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軲轆輾在鄴城的青石板路上,馬車顛簸著行進,車頂鈴鐺發出悅耳的鈴聲。那東瀛少女躺在“大善人”劉仁溫暖的懷裡,隨著車身不停地搖晃著。望著懷中嬌弱的東瀛少女和她那高聳的兩個山峰,劉仁不禁聯想翩翩,想到了後世車上非常流行的健康運動,口水差點從嘴角流出來了。
“大人,到了冠軍侯府了。”馬車停住後,車簾外響起了柳孚的聲音。
怎麽這麽快就到了呢?劉仁非常不情願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大人抱了大半天了,還是讓我背她去侯府廂房休息吧。”穆麻子猛咽了咽口水湊了上來。
“本將軍做事情一向善始善終,幫人幫到底,送人送到西。還是讓本將軍來吧,也不差這幾步了。”劉仁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自然招來了諸將的萬般鄙視。
穆麻子在一旁心中無比鄙夷道:中郎將大人看別人小姑娘長得漂亮,想趁機揩油佔便宜就直說撒,還把理由編得這麽冠冕堂皇!
下了馬車後,劉仁完全無視穆麻子等人的眼中流露出的蔑視神情,直接將卑彌呼背上入了侯府。
“大人,原來是侯爺!”那難升米見了侯府前的“冠軍侯府”四個燙金大字後,臉上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劉仁想不到這難升米居然認識漢字,看來這家夥在中原待的時間不短啊。
到了廂房,將東瀛少女放在了床上,直到大夫來診斷後,確診是東瀛少女驚嚇過度,需要休息,外人不能打擾。劉仁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東瀛少女的廂房。劉仁自己也弄不懂今天怎這麽激動,難道是因為很久沒碰過女人的緣故?劉仁想了想,確實也是這麽回事。
出來大半年了,劉仁的那杆槍早已經饑ke難耐了。
郎中走後,劉仁安排了兩個婢女侍奉那東瀛少女。劉仁特意囑咐兩個婢女,等東瀛少女一醒,就立馬報告。
而那難升米到了冠軍侯府,就像那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覺得稀奇無比。劉仁本來想從他身上套點有用的消息,可是這小子嘴緊得很,撬都撬不開。劉仁磨破了嘴皮子,難升米仍然半個字也不肯透露。劉仁也沒辦法,隻好寄希望在東瀛少女身上。
直到傍晚的時候,婢女來報,東瀛少女醒了。早等得焦心了的劉仁,立即趕到了東瀛少女的廂房。
那東瀛少女剛剛醒來,已經從婢女口中知道是劉仁幫她請了大夫,也知道了劉仁的身份。知道是在劉仁的冠軍侯府後,東瀛少女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那東瀛少女心中竊喜道:看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想不到,運氣這麽好,這麽輕易就進了這冠軍侯府。
“姑娘,你終於醒了。剛剛可真把我嚇壞了。”這個時候,劉仁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謝謝中郎將大人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東瀛少女低著頭,一張精雕玉琢的鵝蛋臉上浮上一絲紅暈。
“姑娘這麽說,就見外了。誰不知道我劉仁是這鄴城的第一大善人啊。呵呵呵。”某某青年毫不臉紅地自吹自擂道。
“將軍,你跟我說的邪馬台國老國主病危的消息是真是假呢?”那東瀛少女滿臉都是期盼的神情,專心致志地凝視,目光落在劉仁身上。
這個時候,劉仁被東瀛少女發問後,心上頓時有些七上八下了。
“這是商隊傳來的消息,本將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劉仁搪塞道。
劉仁對東瀛少女說老國主病危的話,只不過是信口開河而已,目的是想試探一下這個少女是否是卑彌呼。現在面對東瀛少女的發問,劉仁隻好這樣來自圓其說了。
“我相信我父王一定沒沒事的。”那東瀛少女雙手捂在胸前,輕聲道。
“姑娘,可否告知本將軍你的真實身份呢?”劉仁眨著眼睛問道。
那東瀛少女見劉仁幫了自己,看來自己不坦誠相待,也有些過意不去。想到這裡,東瀛少女抬其頭來望著劉仁道:“將軍,你猜得沒錯。小女子名叫息長帶姬命,是東瀛人氏,邪馬台老國主是我父王。”
“什麽?”劉仁聽著那個名字,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不是卑彌呼?對那東瀛之地的歷史,劉仁真的不怎麽了解。要不是玩過三國的單機遊戲,看到過卑彌呼這個名字知道東瀛之地有這麽個人。除了卑彌呼,其他的東瀛女子更是不知道了。不過二十一世的東瀛女子,什麽波多、蒼井、長澤、麻美等等一百三十多個東瀛女子劉仁也統統不認識。
“將軍,你怎麽了?”那息長帶姬命閃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哦,本將軍覺得非常好奇。你一個弱女子,那難升米也是個小個子。怎麽從東瀛千裡迢迢來到中原的呢?”劉仁目不轉睛望著息長帶姬命道。
