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居然沒有妖丹。”左坤拋開了蟒蛇頭顱,埋怨道。
“這個也沒有。”左乾拋開黑風所殺的那一頭蟒蛇頭顱,裡面也是空空如也。
姚塵苦笑幾聲也沒有說什麽,這也難怪,殺十頭妖獸能有五頭裡面有妖丹就算是不錯的了,這還是運氣,你要是倒霉一點,殺了十頭妖獸可能九頭都沒有妖丹。
這兩天來姚塵和左乾和左坤總共殺了五十多頭妖獸裡,卻也是只是收獲了十二枚妖丹,這都算是幸運的了。
雖然同為妖獸,但是能不能修煉出妖丹那就不好說了。
“主人我們再走一個多時辰就到了。”左乾看著前方說道。
姚塵順著左乾看向了叢林深處,點了點頭,隨後一行人又開始陸續趕路。
姚塵坐在黑風的背上,左乾左坤各自騎著一匹駿馬在叢林裡行走著,在這叢林深處遇到的妖獸要比野獸多。
很多妖獸一看見姚塵等人倒是想發起攻擊,但是一看見黑風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頓時就退縮了,很明顯這些妖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知不敵,不如不敵,還是躲得遠遠的最好。
對於這些妖獸姚塵等人也是懶得理會,因為他們的確太弱了,這些妖獸修為不高,智商也不高,所以他們判定就算是殺了這些妖獸裡面也沒有妖丹可以獵取。。
妖丹往往只是在那些靈智越高,修為越強的妖獸頭顱內才會修煉成妖丹的。
普通的野獸就更別提了,老遠就跑開了。
“你沒有沒有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姚塵皺了皺眉頭,剛剛還能陸續看見見大量的人馬都往這裡趕著,都沒有注意,現在這才多大會功夫,看見的人是越來越少了,現在直接沒人了,連個毛都看不見。
“恩,的確有些不對勁。”被姚塵這麽一提醒,左乾向四周看了看,眉頭緊鎖道。
“要不我去前面查看一下。”左坤說道。
“先別輕舉妄動。”姚塵話音剛落,立馬喝道。“不好,快點閃開。”
姚塵話音剛落,突然身子一空,黑風跟著姚塵直接一頭栽了下去,姚塵猛地一躍而起,大喝一聲直接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直將黑風抱了起來往上空拽去。
好家夥這恐怕有上千斤的家夥硬是讓姚塵給活活抱了起來,猛地將黑風往上一拋,姚塵也是半跪著一手撐地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兩匹駿馬嘶鳴一聲也是跟著栽了下去,左乾左坤兩人各自身子一躍,雙腳同時蹬在馬背上,借勢在空中好幾個空翻向一處空地落了下去。
然而三人一獸還未站穩腳跟,只聽見嗖嗖嗖的聲音,然後就看見一隻隻鋒利的箭夭散發著寒光帶著刺破空氣的聲音射了過來。
漫天箭影形成從四面八方以最快的速度射向他們,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
姚塵靠在了一顆大樹邊,手中妖爪不斷揮舞,形成道道殘影,將這些箭夭直接橫空斬斷。
左乾和左坤手中長劍舞出朵朵劍花,將這些箭夭也給攔截了下來,黑風倒是牛逼,直接用身體抗衡,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看來皮膚可真夠厚的。
看著一波又一波的箭夭射來,好像是無窮無盡一般,而且姚塵已經感覺到在周圍有著好幾百道氣息存在,或弱或強,十幾道的身影的實力都不弱於自己,甚至可以直接和黑風向抗衡。
姚塵倒是不擔心,想要自保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左乾左坤可就難了,這兩人能不能護住他還真沒把握,心如閃電般思索下,姚塵喝道:“我們進惡狼谷。”
姚塵已經是打算好了,只要能逃到惡狼谷在想辦法對著這些人吧,
