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余玠跟隨著阿卜杜拉哲瑪爾的下進到院裡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那個震撼的告狀場面為何要說是震撼呢,因為在院裡,一盞明燈之下的擺著幾張八仙桌桌邊坐著的人,除過幾個妙齡少女之外,並沒有其他人桌旁坐著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人,自然就是苦主了
這樣的情景令余玠頗為奇怪,在他的印象裡,再有才的女人不過就是玩物而已雖然在南宋有李清照那樣的大詞人,但終究來說在這個時代裡女人的命運,不過就是財帛不足的時候,拿來向蠻族抵銷歲貢的“物品”而已當年北宋時期,就曾經拿宗女、宗婦就被曾經被拿來抵過債
結果金兵“選收處女三千,余汰入城”,說弱宋不弱,沒有和親舉動的那些朋友,來說說大宋的皇族用自己的老婆、女兒去充當妓女,難道他真就強,這也叫男人麽?還能更不要臉些嗎?面對這樣的奇恥大辱,趙構還殺了主戰的嶽飛,葬送了一雪前恥的機會,居然還有人為他叫屈,說他不是個sb說真的,還能更sb些嗎?
余玠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他不明白,眼前坐的幾個一邊寫著,一邊陪著苦主一塊掉眼睛的妙齡少女,居然那位“一品京官”就讓她們來寫狀紙,難道她們也能當得了大用嗎?
余玠限於當時的認識能力如此想不奇怪,但要說起學過現代初中水平“數理化”的學生,在這個時代裡就是上帝而這體現的絕對是科技的力量,因為“爆燃”與“爆炸”的一之差,就可以決定這個時代的歷史走向
“您就是余大人吧,歡迎、歡迎,在下蒲金,早就知道您要來了!”
正在余玠看著眼前的幾個小姑娘在替別人寫狀,看著她們用的鋼筆與墨水暗自驚奇的時候,突然一個說著一口漂亮官話的年輕聲音斷了他的觀察,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別的先沒想,心裡先讚歎了一句
“好一個青年俊傑!”
此刻的蒲金已經換去了所謂“一品京官”的服飾,因為此刻他們已經見到了正主,不再需要偽裝身分而且要論尊嚴,只能送女人抵債的大宋的官服,有個什麽狗屁尊嚴呢?倒是他“華夏帝國”,一言不和就拔槍相向的服裝,這個世界上有哪個人質疑,這樣的衣服沒有尊嚴呢?
身上穿著新宋裝的蒲金,有著黑漆漆而又明亮的雙眼加之在濟州島上的良好生活水準,那真是玉面朱顏,比這岸上的人氣色好的太多了尤其是比余玠這一直在前線,時刻算與蒙古人作戰的將領相比,他的氣色也是要好得太多了不過令余玠不大舒服的是,眼前的蒲金對他居然不過是拱拱而已
“你,你就是那個冒充朝廷一品大員的人麽?”
對於余玠故做威嚴的狀態,蒲金放下拱了拱的,接著中大扇擺開,顯示出一付驕傲的模樣來
“冒充,我用得著冒充嗎?余大人,如果我說我現在就可以治你們欺君之罪你信也不信?”
余玠不大明白,眼前這個身上穿著的衣服,似宋非宋的人青年,怎麽這麽快就變了臉呢?是啊,他是沒看到“華夏軍”對異族一言不和開槍就殺的模樣,倘若真是他的身邊被殺上幾個人,他就知道眼前這夥是人惹不得的
不知道實情的余玠一下讓蒲金給說笑了,他不由的板了臉,反問了一句
“欺君之罪?難道你這假扮朝廷一品大員的人倒沒有欺君之罪,反倒是我這四川安撫製置使,四川總領,兼夔州路轉運使,居然還有了欺君之罪,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沒有道理了吧!”
蒲金知道,眼前之人首先是不能隨便殺的宋人當然如同本地的知府、縣官,根據狀以及華夏律那是該死之人,自然殺了就殺了,做好卷宗備查就是但眼前的余玠,既然是算做生意的,而且根據眼前的狀,他倒也沒有什麽大罪惡,自然不能說殺就殺不過哪怕他隻向蒲金晃晃關頭,阿卜杜拉哲瑪爾根據華夏律以及如山軍令之中規定的,“華夏人”安全第一的規則,當然有理由一槍崩了他
“沒有道理嗎?余大人,你且來看這是當年八王爺所持的八面紫金鐧,你隻當它已經不再是皇家之物了,你隻當當年的太祖之言就全當是耳旁風了麽?”
余玠一聽,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響他當然知道那一段典故,當年八王爺讒臣的八棱紫金鐧他如何不知只是不知道,此物隨著當年被史彌遠誣陷為判斷的濟王趙竑,已經失蹤了多年根據傳言當時一起失蹤的還有收藏於大內的嶽王神槍,以及記載著嶽家槍法以及嶽王兵法的武穆存知錄
“難道……”
心中想著蒲金的話, 看著他身邊的仆人抱著的那個長條形的盒,余玠心中的震撼如何能夠用語言來形容這東西出現在這兒,說明眼前之人可能代表著那個廢太濟王趙竑又或者是他的後人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大宋不是邊禍未絕,內亂又起麽?
事實上余玠還是因為他知識的局限性,並不懂得趙伏波回來根本不可能有大的內亂因為那些沒化的狗官,根本沒有資格來內亂他們下的所謂軍隊,也不配來面對正經的熱兵器軍隊說穿了他們不過是用來嚇猴的雞而已,因為他們和他們所代表的舊勢力,在面對絕對的武力的時候,不過是些隻配做肥料的玩意而已
“哼,余大人,我想醒您一句,無論我們殿下將來與朝廷如何處置他們的關系,但這是皇家內部的事情,與您可沒有絲毫關系!”
蒲金的一聲醒,把余玠嚇的冷汗之冒因為他可以保現任的朝廷,但不敬八王的金鐧,他卻已經有了個“大不敬”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