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有些應酬,喝酒喝得傷心傷肝傷神今日更新較晚,戰龍說聲抱歉。告訴各位一個好消息,本書上了下周分類強推,感謝各位一直以來支持,求推薦求打賞!)
“白菜!那棵白菜!”袁術在張溫身後冷不丁冒出一句令劉仁摸不著頭腦的話。此刻的袁術如同一個菜市場叫賣新鮮時蔬的蔬菜販子。
“白菜?什麽白菜?”劉仁有些聽不明白了。
而聞得身後袁術的不停地叫喚,張溫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正邁步向前的腳不由地停了下來。正所謂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軟。想起袁術送的那棵珍貴的翡翠白菜,張溫憋紅了一張老臉,轉過身來。
“司空大人,此事切莫對外張揚。”袁術一副可憐巴巴的央求模樣。
張溫歎了口氣道:“老夫定不會向他人透露半句。只是冠軍侯劉將軍?”張溫轉過頭來看了看劉仁。
“袁公子放心,咱們雖然說以前有些過節。但是,我劉仁保證,絕對不會對第三個人透露半句。”劉仁一副拍胸脯打包票的模樣,心中卻樂道:袁公路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我隻告訴第四個人、第五個人……
接著劉仁黑眸一閃,手摸著短髯道,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只是本將軍那幫手下,他們若問起今晚之事,本將軍不知該如何回答啊。”
“卑鄙!”張溫、袁術和楊弘等人心底同時罵了一句,劉仁這不是明擺著敲竹杠嘛?但是非常好面子的袁術,擔心此事一旦傳出去後,自己哪裡還有臉面在洛陽城裡混下去。
袁術又不甘心求劉仁,要是讓他求劉仁,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劉仁!你別欺人太甚!本府尹一百人馬就在外面,只要本府尹一聲令下,你還能走出這醉仙樓!”袁術不顧光著身子跳了出來,楊弘趕緊上前為袁術披上暖被。
糟糕,袁術要狗急跳牆,來個玉石俱焚,劉仁心底一沉,想到這個時候自己是光棍將軍一個,要是袁術現在突然發難,自己還真招架不住。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袁術惡狠狠道。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劉仁有些悔恨不該剛剛為了看袁術出洋相,在袁術面前嘚瑟幾下,冒險回到這醉仙樓。哎,真是裝B遭雷劈,從頭劈到地。
袁術現在打定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劉仁綁了後來個殺人滅口。然後再嫁禍給黃巾余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既能出一口惡氣又能報仇雪恨,而且還能將今日醜事遮掩過去。
“袁公路,你敢!”劉仁也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越到這種危險的時刻,越是激發心中的戰意。劉仁見這幫光景,知道退縮是不行的了,求饒更不是劉仁的性格。若是袁術敢兵行險招,自己就放手一搏,殺出一條血路。
“本府尹有何不敢,竟然你不讓本府尹好過,本府尹就不讓你好活。”袁術惡狠狠道,一張陰柔俊俏的臉變得有些猙獰。
屋外的一百袁府家兵,聞得袁術的喊聲後,幾十個士卒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刀劍出鞘,利刃紛紛對準了劉仁。
“賢侄,袁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麽?”張溫嚇得臉都白了,他擔心袁術遷怒自己,將自己也哢嚓了。
“張司空,這裡沒有你的事。只要你能替本府尹將今夜之事守口如瓶,本府尹保你平安無事。若是你敢向外透露半句,本府尹把你那些事情抖出去,相信你也沒有好果子吃。”袁術用那惡毒的目光盯著張溫,恐嚇道。
“你……你既然敢威脅朝廷命官!”張溫臉色露出驚恐之色。
“袁公路有什麽不敢,他連朝廷命官都敢殺呢。張司空,不用擔心。用我劉仁在,他們定傷不到你半根寒毛。”在一旁的劉仁望著有些瑟瑟發抖的張溫道。