“這其中真是一言難盡啊。首先得從我母后說起。我的母后是新羅的公主。在我小時候,她經常跟我講起中原的繁華。所以我從小就對中原文化非常仰慕,在我十三歲。我就離開了東瀛,跟我母后回到新羅。
新羅有不少漢人,在那裡,母后讓我跟著一個漢人老師學會了說中原的語言,寫中原的文字。難升米是我從小的玩伴,也跟著我一起來到了新羅,也跟我一起學會了中原的語言。等我學會了中原的語言後,母后又讓我從新羅到了中原學習中原的文化。”息長帶姬命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憑著劉仁敏銳的第六感,他隱隱約約覺得這息長帶姬命講的這些事情有些疑點,但又找不到到底哪裡不對。那息長帶姬命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居然臉上出奇地鎮定,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那你是怎樣來中原的呢?”劉仁問道,希望從息長帶姬命的話中找到一些破綻。
“母后讓二十個東瀛武士保護我來到中原,可惜碰到了戰亂。這些武士為了保護我,都慘遭毒手了,只剩下了難升米。他父親是武士首領,帶著難升米護送我來到鄴城。不過,他父親在途中也不幸遇難了。”說到這裡,息長帶姬命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濕潤了。
“幸好鄴城比較安定,我們才得以在鄴城生存下來。要不然,小女子恐怕再也像那二十位武士一樣橫屍荒野了。不過將來的日子,小女子還不知道熬不熬得過去。”說完,息長帶姬命低頭蹙眉歎息了一聲。
“姑娘不用擔心,我是這鄴城之主。姑娘若是不嫌棄,可以在這府中住下來。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劉仁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不過,話一出口,劉仁心中就後悔了:自己幹嘛對這個東瀛女子這麽好,自己不是最痛恨東瀛人麽?現在是色迷心竅了還是怎地。
最開始,劉仁帶這個東瀛女子回來。本來是想將後世在某島國愛情動作片上學來的招數全部在這漂亮的東瀛女子身上實踐一遍。不過,不知道怎地,劉仁現在對這個東瀛少女居然有了些惜香憐玉之情。
一旁的息長帶姬命聽了劉仁的話後,白嫩的臉蛋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帶著一絲紅暈,分外迷人,向劉仁施禮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小女子先謝謝將軍大人了。”
望著眼前的東瀛少女,劉仁雖然心中疑問重重,仍然滿臉臉和藹可親的笑容:“姑娘不用客氣,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吧。”
此時劉仁心想,這小妮子來中原到底是什麽目的,護送她的武士真的全死了麽?很多問題劉仁自己還不清楚。不能被這小妮子溫柔的外表迷惑了,被她牽著鼻子走。現在暫且將她留在府中,派人密切監視,一定要弄清楚她來中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姑娘好好休息,本將軍還有事情,就不打擾姑娘了。難升米就住在姑娘隔壁,這樣你們兩個人也好相互照應。”劉仁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道。
“謝將軍大人。”那息長帶姬命輕聲道。
離開了息長帶姬命的房間後,劉仁吩咐那兩個婢女好好監視息長帶姬命的一舉一動,一有情況立即來報。
鄴城的校場和各處兵營,本來是一片熱熱鬧鬧的訓練景象。不過這幾日,卻出奇地安靜了。
“主公,一切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進京了。”荀攸過來捋著他那山羊須道。
“京城那邊呢,準備得如何了?”劉仁想起了這件重要的事情。
“師傅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大人放心。”史阿手持青冥劍道。
“好,那麽明日一早就出發,回洛陽。”劉仁早就想回去看看老婆和父母了,只是要布置一番鄴城的要務,不得不多耽擱了幾天。
傍晚,鄴城冠軍侯府,息長帶姬命等倆個婢女去廚房拿飯菜的時候,找到了難升米。
“你沒有告訴那個劉仁關於我們此行的目的吧?”那息長帶姬命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沒有,小姐吩咐我的。我一句都沒有說。”難升米一副忠心耿耿的哈巴狗模樣。
“那就好,一定要嚴守我們的秘密。不能讓他人知道,否則完不成來中原的任務,怎麽回去面對父王。”息長帶姬命再三囑咐道。
“是的,小姐。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難升米如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