不在父親手上。
還沒等天傾隆開口,天武一聲不吭地將武宸劍背在身後,直接走人了。
“酒劍流,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是個奇怪的劍術,七十三人都失敗肯定有原因的,難不成酒劍流必須得天武那種體質才能修煉?”帶著疑惑,天傾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喃喃道:“不可能,天武根本不能識文體,這種文體大陸上恐怕都沒幾個,要求不可能那麽刁鑽。”
隨後名師堂外再次走進一名弟子,天傾隆隻好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繼續為弟子講解疑惑了。
……
坐在院子內,天武無心賞花,今天天氣十分晴朗,卻一點心情也沒有,被逼婚,並且挑戰入贅的事情似乎都歷歷在目。
“哼……說什麽比武,還有入贅一說,分明是看不起我!”想到此處,天武嘴裡喃喃道。
舉起腰間的葫蘆,猛的就是一口,那種溫暖而又爽快的感覺彌漫全身,渾身都不禁顫抖了一番。酒,果然是個好東西。
感受到這一點,天武再次飲了幾口,方才發現酒又沒了,也隻好再去酒肆打酒了。
“唉,這酒雖好,可也太不禁喝了,昨天才打滿的酒。”邊走時,天武還喃喃著酒不夠喝。
再次經過食堂,現在正好是正午,和昨天時間一樣,眾人又看到天武,特別是莫塵看見天武時,猶如豺狼看見了獵物似的。
昨日被當眾那麽多人羞辱,現在怎麽能夠輕易放棄這個機會?
“莫塵老大,我建議還是別去了,昨天天武赤手空拳都把你扁成那樣,你看,現在天武身後背著一把劍,我們還沒到靈韻境,是不可以使用武器的。”看著莫塵似乎想要挑釁天武,一個出於好心的人對其說道。
“你怕就別去,天武這小子不就仗著自己是師傅的兒子嗎?有武器又怎麽樣,要不是昨天被他偷襲我可能被打?笑話!還有我說了別提昨天的事,你想找打是不?”莫塵舔了舔嘴,極其不爽的說道。
那名弟子不敢再說話了,隻好聽出莫塵的安排。
“那個酒瘋子, 昨天你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麽,敢不敢和你爺爺我大戰三百,不對,大戰一回合,我絕對把你打趴下,再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饒了你,哈哈哈!”
望著食堂的那個莫塵,天武隻是撇了撇,並沒有理睬,隨後繼續走向酒肆。
看見天武並沒有理睬他,自身很是不爽的拍桌子就起來,直接叫了幾個兄弟就衝上去了。
八個人團團走向酒肆,本來食堂離酒肆沒多遠,天武已經開始在打酒了,搖晃著酒葫蘆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靠!老大,這家夥完全把我們給無視了啊!必須給他點教訓!”幾個附和著莫塵的弟子,極為凶狠地說道。
不過就是這樣,莫塵才能滿足他的虛榮心,點了點頭道:“都用技法,這家夥聽說不能用技法,我們可以依靠技法取勝。”
“大哥好計謀!”另外七個人一起拍馬屁說道。
而食堂處,一些少年隻好搖搖頭,心中自然是在想:天武命還真是曲折啊,身份挺高貴的居然還被人欺負。
“哎呀!林默兒,你看那天武又要被群毆了,好可憐啊。”女生一旁,正好可以從門縫處看到一邊情況,坐在林默兒身旁的女生說道。
“誰叫他那麽高傲,活該。”林默兒吃著米飯,嘟著嘴說道,看起來還在生氣。
女生們也差不多吃飽飯了,都想看熱鬧,都觀望著酒肆一邊,畢竟莫塵他們還算是修煉技法不錯的人,也可以順便學習一下。
也正是如此,莫塵感受到這麽多人觀戰,自然要拿出全部實力。
“所有人,用出最強技法!把這個酒瘋子給我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