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首都,東京,這裡也被稱為是一區,是CCG本部的所在地。CCG本部大樓,就矗立在東京的中心。
而此時,在這個被稱為“人類最後防線”的CCG的本部,卻是籠罩著一股奇怪的氣氛……
“已故-真戶吳緒上等搜查-追悼會現場”
其中一層的大會議廳被清理出來,裡面不知道是怎麽布置的,但是這間大會議室的門口,確實是擺著一個,寫著上述字樣的木板。
看現在一個個搜查官從裡面出來的樣子,追悼會應該已經開完了。
“那個真戶先生竟然……”法寺項介,準特等搜查官,這位理著一頭乾淨利落的黑色短發的高大男子,臉上表情並不明顯地說道。但是從他得聲音中,確實能明顯地聽出,他的內心裡充滿了悲痛。因為,故去的真戶,是他的老師。
“什麽啊,要我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吧?”這時,走在法寺準特等前面的一個個子稍矮的,梳著分頭的中年男人,用著一副理所當然中還帶著一絲冷嘲熱諷的語氣,像是在對著法寺說道,“搜查官的資質並不完全在於武器【庫因克】,癡迷於收集武器而荒廢了身手,真戶會落到這種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說的話相當尖酸刻薄,和他的長相一樣。他是CCG僅有的七位特等搜查官之一,丸手齋,他是一區的總指揮,也是整個CCG中指揮能力最強的幾人之一。這該說是人不可貌相麽?一副尖酸刻薄的小人嘴臉,卻有著大人物才有的才能……
“丸手先生,現在請不要說這種話,這是對死者的不敬。”邊上一個滿頭白發的年輕英俊的搜查官提醒道。有馬貴將,公認的最強搜查官,同樣是七位特等搜查官之一。
…………
…………
而對於這些大人物的談論,亞門鋼太郎一點都沒有去聽的意思,他一直,就那麽坐在大廳的一張椅子上,沉著臉,一副鬱悶的樣子。
“前輩!”
突然響起的一個年輕人的嗓音,讓亞門稍稍抬起了頭,出現在他視野中的,是一個年輕搜查官和中年搜查官的組合,那個年輕人正有些不知所措地,不太利索地說著:“那個……我們負責得案子好像有進展了……”
“啊,是麽?那就叫飯田他們繼續監視,真是的,連個給同事辦喪事的時間都沒有……”那個中年搜查官雖然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他就做出了決斷,雷厲風行地走了。
那個年輕人也是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看著這組搜查官離去的背影良久,亞門又重新低下了頭……
“喲!亞門君,怎麽又陰沉下去了?看到那種半吊子的新人都這麽努力的場景,你不是應該振作起來嗎?”在亞門耳邊,一個在他聽來,和往常一樣,陽光而清澈的少年的聲音,有些突兀地響了起來。
“淺沼前輩……我……”亞門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臉上完全沒有陰霾的笑容,眼角似乎有些抽搐,嘴巴開開合合了好幾次,就是說不出話來。
“如果想為真戶的事情,自責的話,就免了吧,亞門君。我們都是帶著必死的覺悟上戰場的,死了,是自己的實力不足,或者說是自己大意了,不需要別人來承擔這個責任。”蒼一看著現在完全處於意志消沉狀態的亞門,不禁無奈地聳了聳肩,拍了拍他的肩,對他說道,“這之後,為了填補20區的空缺,我好像獲得了上等官的提名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加入我的隊伍怎麽樣?”
“當然,不是現在就要你的答覆,趁早恢復過來,然後再好好考慮吧……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用在為同伴的悼念上。就拿我的事情來說,在我們早上趕到一區的這段時間裡……你覺得,我負責的那個案子,又會多出多少無辜的受害者?”蒼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最後拍了一下亞門的肩膀,而後就離去了。
“沒有……時間麽……”亞門苦澀地說道,再度深深地低下了頭……
…………
…………
上井大學的一間階梯教室中,老師在上面講課,看樣子是世界史。
而金木卻坐在底下,回憶著前幾天,和那個搜查官的那一戰,以及,之後他去嘉納醫院複診的時候,打聽到的關於利世的事情。
“利世的家人……會不會也是……”想著想著,又想到了利世是因自己才死的這件事,他不禁在心裡有些哀傷的想著……
“一定是憎恨著的吧?”旁邊的好友,永近英良,此時卻突然說出了金木心裡話的下一句,嚇了金木一跳。不過當他額角掛滿了冷汗,偏過頭看向永近的時候,卻聽到了他的下一句,又讓金木松了一口氣。
看到金木這副樣子,大概是以為金木什麽都不清楚吧,永近拿起手裡的報紙,說道:“什麽啊,這麽大的新聞,金木你沒看嗎?昨天報道的啊,那個搜查官被喰種殺掉的事件啊!”話說永近你是有多麽不喜歡世界史這門課啊,竟然寧可看報紙也不聽課,當心掛科啊……
“那麽,憎恨是指什麽?”金木小聲地提問。
“看,幾天前不是還有個搜查官被殺嗎?一般來說,喰種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殺搜查官嗎?看樣子也不是以進食為目的的。那原因就只有憎恨了吧?”永近摸著下巴說著自己的分析,雖然用的是問句,不過卻能不由自主地讓人覺得他得推論就是對的。
“不過真正要報復的,是這個叫真戶的搜查官不是麽?”話鋒一轉,永近又拿出今天的那份報紙,指著上面貼出來的真戶的照片說道。
“誒……大概,是的吧?”金木唯唯諾諾地應道,他確實是心裡有些發慌,因為那個殺害了搜查官的“凶手”,就是他的熟人,而且,連他自己,某種意義上說,也能算是幫凶。
“但是感覺和通緝令上有些對不上號啊……你看……”永近又從書包裡拿出了當時搜查官通緝雛實的時候, 分發的通緝令的影印件,遞給金木。
“‘為被殺的母親報仇而襲擊人類’……是在說那孩子殺了搜查官的事情?”金木看著通緝令,發現上面的說法,和他知道的真相不一樣,他倒也是驚訝地說出了話,雖然驚訝得方向有點不對……
“但是我不同意這個說法……這個說法不就像是在說,‘兔子(Rabbit)’就是那個‘女兒’了嗎?不過這樣的話就說不通了啊……”永近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面,另一隻手托著下巴,緩緩說道,“從報道上看,是‘母親’保護了‘女兒’,而且連‘女兒’的畫像也沒有的話,只能說明‘女兒’應該是急匆匆地就逃了……但如果‘兔子’就是‘女兒’的話,有著能瞬間殺死一名搜查官的能力與果斷,應該不用‘母親’來保護才是……”
“那麽,如果說‘兔子’是‘女兒’的協力者,是復仇的代行者的話,那就說得通了……”最後,永近重重地一指點在桌面上,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真是……可怕……永近的推理能力……”發現永近的推理,和自己所知的真實情況,幾乎完全一樣,金木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裡想道,“令我害怕……不能在永近面前露出破綻……一定會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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