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月使同時對著那頂飛來的紫色嬌子行禮道,隨後身後的一乾神月壇的人也是紛紛以半跪行禮。
“嗯,都起來吧。”嬌子中拿道銀鈴般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嬌子被四個大漢抬著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四大月使也是紛紛地走了過去。
“原來是月魔女呀,久仰久仰。”韋鳳嬌咯咯一笑,妖嬈嫵媚的臉頰上沒有一絲意外地表情。
“早聽說玉面千骨嬌媚動人,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呀。”嬌子中銀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咯咯,長得再漂亮恐怕也不及月魔姐姐分毫呀。”玉面千骨掩嘴一笑,說著話時,語氣不免有些惋惜之情。
“妹妹真是取笑了,姐姐哪有你長的好看呀。”紫色嬌子中,嬌滴滴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有沒有我漂亮,姐姐出來讓妹妹看看真面目,不就知道。”韋鳳嬌皓腕一轉,一道滔天靈力匹練便是脫手而出對著嬌子轟了過去。
這股巨大的強悍的紅色靈力匹練衝進嬌子中,將簾子微微掀動了一下,便是在沒有了動靜。
“咦。”見到沒有動靜,韋鳳嬌微微驚異一聲,隨後隻感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嬌子中迎面襲來。
“吼。”
身邊的白虎大吼一聲,猛地一躍而起一隻巨大的虎掌拍出,頓時就和這道靈力匹練轟然相撞。
白虎和這到強悍的靈力相撞,絲毫麽有受到傷害,更加凶猛起來。
“白虎,別動。”韋鳳嬌立馬按耐住白虎,看著嬌子中笑呵呵地說道:“多謝姐姐手下留情。”
“妹妹承讓了。”嬌子中那柔如無骨的聲音響起。
“咦,那狼女怎麽不見了。”一道疑惑的聲音自神月壇中的人口中響起。
“剛剛還不是受了重傷嗎,居然在我們眼皮底下逃走了。”又是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不論是陰陽谷還是神月壇紛紛將目光看向狼女剛才的地方,哪裡此時又哪有狼女的蹤影呢,只有一灘鮮紅色的血液。
……………………
“嗷嗚”
“嗷嗚。”
就在這時,幾聲惡狼的慘叫聲響起,隨之越來越多的慘叫聲響了起來,眾人不約而同地向惡狼谷的外面看去,只見一大波一大波的箭夭如同蝗蟲壓境般自空中飛了過來。
成千上萬,數都數不清的箭夭在空中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箭網,向著惡狼谷射來。
所有的狼群都再也顧不上和那些人類修煉者廝殺了,在一聲聲狼王的召喚下,一個個發了瘋似的向著惡狼谷裡面衝來。
但是更多的惡狼都被斬殺在箭夭下,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箭夭依舊在不停地發射,所獵殺的狼群在這眨眼之間已經死去上萬頭之多。
但是狼群來的快,走的也快,還是有很多的狼群在狼王的帶領下向著惡狼谷深處逃竄而去。
對於這一幕,四大月使和中州奇侯倒是微微有些疑惑。
轎子中月神的聲音響了起來:“玉面千骨妹妹恐怕也是因為知道帝國的插入,所以才連忙趕來助巫甲蟲人一臂之力吧。”
“咯咯,難道姐姐也不是害怕四大月使落入帝國手裡,才趕來惡狼谷嗎?”韋鳳嬌嬌媚笑道。
“既然妹妹早就知道了,那姐姐也就不再多留了,告辭。”隨著紫色嬌子中那聲告辭,四個大漢也是心領神會,古井不波的臉上一雙眼睛有些凌厲光芒,隨後四個大漢同時腳掌一跺地面,轉過身子幾個騰挪間便是飛上了樹梢,向著惡狼谷的外面衝了過去。
身後一乾人等也是身形一轉,一個個在樹乾上騰挪幾下,便是消失了身影。
四大月使見到月神離開,一個個也是施展身形,隨著月神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月神。”
中州奇侯見到月神等人離去,嘴裡喃喃地叫出了這兩個字。
在他那火紅披散只是達到脖頸的頭髮隨風飄蕩起來,微風將臉頰上兩縷頭髮掀起,這下可清晰地看見在他的左臉頰的顴骨邊有一隻黑色的蝴蝶。
這蝴蝶被刻畫的栩栩如生,張開雙翼,好像隨時都會飛出他的臉上。
這蝴蝶可在中州奇侯這邪魅的少年臉上,更顯詭異和妖異了。
“難道你是喜歡上月魔女了?”韋鳳嬌淡淡問道。
“呵。”對於韋鳳嬌的話,中州奇侯只是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便是不再理會。
