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四哥怎麽敢有這種想法,十七弟,雖說四哥與我們有些矛盾,但是這些話卻是不能輕易說的!”
失色之後,朱植連忙對著朱權說道。
聽到朱植這麽說,朱權自然只能將本來還想說的話咽回到肚子裡面,畢竟朱植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
很快,朱權便揭過了這一茬和帳中的一乾人等推杯換盞起來。
因朱權和朱植的平易近人,一乾人等頓時便是喝高了,到後面更是有幾位拿起朱權打起趣來,隻讓朱權的一張老臉羞紅了不少。
一頓晚宴吃的是賓主盡歡。
晚宴結束之後,營帳之中只剩下朱權以及其其格還有諾敏,那些殘羹剩菜早讓其其格指揮仆人收拾了出去。
朱權坐在榻上,雖說眼睛之中還有神光,但是他隻覺得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軟塌塌的,這讓朱權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果然這酒多了不是好事。
“殿下?”
輕柔的脆鶯聲在朱權的耳畔響起,朱權轉頭一看,只見其其格站在榻前。
看到朱權向著自己看來,其其格的一張臉很是紅潤
“殿下,熱水已經燒好了,我扶您去沐浴”
說著,其其格行了一禮便舉起小手作勢要抬朱權。
雖說朱權今年只有十五歲,但是骨骼已經全部發育了起來,配上一身彪肉,這重量著實不輕。
其其格漲紅著臉也沒有能夠將朱權抬起來。
感受到小妮子在自己身上用勁,朱權的眼角流露出了笑意,雖說朱權的身體使不上多大的勁,但是站起來走上幾步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不過軟玉在懷,朱權自然是樂的多享受一會。
燈下看美人,往往是越看越美,正如朱權眼中的其其格一般,因為數次使勁抬朱權,其其格的頭髮和衣物都變得有些雜亂了起來,但是在朱權看來這並沒有影響其其格的形象,倒是更讓其其格有了一種誘人的風情。
“諾敏,諾敏!過來幫幫我!”
看到自己一個人始終抬不動朱權,其其格隻好呼喊起了幫手。
在帳中另一邊正忙著給大木桶之中倒水的諾敏聽到其其格的呼喊之後,隻好放下手中的小木桶轉身走了過來。
“來,諾敏,你到殿下的另一邊,我們將殿下扶起來!”
說著,其其格將朱權的右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向著諾敏示意道。
看到其其格這麽做,倒是讓諾敏鬧了一個大紅臉。
雖說諾敏的性子比較活潑開朗,草原上的規矩也沒有中原來的森嚴。但是此時其其格的姿勢實在是太**了,如同被朱權攬在懷中一般。
看到諾敏臉上的潮紅,其其格方才注意到剛剛一時情急之下導致現在的姿勢很是不雅,其其格羞道:
“快過來幫幫我,聽阿爸他們說,喝醉酒的那人是不記事的,所以別怕!”
說道後面,也不知道其其格是在勸著諾敏幫她還是她自己給自己打氣。
聽到其其格這麽說,諾敏隻好也如同其其格一般將朱權的另一支胳膊架了起來。
這一下子頓時讓神智依舊清醒的朱權心中暗爽不已。
雖說此時是冬天,但是因為營帳內的炭火正旺,因此其其格和諾敏的身上並沒有穿太多的衣物,而朱權剛剛躺到榻上之時,其其格已經幫著朱權把外衣脫了,眼下朱權只不過穿著一身內襯衣物而已。
輕薄的衣物讓朱權甚至能夠感受到兩女的體溫,更有一股芬芳在朱權的鼻腔之中回蕩著。
兩個女孩將朱權的胳膊架好之後,便一起趴在榻上使勁要將朱權架起來,此時此刻若是有外人傳進來的話,看到這一幕恐怕也要大喊少兒不宜了。
實在是此時三人的姿勢實在是太**了。
好不容易,其其格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方才將朱權抬了起來,但是誰知就在這時,隻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自己重又倒了下去。
感覺到自己倒在了一座胸膛上,其其格的心中已經是小鹿亂跳。
朱權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兩隻手似乎摸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而且還是一大一小,再一摸,朱權赫然感覺自己摸得絕對是少女身上的乳鴿。
兩個女孩雲髻散亂,額頭上更是冒出了汗珠,看到這一幕,縱然朱權心中連呼阿彌陀佛,但是下體依然舉起了帳篷。
好吧,此時的朱權心中邪惡了。
前世的朱權畢竟是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人,而穿越之後這麽久,憋出了一股火氣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兩女臉上逐漸露出的狐疑表情,朱權知道自己不好再裝了,因此隻好**了一聲然後裝作醒轉了過來。
既然朱權醒了,那麽自然事情是好辦了,只不過三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
還是鬼精靈般的諾敏最先反應了過來,只聽她尖叫了一聲。
原來,剛剛朱權摸得這個手感略小的正是諾敏身上的。
諾敏連忙甩開朱權的胳膊便要向外逃,而這個時候其其格反應了過來,早熟的其其格比諾敏懂的更多,甚至脫魯忽察爾安排她來伺候朱權想的是什麽,其其格也能猜到一些,因此其其格並沒有像諾敏那樣失態。
“諾敏,回來,伺候殿下沐浴!”
