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戰龍非常激動,終於收到了A簽短信,謝謝書友們的支持,戰龍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聽了卑彌呼的話,劉仁有些衝動,一股想立馬拿出那所謂的三卷天書的衝動。但是他考慮到卑彌呼這個東瀛女子實在是太古怪精靈了,估計自己一拿出了《太平要術》,她拿了後立馬就會一溜煙跑了。到時候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恐怕會追悔莫及啊。
忍住,一定要忍住。
“卑彌呼姑娘,我們都這麽熟了,說這些話多見外啊。本將軍不求什麽回報,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嘛。”劉仁言不由衷笑道。他嘴上說得堂而皇之,右手卻一把將卑彌呼擁入懷中。
卑彌呼本想拒絕,但是腦海中不知為何閃現一個順從地念頭,讓她乖順地任由劉仁將她摟得緊緊的。卑彌呼性子實際上是比較剛烈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在劉仁面前,就會變得手足無措,心中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這東瀛公主身上散發出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全身軟弱無骨,劉仁手有些不由自主地在卑彌呼身上遊走。而卑彌呼居然沒有拒絕,默默享受著被撫摸的快感。這東瀛的女子就是不一樣,劉仁在心中竊喜道。
“將軍,大事不好!”這個時候,史阿那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劉仁慌忙拿走了放在卑彌呼翹臀上的魔爪。
史阿這小子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劉仁極其不情願地離開了卑彌呼的嬌軀,吩咐她在廂房等候自己。然後劉仁走出廂房,看見史阿站在廂房門口,臉上依舊是那副千年不變的冷傲模樣。
“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大呼小叫的?”劉仁語氣中流露出心中的不滿,一邊走向客廳,一邊問道。
“大人,城北有數百人聚眾鬧事,鮑太守覺得非常棘手,請大人前去定奪。”史阿面無表情道。
“什麽?這點小事,居然也來煩擾我!叫蔡陽那廝領一千黑虎軍將鬧事的人抓起來,嚴加懲戒,不就行了嘛?”劉仁沒好氣道。
“好吧,等下屬下就去通知蔡大人。不過,大人還有一件事。”史阿似乎沒察覺道今日的劉仁似乎有些異常焦躁。
“什麽事情你們難道自己不會去處理?鄴城上上下下這麽多事情,芝麻點大的事情也要本將軍處理,那本將軍還不活活累死去。”劉仁唾沫橫飛道。
“這件事情我們還真的處理不了。”史阿提著青冥劍跟在劉仁身後道。
“我就不信了,什麽事情你們這麽多人都處理不了。”
“有人想見將軍大人一面。”
“本將軍就要回洛陽了,閑人一律不見!”
“將軍,這個人你還是去見一面吧。”
“本將軍說了,任何人都不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本將軍也不見。”走到客廳門口時,劉仁一邊走,一邊嚷著。被史阿壞了自己好事,劉仁心裡非常不爽。
“你小子翅膀長硬了是吧,連你爹都敢不見!”
這個時候,客廳裡面傳來了一個劉仁熟悉的聲音,劉仁趕緊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客廳。說老子來,他還真來了,劉仁在心裡嘀咕道,苦笑著搖了搖頭。
“父親大人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派人通知一聲,孩兒也好出城親自迎接啊。”劉仁望見那熟悉的清瘦身影,立即像老鼠見了貓一般,收斂住了自己的剛剛的怒氣。
“老夫怎麽敢勞煩羽林中郎將劉候爺!”劉虞哼了一聲,衣袖一甩,轉過身去,背對劉仁。
“是老爺子來了,你怎麽不早說?”劉仁狠狠瞪了史阿一眼。
“將軍,你又沒問我。”史阿一副無辜的模樣。
“父親大人,要是孩兒知道是您來鄴城。孩兒不管多忙,定然出城迎接父親大人的大駕。”劉仁臉上堆出一副笑臉道。
見劉仁平日還算有些孝心,剛才說出的話也是無心之失,劉虞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
“娘親和清兒現在身體怎麽樣了?”劉仁一直惦記著洛陽的親人,見老爹臉色有所緩和,這才放心發問。
“您娘身體硬朗著呢,非常掛念你。你媳婦快要生了,鄴城之事處理好了,趕緊回京城去。”劉虞轉過身來道。
“孩兒明日一早就回洛陽。父親,您怎麽來鄴城了?”劉仁有些好奇地問。
“是皇上任命老夫為甘陵相,前往冀州清河安撫百姓。路過鄴城,特意來看望你一番。”劉虞負手而立道。
生性多疑的劉仁聽了老爹的話後,感到非常奇怪,漢靈帝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派老爹離開洛陽去冀州清河呢?
