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星指著剛才那人說道:“給我聽著,你不是他娘的狗屁搶劫犯,你是一名戰士,是保家衛國的戰士。”
那人又是一愣,怔怔地看著南星。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什麽?”南星降低了音量說。
那人猶豫了半天說:“報告長官,我・・・我是一名戰士。”聲音低到連他身邊的人都聽不清。如果不是因為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幾下,南星還以為這小子什麽都沒有說呢!
“我聽不見,再說一遍,你個死太監。”南星咆哮道。
那人也被激起了火氣,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報告長官,我是一名戰士。”那聲音在指揮室裡久久回響,震得每一個人的耳膜生疼,而那人卻已淚流滿面,嘴角依舊呢喃著“我是一名戰士,不是搶劫犯,我是一名戰士・・・”
南星滿意的走到那人面前,把自己嘴裡的煙塞到了那人嘴裡。“對,你是戰士,不是搶劫犯。”那人感激的看著一臉笑意的南星,面部肌肉不斷抽動。
南星又一次跳到桌上,大喊道:“告訴我,你們都是什麽?”
底下的人個個紅著臉卯足了力氣喊道:“報告長官,我們是一名戰士。”
“對,你們是一名戰士,我南星不管你們過去是什麽,搶劫犯還是海盜。這些都不重要,到了我這裡你們就隻有一個身份,是一名戰士。”南星點起一支煙繼續說道:“以前你們抽最差的煙,喝最劣質的酒,用最爛的裝備,在軍中戰力排倒數第一,我告訴你們,跟著老子乾,我讓你們抽最好的煙,喝最好的酒,用最好的裝備,泡最好的妞。”南星像是一個煽動土匪的山大王一樣說著。底下的人用一種幾乎狂熱的眼神看著他“我們是戰士,我們是戰士・・・・・”他們在心中呐喊著。深藏在體內的熱血被南星徹底的激發了起來。南星心中暗暗得意:“本將軍又騙了一群純潔而無知的少年啊!”
南星看著眼前布滿了灰塵的指揮台問佐羅:“佐攏富酉低郴鼓苡寐穡俊薄白隆筆悄閑歉袈奩鸕拇潞牛鶇潞拍聳悄閑僑松囊淮蟀謾W袈匏擔骸安恢潰丫芏嗄昝揮釁舳恕!蹦閑怯炙擔骸奧砩掀舳綣形侍飴砩閑蘩懟!蹦閑親叱鮒富郵銥戳絲粗富猶獎叩呐諤ê橢富猶ㄇ熬藪蟮墓慍∷怠澳橇礁讎諤鼓苡寐穡俊備諞慌緣淖袈藪鸕潰骸白蟊叩幕鼓苡茫怯冶叩哪歉霰話⑻乩谷巳酉碌鬧匕跽ǖ盜耍酒舳渙耍的譴偉⑻乩谷說暮湔āぁぁぁぁ!蹦閑譴蚨纖實潰骸霸勖塹幕啄兀俊弊袈匏擔骸岸擠旁誆摯飫錚還蛭揮芯暈薹ㄆ舳丫諛搶鋃遜帕撕眉改炅.”南星說:“咱們去倉庫。”
南星知道自己雖然能用武力收服這三百號人,但自己不可能用武力收服這個基地的六七十萬官兵。所以他要軟硬兼施,不禁要有好處誘惑他們,還要有足夠的武力來震懾他們。而那些機甲就是自己的主要武裝力量。
南星來到機甲倉庫前,輸入指令後倉庫厚重的起降門開始緩緩升起,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啟動的緣故,大門上升時不時傳來“哢哢”聲,讓人總擔心它會在下一刻突然罷工。打開倉庫頂端的大燈,一排排排列整齊的“狼人”型機動裝甲展現在眾人面前。讓南星和佐羅驚訝的是這些機甲竟然光潔如新,“看來那個瘋子還沒有死啊!”佐羅念叨道。
“什麽瘋子?”南星問道。
佐羅目露追憶之色說道:“十年前,咱們軍團還不是這樣,就是因為‘利刃行動’的巨大失敗連續丟失了卡倫星和舞娘星,
甚至於現在的伯爾星也丟失了一半,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對面的阿特拉斯人的軍隊和我們是半斤八兩,可能624軍團就不存在了。”南星聽佐羅嘟囔了半天卻沒有聽到一點關於他口中的瘋子的事情,不禁提醒了一下佐羅說:“上尉,講重點。”佐羅這時說:“馬上就是了,這講故事就和那啥一樣,得有個前戲高潮什麽的。”佐羅接著說:“我們軍團的第五機甲師團就是為了掩護兄弟們撤退而全軍覆沒的,那人據說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要說他們師團長那可真是個爺們兒,一個機甲師團愣是頂住了阿特拉斯人四個機甲師團一天・・・・”不等佐羅繼續他激情洋溢的演說一個聲音就打斷了他。南星算是發現了,佐羅這人不能讓他張口說話,不然就攔不住。
“你們是・・・是・・誰?”一個男子的聲音從一排狼人機甲的後面傳來。
那人穿著雖有些破舊但卻乾淨整潔的軍裝,雖然有些微微的駝背,但是他走路的姿態卻在告訴著你他的腰杆是直的。他看見南星肩上的軍銜他不禁有些吃驚,但是隨即就向南星打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長・・長官您・・您好,來・・・來這裡有・・有・・有什麽事情嗎?”