盡管自己也羞紅著一張臉,但是其其格卻還是勸阻了諾敏的舉動。
聽到一貫如同大姐姐的其其格這麽說,諾敏隻好紅著臉回身走了幾步,不過她的手依然放在了胸前,似乎是對朱權心有余悸。
看到諾敏的目光充滿著戒備,朱權頓時覺得自己的這張老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朱權費了的爬了起來,但為了不使兩女察覺到他的險惡用心,還是一臉醉像有點一步三倒的架勢。
其其格溫柔的扶著朱權向著沐浴的木桶走去。
兩女雖說是服侍了朱權好幾天,但是服侍他沐浴還是第一次。
這倒不是說朱權不愛乾淨,而是早草原上水是非常珍貴的物資,即便是其其格和諾敏這樣地位較高愛美的少女,一般來說半個月沐浴一次都是跟正常的。
甚至在草原上幾個月不洗澡的大有人在。
再者來說,現在是冬天,搞點水沐浴實在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因此,當朱權在木桶旁站定的時候,即便是一向表現如姐姐般的其其格此時也不知道該把手向哪裡放了。
畢竟朱權沐浴不可能穿著衣服,而要其其格為朱權脫去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對於其其格來說實在是一件太羞人的事情。
另一邊,別看諾敏一直以來表現的似乎膽子不小,但是讓她去為朱權脫衣顯然不太可能,因為這個時候的諾敏離朱權足足保持了五步的距離,看樣子是不準備插手了。
正當朱權心中哀歎了一聲準備自己動手的時候。
只見其其格咬了咬牙然後招呼諾敏扶住朱權,這讓朱權心中立即取消了原先的打算。
其其格的玉手顫抖著解開了朱權內襯衣物上的扣子。
若是此時問朱權此刻的感受,那麽豈是一個爽字能夠形容的。
好一會,其其格才羞著臉閉著眼睛將朱權身上的衣服解開。
但是顯然她總不能將眼睛閉著,畢竟她還要將朱權扶進木桶之中。
“其其格姐姐.....好...好了沒”
朱權背後扶著他的諾敏顫抖著聲音說道。
其其格沒有說話,而是幫助朱權抬起一條腿跨進木桶之中,她的眼睛被一個老大的東西給吸引了,卻也不敢多看,此時若是地上有縫,恐怕其其格巴不得鑽進縫中。
朱權稍稍用了用勁便跨進了木桶之中躺了一下,舒服的他直直的**了起來。
其其格和諾敏對視了一眼,兩個女孩似乎不敢再去看木桶中的朱權。
其其格心中更是嬌呼著自己剛剛都是在做些什麽, 簡直羞死人了。
不過其其格和諾敏兩個女孩不知道的是,木桶中的朱權此時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是若是阿劄施裡和脫魯忽察爾同意的話,那麽不如將兩個女孩給收了。
當然立為正室王妃可能不太可能,雖說在明朝皇室之中,秦王朱樉的正妃便是異族,朱樉的王妃乃是王保保的親妹妹,但那畢竟是當初洪武帝為了招降王保保所以走得一步棋。
而除此之外,其余親王之中並無王妃為異族,當然側室並不算在其內,畢竟就算洪武帝的**之中也是有異族的。
正如此前所說,各親王的正王妃全部都是從秀女之中選拔而出,換而言之,這可由不得朱權做主。
其其格性子溫柔賢和而又不缺乏主見,諾敏天真活潑倒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開心果。
而且,若是能夠收了兩女,更是能夠讓朵顏三衛歸心,這可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朱權下定了決心,明日便去尋阿劄施裡與脫魯忽察爾說說。
想完之後,朱權看向兩女的目光越發的柔和起來,而其其格不經意間注意到朱權的目光,更是羞得險些暈厥,倒是諾敏在經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後,眼下倒是膽子大的很,還敢和朱權對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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