“父親,孩兒的嶽父大人是不是也被皇上派往外地了呢?”劉仁皺著眉頭問道。
“你怎麽知道?”劉虞有些驚訝。
劉仁趕緊隨口答道:“孩兒只是胡亂猜測而已。”
清了清嗓子,劉虞捋著山羊須接著道:“在老夫出發之前,皇上派何大將軍前往南陽宛城安撫百姓去。”
“那伯父呢?他應該年紀這麽大了,應該沒派去外地吧。伯父還在擔任太尉一職麽?”劉仁想到了自己在朝廷另一棵大樹。
“你伯父劉寬劉文繞雖然擔任太尉一職,但是很久沒上朝了。一直在家裡養病歇息。”劉虞歎息了一聲,心中有些介懷道:要是族兄劉寬在還在朝廷上,自己怎麽會派出到冀州這個動亂之地呢。他定會阻擾漢靈帝派劉虞去冀州清河擔任什麽甘陵相的。
聽到這些消息後,劉仁心中非常疑惑。怎麽會這麽巧?這三個跟自己最親近的朝廷重臣要麽不在洛陽,要麽就不能上朝了。難道漢靈帝受了張讓等人的蠱惑,想對自己下毒手?如果真是這樣,在朝廷上沒有何進、劉寬等人替自己說話,張讓等人要陷害自己真是易如反掌,到時候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父親,孩兒覺得朝廷上有些不對勁。你能不能不去冀州清河,跟孩兒一起先回洛陽。”劉虞和何進等人不在朝中,劉仁感到有些勢單力薄了,想拉老爹這個幫手回去替自己打打氣。
“仁兒多慮了,現在黃巾戰亂已平。皇甫嵩和朱儁兩位有功之臣已經回到洛陽,皇上和文武百官準備等你一回到洛陽,就大肆慶賀一番。皇上對你在冀州取得的連番大勝,那是讚不絕口啊。”劉虞臉上不由地露出自豪的神情,他內心由衷地為自己的這個兒子感到驕傲。
“再說皇上已經下旨讓我去冀州清河,皇命難違,為父怎能抗旨不尊呢?即使有什麽事情,為父相信仁兒你一定能自己將事情處理好的。”劉虞現在對自己的大兒子信心滿滿。
聽了劉虞的話後,劉仁有些哭笑不得了。看樣子老爹是肯定不會跟自己回洛陽的。看來這次回到洛陽,在金鑾殿上,得靠自己獨力扛住十常侍等人的陰謀詭計了。對了,還有袁隗一乾人等,定然不會作壁上觀,肯定也會迫不及待地對自己狂轟亂炸。
面對自己這些死對頭的花招,劉仁在離開洛陽的時候就想到了。只是萬萬沒料到,十常侍使出這一招上屋抽梯之計,調走自己的三大靠山,讓自己在朝廷之上孤立無援,然後再對自己痛下殺手。
望著劉仁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劉虞道:“仁兒所憂何事?”
見老爹問起,劉仁趕緊將自己的擔憂告知了老爹。
“仁兒未免過於杞人憂天了吧,皇上斷然不會加害有功之臣的。”劉虞哈哈一笑,對劉仁的擔憂不以為然。
“但願是孩兒庸人自擾吧。”劉仁歎了口氣,他知道一向忠君愛國的老爹心中是一萬個不相信漢靈帝會加害自己的。
吉人自有天相吧,劉仁隻好這樣自我安慰道。
跟老爹了解了一下朝廷的情況,再聊了聊家常。父子兩人一起用了早膳,劉虞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鄴城趕往清河,劉仁再三挽留也沒能留住。
送走了老爹,劉仁突然想起鄴城還有一件大事。不知道蔡陽領著黑虎軍將那些鬧事的人抓起來沒有。劉仁顧不上去看卑彌呼,趕緊領著史阿等人前往鄴城北。
而這個時候,在鄴城北太守府兩座大石獅子前,蔡陽正領了劉玄德、張翼德、宋憲等手下五個副都尉還有一千黑虎軍在與四百多持刀的家丁對峙。
要不是鮑信死死攔住蔡陽,蔡陽早就領了手下兄弟將那些囂張跋扈的家丁狠狠往死裡揍了。
那些家丁為首一人一副腦滿腸肥的模樣,肥嘟嘟的臉, 脖子上掛著一把金燦燦的黃金鎖,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此人正是十常侍趙忠的弟弟趙延,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不過用蔡陽的話來說,趙延那樣子就是欠修理。
“鮑大人,為何關我商鋪,傷我家丁。鮑大人今日若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今日就要掀了你這太守府。”大腹便便的趙延惡狠狠道。
“趙公子,百姓狀告你的商鋪將發霉的大米以次充好賣他們,而且大米之中還有不少砂礫。百姓前往店鋪討個說法,是你的家丁動手在先,百姓義憤填膺這才還手的。”在一旁的鮑信有些氣憤道。面對趙延的囂張跋扈,鮑信忌憚他的哥哥十常侍趙忠,所以不敢輕易得罪,隻得忍氣吞聲。
“我說鮑大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家商鋪賣發霉的米了?就憑這些刁民的一張嘴,你就認定本公子以次充好?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趙延臉色掛著肆無忌憚的奸詐笑容。
這個時候,一個額頭上血跡斑斑的老漢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個米袋,裡面裝了半袋子大米。老漢用黝黑的手抓出一把大米,攤在掌心,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鮑大人,這就是我們從趙家商鋪買的大米,您看看,全都發霉壞掉了,裡面還有沙子和老鼠屎,這叫我們怎麽吃啊。”
鮑信和蔡陽等人一看,那老漢手心上的米果然如同老漢所說一般。
那趙延見狀,抬起肥腿,正準備一腳將老漢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