南星眾人差點被他給憋死,但是從南星進入這個基地以來,這人卻是第一個給他主動敬禮的人,同時也是軍裝穿的最整潔的人,南星感歎著“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兵呀!雖然有點結巴吧!”隨後便說道:“我是新任的軍團長,你是負責這裡的那個瘋子?”
那人一陣激動:“軍・・・軍團長,您・・・您來這裡有・・有什麽指・・・指・・。”那人指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下面的,不僅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連南星等人也被憋得不輕。一旁的佐羅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替他把下面的話接了下來說:“有什麽指示?”那人聽佐羅替他把這話說了,就感激的對佐羅說:“兄弟,謝・・・謝・・・”那人又是‘謝’了半天沒謝出來,佐羅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就回了一句說:“客氣了。”
“你叫什麽?”南星好奇的打量著那人。
“報・・報告長官,屬・・・・屬下莫・・莫友直。”
佐羅看了看莫友直一直直不起來的背,念叨一句:“還真是‘沒有直’啊!”
“莫結巴, 你們師團就剩下你一個人嗎?”南星問,而“莫結巴”也成了他的終身代號。
“咱軍團長又開始給人起綽號了。”兩個士兵竊竊私語道。
莫友直被這一句話勾起了傷心事,眼圈瞬間就紅了“長・・長官,第五師・・・師團沒・・・沒有孬・・孬種,我・・・・們師團沒・・・・・沒一個後・・後退的。”
第五機甲師團的這次阻擊讓南星想起了第三次東征時洱海將軍指揮的“暗流星系阻擊戰”,那時洱海將軍指揮三個集團軍頂住流雲星十個集團軍整整二十天的進攻。沒有一個人後退,軍官陣亡率達到百分之四十,士兵陣亡率達到百分之五十,甚至洱海將軍直屬的警衛師團都拚上了。這次阻擊戰雖然傷亡巨大,但是卻為後方防線的建立贏得了極為寶貴的時間,並最終為後來“霧月反擊戰”奠定了基礎。而第五師團阻擊戰的悲壯程度幾乎就是一個縮小版的“暗流星系阻擊戰”了。
從倉庫出來南星抬頭看了看伯爾星一直灰蒙蒙的天。轉身對一旁的佐羅說:“佐攏閬嘈盼夷艽拍忝鞘嶄湊鱸抖穡俊弊袈蕹僖傻廝擔骸拔搖ぁの倚擰!蹦閑切ψ潘擔骸安唬悴恍牛飫鐧拿懇桓鋈碩疾恍牛怯幸惶炷忝腔嶁諾模蛭沂悄閑牽忝竅氬壞降氖俏夷蘢齙降摹!弊袈槁共患盎卮穡閻本吞順隼矗骸熬懦ぃ搖ぁぁの倚擰!蹦閑歉噝說嘏呐哪閻鋇募綈蛩擔骸肮判歉紓糜郎!
這裡的每一個士兵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一天會讓他們的軍團聞名全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