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一杯咖啡從托盤上被取下,放到咖啡桌上隻發出了一些很輕的聲響。
在蒼一端起咖啡杯的時候,遙也坐了下來,坐在他對面。
“嗯……話題開始之前……我先來問一個問題吧……”蒼一淺淺地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咖啡,平時那副或是陽光或是沒正經的笑容已經徹底卸下,看了看周圍,確認邊上幾個座位都沒有人之後,才壓低聲音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現在還能用以前的那種方式……相處麽?”
聽了蒼一的問話,夏川遙的臉色有些發白,眉頭隱約是皺了起來,他垂著頭沉默了好久,才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勉強的微笑,有些悲傷地說道:“雖然我是想的……不過,回不去了吧?那段時光……現在,隨你用什麽方式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是麽……”順著這句話,蒼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場面再度被沉默的氣氛所籠罩。
…………
…………
在長達十分鍾的沉默之後,蒼一喝了一大口已經變溫了的咖啡,正起臉,直視著遙湛藍清澈的雙瞳,但是他的眼神卻是略顯黯淡的,混雜了太多的情緒,讓他的黑瞳顯得有些混沌。
“蒼一……”遙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呐……春香……”蒼一像是整理好了心緒一般,搖了搖頭,眼神稍微變得明亮了一些,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你還是老樣子啊……真的和你再見了一面之後就懂了。我說,你這一年就沒有學會怎麽好好關心自己嗎?”
這回夏川遙是真的懵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蒼一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呆萌地問了一句:“唉?你在說些什麽?”
蒼一伸出食指晃了晃,眯起一隻眼,嘴角終於是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容:“血腥味啊……我這一年經常和血打交道,聞得出來,你的手臂上……嘛,剛受過傷?”
“誒……啊……怎麽了?”夏川遙下意識就應了一句。
蒼一看著遙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隻好聳聳肩,自顧自說下去了:“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了,現在來好好談一談吧……我啊,可是搜查官裡的異類啊……什麽以前的文獻啊記錄啊什麽的,都是懶得去看的。不過在一年前,那次事件之後,我可是強打著精神去看了好久以前看都懶得看的事件記錄啊……就是為了好好調查一下你。結果你猜我發現了什麽?你的姐姐,曾經在CCG還當過主任醫生來著~她既然可以進CCG的‘Rc檢查門(造型類似安檢門的東西,可以檢測通過的人體內的‘Rc細胞’含量,CCG在各個分部都裝了一個防止喰種混進來)’,那麽她就不會是喰種。而你已經死去的父母,屍檢報告我也查了,也是人類,那麽,你,夏川遙,作為這一家的次子,為什麽會變成喰種呢?是不是,和一年前那次,似乎只有你一個人活下來的,‘娛樂犯’犯下的那次事件,‘大屠殺’,有關?和我好好地,詳細地說明一下吧~”
說完,蒼一感覺到說了這麽多話,口也渴了,乾脆就很沒形象地直接把剩下的半杯多咖啡直接灌了下去,隨後頭架在疊在桌子上的手上,眯著眼睛看著夏川遙,等著他的回答。
“蒼一……你……都知道了啊……”遙聽了蒼一這番長篇大論,不禁露出了一個苦笑,苦惱地扶額沉思了一陣,接著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目光堅定地開口道:“詳細的事情,你們那邊應該還沒有吧?關於一年前那個什麽‘大屠殺’的真相……不過抱歉呐,這次,就算你再把我打趴下,我也是不會說的。就像你說的,我聽不進去啊。把自己的安危的重要性放在熟人的安危之前……我做不到。所以,這次是不可能的。”
“你這家夥……”蒼一看起來是火大了,猛地站起來想伸手揪起遙的衣領,不過手伸到一半,還是頹然地放下,整個人有些無力地坐了回去。
“唉……告訴你也不是不行……我想想……嗯,如果你能單獨打敗,神代利世,那種級別的家夥,告訴你也無妨。”夏川遙看著有些頹唐的蒼一,有些不忍地歎了口氣,像是補救似的,補上了幾句話,“她好像,被你們稱作‘大喰’,來著?”
“你聽說過‘大喰’?呃……算了,不問了,反正這個不歸我管……”蒼一一聽到“大喰”這個代號,就顯得相當驚訝,不過一會兒之後就毫無節操地不管了,靠在椅背上,一邊思考一邊說道,“單獨討伐S級麽……啊啊……感覺有點麻煩啊……啊!那,如果我做到了的話,你就要把一切都告訴我啊!我啊,最感覺氣憤的,是你有什麽事都自己扛,一點都不肯透露給我的,這種性格啊!”說著說著,他又漸漸恢復了往常的笑容。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最近啊……”
“GO_MY_WAY!!GO_前(まえ)へ……”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蒼一還想說下去的話。
“喂……什麽?20區的被害者已經出現了?啊啊,我知道啊,筱原大叔,我這就去!啊啊,真的,我就在大街上巡邏啦!真的沒在咖啡廳劃水什麽的……喂!不要用扣工資威脅我了啊!這招用爛了啊!我這就過去行了吧?”
蒼一接起電話,沒好氣地回了幾句,然後就急匆匆地提起塗成黑色的金屬公文包起身,匆忙對遙留下一句“明天我再過來說好了,我有急事先走了”就跑出了“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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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滿課,晚上還有電腦課……老濕還拖堂……完全沒時間碼字了……這一章先水好,明天比較空,再補上一章4500的作為補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