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平閃爍著明亮的眼神,認真地看著英蓮美麗的臉,懇切地說:“其實知道嗎?其實你比月亮更好看,好看一千倍,一萬倍,我這樣看著你三天都不會煩。”
英蓮想起烽平剛才說的這些話,不由得心花怒放,男孩誇獎女孩幾句就不一樣,不管是真的似假的,能騙得了她的笑容就是你的成功。
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會花言巧語的勾搭人,以前不是不會嗎?
現在嘴怎麽這麽甜?
如果你嘴這麽甜蜜,哪個女孩受得了你這樣的花繞?
再誇幾句就飄飄欲仙了,那不就更驕傲了?都認不得誰是誰了。
問他嘴為什麽這麽甜時,他卻很天真的樣子,閃爍著一雙無辜的眼睛,一副癡傻的樣子,他很不解地說:“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相信嗎?我說的確實是我的真心話!”
英蓮心裡特別高興,也知道他不會騙人,看的出他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好孩子,索性說:“好,我相信你,看你裝的特別的無辜,也許你說的就是真的。”其實他說的就是自己的真心話。
英蓮高興地心想,他說我長的好看,天哪,我真的很好看嗎?
那麽明天我一定要好好地打扮打扮,不過,恐怕今天晚上為了這句話會不會興奮的睡不著了?
那怎麽辦?今天如果不休息,明天會有精力嗎?算了,不管了,等到累了再說吧。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能有幾回合?
英蓮看著烽平平靜的臉,看見他臉上有月光在舞蹈,從來沒有一個時刻,感覺內心是這樣的安靜、平和,真想把一輩子都留在這個時刻裡,就這樣一輩子相守,一輩子相知。
突然,烽平莫名其妙問了一句:“英蓮,你到底是從哪裡回來的?”
英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遲疑了一下,然後,很是詫異地問:“什麽意思?什麽從哪裡回來的?”
烽平搔頭笑了一下:“我是說,在你這次回來之前,你去了哪裡?我覺得你不是從將軍府裡回來的,你很可能遭遇了什麽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英蓮瞪大驚異的眼睛,“啊?”英蓮感覺特別吃驚,“你看出來了?”
烽平擔心地問:“這幾天你到底去了哪裡?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英蓮的臉上呈現出非常驚慌的表情,因為她突然想起前幾天在日本鬼子軍營中的事情,那個野田一郎一直對自己無禮,還有那個伊藤松內閃著那一雙無比陰森的眼睛。
這種事情能告訴他嗎?一定不能!如果他知道自己到過日本鬼子軍營,那麽多的男人,抓一個女子過去,會有好結果嗎?恐怕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況且,本來就洗不清了,自己已經沾染了他們的晦氣,內心受到嚴重汙染,恐怕是再也清白不了了。
烽平剛才還說自己漂亮,他對自己是那樣的心醉神往,如果告訴他,自己是剛從日本鬼子那裡逃出來的,他會是個什麽反應?
他一定會受到嚴重打擊的,真的不想傷害他,他剛剛對自己才好一點,自己才跟他和好如初,一定不能告訴他。
烽平追問:“怎麽了,不能說嗎?英蓮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心疼,你能告訴我嗎?”
英蓮拚命地搖頭,臉上呈現出莫名的恐慌,她說:“我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求求你,求你別再問了。”說完,英蓮的眼淚籟籟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