中州奇侯躍到了飛天蜈蚣的背上,飛天蜈蚣身子向上一仰頭,八對透明薄翅便是從身體兩邊伸了出來,撲閃撲閃飛向了高空。
同樣,身後的老妖,鬼雨,陰王等手下也是尾隨其後。
“我們也走吧。”韋鳳嬌跨聲騎在了白虎巨大的身軀上,這白虎也是雙腿矯健地一蹬,便是化作一道白影衝向了遠方。
眾多手下也是尾隨其後。
在惡狼谷深處,狼女騎在一頭巨大兒狼王身上,面色極為蒼白,嘴角還有為擦乾的血跡,在她懷裡一隻小狗時不時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另外三隻狼王也是走在旁邊。
越往裡面走,沿途就會發現狼群的數量越來越多,數量不下於上十萬頭之多。
不過還有上萬頭的狼王在背上或者腿上都插著一些箭夭,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嘴裡還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狼女看了看身後,然後在看了看前方,然後從狼王背上爬了下來,突然仰天發出一聲狼吼。
所有的狼再次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發了瘋一樣開始往狼谷深處逃去。
在狼女的幾聲淒厲的狼嚎之下,四頭狼王卻不願離開,而是久久地呆在狼女身邊。
“嗷嗚,嗷嗚。”
狼女又是連翻幾次嘶吼,這下四頭狼王才開始向四處逃竄而去。
狼女孤獨坐在了地上,背上背著那把巨大的弓箭,懷裡躺小狗。
狼女那冷如冰霜的臉頰上開始落下一滴滾燙的淚水,她剛才驅散了所有的狼群,為了保住它們的性命,讓它們四處逃竄。
她雖然不會說人話,但是她知道那些人類都是為了她而來的,她不死,惡狼谷終究沒有安寧之日。
曾經安寧與世無爭的日子沒有了,那些與狼群為伍的日子也沒有了,有的只是孤獨與無助。
待到所有的狼群都是消失在她的眼中,狼女這才勉強支撐起身子,踉踉蹌蹌地向惡狼谷深處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狼女此時已經走到了一塊崖壁邊,扒開茂盛的雜草,露出來的是一條僅僅可以容納一個人蹲著身子傾斜著勉強鑽進去的石縫。
這石縫隙有著一米多高一點,狼女趴著身子就往往裡面鑽去。
她從小在這惡狼谷長大,每一花每一草都是再熟悉不過了,她知道哪裡可以躲藏哪裡不可以躲藏,哪裡才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希望在這裡能躲得過哪些可惡的人類吧。
和小黑狗一同鑽進了石縫裡,狼女又是把手伸出外面將剛剛壓倒的雜草隨意扒了扒,以更好的掩飾這個小洞口。
為了防止更好的堵住石縫,狼女又從旁邊報來了一塊呈三棱體的石頭,這石頭就好像是專門為了堵住這石縫而打造的。
天衣無縫地就將洞口給堵了起來,連一點縫隙都難以找到,其實這石縫本就是狼女以前專門找來的,從小就和狼群生活在一起的她,這個小洞就是她的住處。 www.uukanshu.net
有時候她也和群狼在一個狼窩裡睡覺,有時候也是找一個參天古樹在上面搭個簡易帳篷睡在哪裡。
如今也就只有這個洞口是最嚴密而安全的藏身之所了。
洞內的空間不是很大,只有五六個平方的空間,昏暗無比。
裡邊鋪滿著厚厚一層的雜草,在雜草上有著一張熊皮鋪墊著。
狼女剛要向她的狼窩走去,突然隻覺得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軟乎乎的東西,伸手一摸,一股粘稠的液體,還有這濃鬱的腥味。
從小在惡狼谷中長大的她也是學著用嗅覺來辨別東西,在用手摸了摸那地上軟乎乎的東西,頓時一下子便警惕起來。
這是外面那些人類身上才有的味道。
狼女終究只是人類,雖然長期和狼群生活在一起,但是她的視力也就是人類的眼睛一樣,看不清楚地上躺著這個人類的面孔長什麽樣子,但是畢竟是在叢林中生活了這麽多年,她的視力雖然不能完全看清楚地上這個人類的樣子,但是看出個大概的輪廓還是可以的。
地上是躺著的是一個青年男子,一身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一動不動的躺著跟個死人沒什麽區別。
看起來他的傷勢很嚴重,背上兩個血淋淋的傷口皮開肉綻地像一張大嘴張開著,很是滲人。
是人類就必須得死!
這是狼女唯一的念頭,說著舉起拳頭就要對著地上這個人類砸去,因為他能感覺到地上躺的那個人類還在呼吸,他還活著。
“嗚嗚,旺。”黑色小狗咬了咬狼女的腳踝,然後在看了看地上那個氣息微弱的男子,又用小腦袋拱了拱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