畢竟那裡人多混雜,地勢險惡,只要能進了惡狼谷就算打不過,也不會丟掉性命。聽到姚塵的話左前和左坤也不敢在遲疑,立馬轉身向惡狼谷的方向跑去,因為他們也感覺到了很多危險的氣息隱藏在樹林或者樹上的各個角落。
姚塵大手一揮一把拽住了射來的幾根箭夭,然後又將箭夭灌注靈力,猛地扔了了回去,隨即轉身帶著黑風就跑。
也不知道傷到了幾個人,反正只聽見幾聲慘叫,但是也沒有見後面的人追了上來,全力加速下本來還需要兩個時辰的路硬是被這三人縮短了數倍,很快三人一獸就逃到了惡狼谷裡。
惡狼谷位於烽火山脈深處,地勢險要,在這綿延山脈中隱藏的極好。
這惡狼谷好像是一座山被劈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參天樹木層出不窮,比比皆是。
一人多高的各種植株極為茂盛地遍布惡狼谷的入口。
“主人,現在怎麽辦?”左乾看了看後面眉頭緊皺沉聲道。
“他們應該是血屠門和千金賭坊的那幫人,搬來了很多救兵,現在可以說是處於生死關頭,你們也別叫我主人了,我現在可以說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現在和我脫離關系還來得及。”姚塵沉思道。
“我們兄弟三人已經背信棄義一次,豈能還有第二次,我們這條命就是你給的,那我們就一定會誓死相隨。”左坤鄭重地說道,話語堅決果斷。
“對,誓死相隨。”左乾向前踏一步,堅定地說道。
“你們留在我身邊,只會連累你們的。”姚塵說。
“既然如此,我們要是死了,你就當我們把命還給你了。”左乾說道。
“我大哥說的對,主人你要是嫌棄我們給你拖後腿,我們兄弟二人現在就折回去,跟他們拚了,我們就當把命還給你了。”
姚塵心裡突然湧出一絲感動,雖然這二人背叛過自己,但是在這更加為難的時刻還肯站在自己這一邊,這手下收的值了。“好,這次我們要是能或者走出惡狼谷,我一定要帶領你們乾出一番光宗耀祖轟轟烈烈的大事。”
“好,乾一番大事。”左乾左坤兩人臉上同時激動道。
在剛剛被箭夭射過的地方此時出現了大批的人馬,他們個個渾身氣勢凌厲,為首的正是血屠門的門主黃血屠,還有他的二弟何承東,三弟張天涵,旁邊還有一波人馬正是千金賭坊的最大老板曹冠和他的上百手下。
“大哥,我們就這樣放那小子走了?”老三張天涵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是呀,我看那小子雖然有些手段,但是要拿下他也很容易。”何承東也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受了些傷勢的黃血屠此時看起來已無大礙,傷口被包扎起來,他沒有回答老二老三地話,而是將頭轉向一邊的曹冠問道:“以曹兄之見,意下如何?”
曹冠略作沉思,道:“我們本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小子的底細,我看他修為不高,但是一身力氣和反應速度很難和他本人的實力成正比呀,如果說我們當時就要把他拿下,那也是損失不少人馬,抓不抓的住以你我還真不敢保證,依我看,不可大意呀。”
“畢竟那小子僅憑和一頭妖獸就在你和石磊之間遊刃有余,黃門主的實力我也是知曉的,而且我們千金賭坊的石磊修為也是和他不相上下,但是卻能在你們那麽多人之間周旋這麽久,不但絲毫不受任何傷勢,還傷了我們那麽多弟兄,要是就這麽放過他,我們千金賭坊以後恐怕很難在靈域起到什麽威望了。”
聽完曹冠的分析,黃血屠也是憤恨地說道:“的確,要是就這麽放過那小子,我血屠門以後也不用在靈域立足了。”
似乎想起什麽,曹冠又說道;“黃門主剛才不是說這小子不是在靈武境巔峰嗎?怎麽突然又是靈師境初級了?莫非這小子修行的功法逆天了不成?”
“不太可能,雖然那小子有些詭異,但是我覺得他可能是一直在靈武境巔峰逗留很久了,這一次才得以突破。
對於黃血屠的話,眾人也沒有懷疑,靈武境巔峰突破到靈師境只要靈力足夠也是可以的,並不需要什麽大機緣和領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