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麥克上台與大力激戰,誰想大力竟然在最後為了保住自己的最後一絲顏面竟然選擇抱著麥克一通跳往台下,這樣的舉動舉動雖然是在麥克的意料之外卻是在情理之中,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麥克看清了場外那些人各個臉上帶著吃驚與震憾,甚至有的人面露惋惜。
然而麥克卻是笑了,多少次麥克遇到生死危機,麥克自己都已經記不得了,像這樣好好切磋一般的機會或許真的是少,麥克的技能都是在戰場是實戰練就出來的。戰場之上就屬意外最多!
大力此時鼻青臉腫鮮血直流在即將落地的那一刻對著麥克慘然一笑,雖然說是平局,但總算沒讓麥克贏得擂台賽,他怎麽說也是最後挽回了一絲面子,然而他看到麥克的笑容是隻感覺自己的背脊一陣發涼,他心中滿是不解,為何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拉麵式功法釋放出來的細線忽然化作熒火中一般的星星點點消散開空氣當中,左腿得以釋放而出,麥克迅速在空中滑動左腳,口中默念:“靈犀步法!”
忽的,眾人發現原本逐漸墜落地面的麥克與大力竟然逐漸的漂浮了起來,有的人甚至驚叫了一聲,全場轟動!
“這……”大力傻眼了,眼看著自己與麥克逐漸的漂浮回歸到了擂台之上,麥克雙手抬起淡淡的說了一句:“還要繼續嗎?”
大力發現,此時的自己與麥克已經落到了擂台的正中央,此時的大力抓著麥克大腿有個屁用,麥克雙拳若是繼續攻擊,大力實在吃不消……
“我……我輸了……”大力歎息一聲,松開了手,翻了一個身遠離麥克,艱難的站起身來,朝著台下緩步走去,這一步步的似乎踏在了人們的心頭,沉重的讓所有人都難以再昂首挺胸。
之前兩名嘲笑麥克看好大力的龍嘯家族姑娘此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忽然話鋒一轉道:“那人竟然如此犀利,為何以前都沒有聽說過?”
“那大力竟然有眼不識泰山,被人打成這樣真是可笑……”
看著大力一路上滴著血走遠,他那落寞的背影反而讓麥克感覺到一絲心酸,忍不住喊道:
“兄弟,我們有機會再來過,下次可別再著了我的道啊!”
大力忽然回頭,盯著麥克看了一陣,臉上的頹廢轉為苦笑,點了點同樣來到了角落,與之前被麥克打敗的仁兄坐在了一起。麥克的那一句話顯然是給大力留了一絲顏面,說得好像是麥克下了圈套讓大力吃了虧才獲勝的,但大力認為,兩人力量之間的差距或許不是很大的,安經驗上的差距卻是天差地別,這是一時半會兒難以彌補的。
麥克振作了精神,再一次傻兮兮的笑道:“還有一場就可以拿藥劑了是不是,嘿嘿嘿,下一個誰來呢?”
這一次麥克雖然依舊是傻笑,但誰還敢認為麥克傻,誰還敢小看麥克?那個認為麥克傻認為麥克是白癡的人他自己才是最傻最白癡的!
四個擂台,三個停止戰鬥看著麥克,麥克一人站在台上好似高處不勝寒,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再站出來跟麥克對戰,這似乎是從來沒有過的狀況啊。
“怎麽,沒人嗎,你們怎麽不上來了?”麥克詢問一句,抓了抓腦袋一臉的不解。
誰還敢上,連大力都被打成這樣,麥克竟然一點傷都沒有受,這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尤其是麥克最後一招,帶著大力凌空飛回擂台的那一功法,是眾人前所未見的,這真的是龍嘯家族的功法嗎,怎麽以前都沒在功法閣樓中看到過?
“喂喂,怎麽沒人了,還有誰啊?”麥克一改常態,這樣下去沒人在上來可就沒意思了,所以轉變憨傻為囂張,一臉的笑意帶著一絲諷刺,似乎在下方看戲的都是白癡傻蛋,只有他一個人才是最強的。
終於有一名白衣青年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從十幾米外一個跳躍飛身到了擂台之上!
台下少女一片尖叫,原因這上台之人神情冷漠,面容英俊,是一名典型的冷酷帥哥,他的知名度似乎遠遠在大力之上,上台下巴微微上揚,以藐視的姿態望著麥克用不帶感情的口氣說道:“不過是個二脈小輩,莫要太過猖狂,否則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是怎麽死的!”
“還是迅德哥哥比較帥,我的天我感覺到快要窒息了!!”
“迅德,他竟然上場了,該死他已經到達四脈了,這樣好嗎?”
大力見狀,也顧不得丟人了,一下子站起身來喊叫一聲:“迅德,你已經四脈了,這位兄弟才二脈,你不好出手吧?”
