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著開車考駕照,所以感覺自己寫的東西不夠細致,有點一筆帶過,沒交代清楚的感覺,後面連續三天休息,會調整一下心態,認真寫好點。)
“鳩摩智來了,離枯榮燒掉六脈神劍的圖譜也不遠了!”
赤小豆知道不能再等,所以在聽到屋內響起了勁氣激發之聲後,立即自暗處疾掠而出,如同之離弦的利箭般,直奔釋尼堂去,‘砰’的一聲便破門而入。
屋內比鬥之人頓時一驚,立即罷手,赤小豆也不歇腳,快若閃電般的高高躍起,憑空拿出一個高清照相機,對著平鋪在枯榮和尚面前的六脈神劍圖譜就是一陣狂拍。
只見一陣陣耀眼的白光閃現,哢擦哢擦聲不絕於耳,雖然不知道赤小豆手中的東西是何物品,但是枯榮和尚卻也怒聲喝道:“何方高人,竟敢闖我天龍寺!”隨即一記枯榮禪功破空射來,赤小豆也顧不得躲避,立即把相機往時空商鋪中一收。
枯榮那一記禪功隨即擊中了赤小豆,後者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怪叫一聲,從天上摔了下來。
“是你這賊子!”
段譽與保定帝在看清來人的面目之後,神情激憤的異口同聲怒喝道。
隨即保定帝手中立即射出一道六脈神劍劍氣,疾掠上前,大聲提醒道:“此人會妖法,還沒有斃命!”
在場之人都清楚枯榮大師的功夫有多高,所以都疑惑保定帝為何會口出此言,卻哪知原本在眾人看來已經斷氣了的赤小豆,突地翻身而起,避過了保定帝的劍氣,徑直的朝著來路回掠,口中朗聲笑道:“你們大理段氏既然空守寶山,無一人煉成這般絕世秘籍,那麽六脈神劍我就收下了!”
本字輩高僧們聞言大驚,紛紛怒聲喝道:“哪裡走!”一道道劍氣自眾僧指中射出,頓時房內‘砰’聲大作,劍氣縱橫,牆壁上面被射出了十數個半寸大小的圓洞。
可是,但是赤小豆卻也不以為意,護住身上要害之處,任由劍氣加身,眨眼間就掠了出出。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的鳩摩智面上一沉,當機立斷的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幾個起落之間,很快的便消失在了天龍寺外的林木之中。
太陽西斜,落日的余輝把蔚藍色的天空照成了柔美的金紅色。在晚霞之下,荒山野嶺之間,赤小豆腳不著地,在叢林樹冠上輕點借力,如履平地,順著風勢疑似化外仙人般不停的騰空挪移,數裡地片刻功夫就已飄過。緊隨其後的鳩摩智卻也不慢,腳踏異步,追了他足足有一下午,兩人一路向北,直到繁星當空才停下身形。
見甩不掉鳩摩智,赤小豆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數十丈開外的鳩摩智朗聲讚道:“大師內功與輕功精深,居然跟著我連跑了數個時辰,都還未力竭。”
鳩摩智宣了個佛號,笑道:“施主武功也是高強,小僧歎服,中原武林果然是人傑地靈!敢問施主尊姓大名?”
赤小豆也不繞彎子,笑道:“在下乃是四大惡人之一,喚作火雲邪神赤小豆!敢問大師法號?”
鳩摩智神色一悲,苦笑道:“小僧乃是吐蕃國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剛才在天龍寺內聽聞赤先生得了六脈神劍,小僧當年與姑蘇慕容博先生有約,要借六脈神劍去給他一觀,可惜慕容先生早逝,此約未踐,小僧一直耿耿於懷。為求心安,小僧這才會前往天龍寺去求取六脈神劍,想帶到慕容先生墓前焚化,了此宿願。不知道赤先生可否成人之美,借六脈神劍劍譜與小僧抄閱一份?”