“哈哈哈,劉仁!你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自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護住別人。真是可笑。”袁術披著暖被道。
“哈哈哈,袁公路。你笑得未免太早了。你忘記了本將軍麾下那六百羽林騎了麽?他們這時正飛速向醉仙樓奔來。”劉仁情急之下搬出了自己麾下的那支羽林騎,希望能嚇唬住袁術。
袁術聽後先愣了一下,然後又狂聲大笑起來:“你那六百羽林騎現在跟你的那幫走狗一般,睡得正香呢。你還指望他們,真是笑死我了。”
“袁公路,看不出來這半年多你長進不少啊。這番算計,居然點水不漏,我還是小看你了。”劉仁聽後咬牙切齒道,知道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沒辦法,自己隻好冒死一拚,希望在混戰之中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本府尹會給你一個全屍的。另外,何清母子本府尹會替你好好照顧的。對於何清,本府尹一定會好好照顧,絕對不會讓她獨守空房的,每天夜裡本府尹會去替你好好去安慰她的。”袁術奸詐而又猥.瑣地笑著。
“不過,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叫我一聲‘爺爺’,我還會考慮考慮是不是應該饒你一命。”袁術得意洋洋地笑道。
“叫你什麽?”劉仁一副沒聽清楚的樣子。
“爺爺!”袁術不耐煩地大聲重複一遍。
“誒,乖孫子,你真乖!”劉仁哈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袁府家兵們也不由地也跟著笑起來。
“誰還敢再笑,本府尹立即殺了他!”袁術一不留神又上了劉仁當,頓時惱羞成怒,不顧隻披了一條暖被,光著腚怒吼起來。要不是楊弘在一旁緊緊替袁術披住被子,袁術就要在眾人面前**大泄了。
“劉仁,既然你給臉不要臉,就怪不得我袁公路了。來人,誰要割下他的首級,黃金百兩!”袁術高喊道。
袁府家兵聞後大喜,正要一擁而上將劉仁斬殺。
“誰拿下袁術,本中郎將出一萬兩!加封羽林郎!”劉仁在袁術話音剛落,立即大聲吆喝著。同時,劉仁腹誹道:我靠!老子的人頭才值一百兩,袁公路你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這個時候,正要出刀的袁府家兵個個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個個面面相覷,有些猶豫起來。剛剛這個自稱中郎將的家夥拋出的賞金比自己公子的賞金足足多了百倍, 還能封官!不少袁府家兵開始動搖了。
袁術見自己府中的家兵目光掃向自己,心中頓時恐慌起來,劉仁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策反自己的家兵。這個袁術是萬萬沒想到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你們難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們是袁府的家兵!”袁術失聲狂喊道,想扼住這些家兵心中正在滋生的反水念頭。
“本羽林中郎將兼冠軍侯對天起誓,若是你們保護好本中郎將,拿下袁術,你們就是大漢的榮耀之師羽林騎中的一員了!你們不再是袁府低人一等的家兵,不用替袁家這個惡公子賣命了!”見袁府家兵有些動心,劉仁繼續賣力煽動道。
“拿下袁術,瓊漿玉液,養生神藥,隨便挑!”劉仁繼續煽情起來,向這些袁府家丁又拋出了極其誘人的賞賜。
“誰割下劉仁的人頭,黃金百萬,瓊漿玉液,養生神藥要多少,有多少!”袁術一看苗頭不對,也豁出去了。
“切!”袁府家丁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嘲笑聲。自家二公子小氣京城是出了名的。二公子到哪裡去弄瓊漿玉液和養生神藥。而劉仁,在京城的名聲比袁術好了太多,而且瓊漿玉液和養生神藥本是劉仁鼓搗出來的,自然劉仁的賞賜更靠譜些。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忠於袁家的兵丁也不少。很快,袁府家丁就分成了兩派,纏鬥在了一起,個個為了賞賜殺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