從大力為麥克說話的這一點來看,麥克在打敗大力之後說的那一番話起到了作用,至少沒讓大力對其表現出仇視。
“哼,都已經成為被人的手下敗將了,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跑出來說話,你這樣出去是要讓龍嘯家族丟人的!”被叫做迅德的帥哥說話絲毫不留情,大力聽罷臉色難看,在場的人迅速分散成兩個陣營,一個支持大力認為迅德以四脈實力出來欺負人實在是帶不應該了。而另外一部分人則認為麥克太過囂張,就需要有人出來教訓一頓,否則以後還不尾巴翹上天去?
大力心急如焚,這位同族的迅德他很了解,已經許久不曾出手,上一次出手還是與一名四脈的武者進行對抗,當時打得難解難分,最後迅德佔了優勢之後下了狠手險些在切磋的時候將對方給打死!大力雖然希望有人能夠打敗麥克,但不希望麥克因此而受到重傷,忍不住再一次開口道:“這位兄弟叫做麥克是吧,雖然面生,但既然是長老推薦過來這裡進行切磋的就是自己人,可能你平時沒聽說過,這個迅德心狠手辣,我勸你還是下台吧,不要和他打!”
“是啊是啊,下台吧,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不需要在這個時候受傷,下來吧!”
“這個迅德太狠了,上一次的那個兄弟雖然傷勢痊愈但卻心理留下陰影,兄弟你快下來吧!”
迅德聽到四周人的叫喊,好像實在幫忙炫耀他的戰績一般,臉上的笑容忍不住綻放的像是一朵鮮花。
“那麽……謝謝各位的好意了,你迅德是吧,不好再浪費時間了,放馬過來!”麥克說罷,那迅德臉色頓時鐵青,沒想到麥克聽到別人的警告之後竟然還如此囂張。
“好……好……你小子找死,別怪我不客氣了!”迅德惡狠狠的說道。
麥克對迅德,兩人雙目接觸在一起的時候似乎都要爆裂出兩道電流爆炸出幾道火花。
短短幾秒鍾內,兩人從原本並不相識變得尖針對麥芒,好似有著殺父之仇一般。
“你小子,他們好心勸你,你竟然不領情,莫非真的是想受傷?”迅德似乎在為麥克下最後的通牒,四脈是一個分水嶺,三脈以下無論如何無法翻閱,他不相信麥克可以翻出什麽花樣來,就像是一個雜技小醜一樣,側滾翻和前滾翻,再精彩也都是小醜的嘩眾取寵罷了。
麥克不動聲色,雙手微微握起,身體重心放低,竟然做出了要迎敵的動作讓迅德一臉的恥笑。但台下的人紛紛吃驚了,有人詢問身邊的夥伴道:“兄弟,剛剛的那兩場,你看到這小子擺出任何戰鬥姿勢了沒有?”
被詢問之人輕輕搖頭,這證明什麽,莫非這個叫麥克的人在之前都不曾用出過全力?
全場安靜下來,一片輕輕的白雲漂浮而過,陽光一下子被遮擋了下來,僅僅在麥克所在的一處擂台留下了一片陰影,但隨著風的吹拂,白雲逐漸移開,陽光再一次照亮了一片。
“咳……”不知是誰咳嗽了一聲,麥克與迅德猛地雙目瞪大,兩人同時動了,速度極快,霎那間化作一道風一般兩人分別從原地挪移了兩米有余解除在了一起。
“拍鍋式!!”
“裂地掌!!!”
嘩啦啦……擂台竟然在這一刻晃動了起來,地面裂開來一道拇指大小巨大裂痕,像是閃電一樣從擂台一邊碎裂到了另一邊。
再看兩人,麥克的拍鍋式威力不夠,一下子被人擊飛了出去,麥克這才發現是小看了對手,他甚至都沒有使用脈顫就能發揮出這麽強大的力量, 顯然他還米有盡全力。
眼看著麥克就要因為這一擊而飛下台,麥克還在想著是否繼續要用靈犀步法重新飛回台上,忽然,一個黑影以及快速的速度追趕了上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霎那間閃動到了麥克前方,正是那乘勝追擊的迅德!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迅德嘴角掛著冷笑,右手再一次伸出一張,所謂裂地掌,並不是土屬性功法,而是貨真價實的力屬性掌法!這一掌若是被他拍實了,絕對是要承受斷骨之痛了!
麥克體表的冷汗一下子滲了出來,心想這人當真是心狠,竟然不準備讓麥克輕易的下台,是真的想將麥克打傷才肯罷休啊。
當即麥克也不墨跡,眼看著即將進入到對方的攻擊范圍之內,腳下迅速滑動空氣,靈犀步法第二十一步再一次施展開來,將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輕如鴻毛與此同時一個拍鍋式向反方向施展,將自己帶向了另一邊以此來躲避開敵人這一次進攻。
“麥克兄弟,快找機會下台,下台之後他若在攻擊你,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他!!”大力善意的提醒,他也是害怕那迅德出手太狠,稍有不慎可能會鬧出人命。
迅德面露嘲諷,他承認麥克躲避開這一次攻擊是他的意料之外,導致麥克飛到了遠處他都沒來得及追上,也罷,既然如此,他隻得放麥克滾蛋了,這一次雖然贏了,但卻沒能傷害到敵人,迅德也是十分的不爽,但至少已經獲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