赤小豆見鳩摩智拿忽悠段譽的那一套來唬弄他,搖頭怪笑道:“明人不說暗話,這等神功秘籍,習武之人誰不動心,大師又何必假借一死人的名號欺瞞與我!大師想要六脈神劍也未嘗不可,只需大師拿小無相功跟我互換,我自然成人之美,雙手奉上!”
“你怎知道小無相功?”
鳩摩智頓時色變驚呼出口,卻也並不狡辯,既然對方能看出他的武功底細,如果隱瞞只會徒增笑柄。
赤小豆挑眉道:“這就跟大師無關了,大師只需告訴我換還是不換?大師不要拿少林七十二絕技來敷衍於我,那些秘籍,少林藏經閣內唾手可得。”
話音一頓,赤小豆接著又道:“有舍有得,大師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的吧!”
鳩摩智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取舍,強搶是別想了,先不說赤小豆把六脈神劍藏在哪裡,就單以赤小豆在天龍寺內硬挨枯榮大師一記禪功卻毫發無傷,就可以看的出,赤小豆絕對是不好惹的硬茬。
鳩摩智沉默了一會,計量了一番其中的得失後,才緩緩的問道:“施主如何能證明六脈神劍是真是假?”
赤小豆撫掌笑道:“以大師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是真是假!這般吧,我與大師先找一地方歇腳,六脈神劍共有六張圖錄,大師只需把小無相功也分作六份,每次與我交換一份,這樣自然就有很大可能杜絕雙方造假!”
鳩摩智點頭道:“那就這樣定了,施主請!”
當晚兩人在奔出山嶺之後,在一座小城一家客店中歇宿,命店伴取過筆墨紙硯之後,兩人分房抄錄,一連三天,每天換取兩次秘籍,期間還經常比試探討其中的奧秘,均大有所獲,為對方武功見識歎服。
聽聞鳩摩智要去江南拜訪慕容氏,赤小豆便提議一同南下,兩人一路南來,談武較技,所獲甚豐。走走停停,待到江南蘇州之時,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來,在北冥神功小成的情況下,赤小豆一直都在苦修小無相功,配以凌波微步同修,雖然內功修為還未有多深厚,但是卻也夠用,十分精純。
而且赤小豆在施展小無相功模擬葵花寶典之時,威力居然毫不弱於沒廢功之前。小無相功就有這般神奇妙用,這讓赤小豆心中對於逍遙派的其的他秘籍更是期盼。
蘇州城外,正是三月天氣,杏花夾徑,綠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風吹在身上,當真是醺醺欲醉。赤小豆與鳩摩智駕著匹黑色駿馬,也不入城,便一直往城西門方向行了三十裡,到了太湖邊上。
駐足太湖邊上,迎著徐徐清風,赤小豆撫掌讚道:“太湖風光確實美麗,慕容家還真是會選地方。”
鳩摩智點頭歎道:“當年我與慕容先生相識於川邊,談論武功,彼此佩服,結成了好友。卻哪知當年一別,竟是陰陽兩隔,真是天妒英才啊!”
說著,鳩摩智面有異色,搖頭道:“貧僧卻是首次來到江南,也不知那燕子塢參合莊該怎麽去!”
赤小豆朗聲笑道:“這還不簡單,既然燕子塢在這太湖之上,那慕容家定有撐船迎客之人,大師隻管等待即可。”
話音一落,突聽得款乃聲響,湖面綠波上飄來一葉小舟,一綠衫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劃水而來,口中唱著小曲,聽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傾陂,小姑貪戲采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
一曲入耳,赤小豆隨著聲源望去,頓時眼前一亮,卻見唱曲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
赤小豆暗自想到:這個綠衫少女看來就是阿碧了,這般秀外慧中的妹子,在新版的天龍八部中,居然也充實了段譽的後、宮,真是可惜!
赤小豆也有自己的計較,見阿碧來了,於是便對著鳩摩智抱拳笑道:“這一路南來,赤某所獲頗多,甚是佩服大師武學淵博,今日既然已到太湖,那麽赤某這廂就告辭了,大師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