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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武聖》第9章 帶把的
  田伯光聞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道:“是你!”

  令狐衝道:“是我。”隨後便掙開了赤小豆手臂。

  “好漢子。”

  “好刀法。”

  見到二人惺惺相惜,赤小豆忍不住擊掌歎道:“我看呐,你們二人也別爭了。儀琳小師傅就讓我帶走吧,剛好我還缺一個洗衣服做飯、暖被窩生娃的婆娘呢。”

  赤小豆此言一出,田伯光立即怒上心頭,喝道:“放你娘的臭狗屁,姓赤的,你別以為自己武功高,就可以為所欲為。昨晚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要帶走這個小尼姑,得問下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如果今個當著這麽多人讓赤小豆把儀琳給帶走了,那他田伯光還要不要臉了,還混不混江湖了。

  令狐衝知道赤小豆的厲害,於是開口勸道:“赤兄,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你看這小尼姑瘦得小雞子似的,提起來沒三兩重,我良言勸你,你隻消碰她一碰,你就交上了華蓋運,以後在江湖上到處都碰釘子,除非你自己出家去做和尚,這“天下三毒”,你怎麽不遠而避之?”

  “碰釘子又如何,這偌大的天下,習武之人能入我眼的,除了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就隻有華山劍宗的風清揚了。今日就算是他們二人前來向我要人,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所以令狐兄的好意我心領了!”赤小豆大聲笑道,滿目都是目空一切之色。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聽到赤小豆此等妄言,脾氣火爆的天松道人立即拍案而起,喝道:“狂妄至極,你有幾斤幾兩,敢與他二人比肩。”

  見有出頭鳥,樓上其余的食客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這年輕的後生既然敢自比東方不敗與風清揚,手底下自然有幾把刷子。所以縱然認為赤小豆說的是大話,也無人敢出聲反駁於他,就怕惹火上身。

  “牛鼻子可是問我?我自然沒有幾斤幾兩,但總是要好過你。可憐你一把年紀,武功卻如此不堪入目,近一甲子的年歲,活到狗身上去了吧。”赤小豆不屑的對著天松道人笑道,這老牛鼻子說穿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好鳥,欺世盜名之輩而已。

  天松道人行走江湖多年,誰人不是對他禮敬有加,何曾被人如此罵過,頓時被氣得三屍神暴跳,口中叫道:“小賊猖狂!”拔劍就朝赤小豆衝了過來。

  令狐衝見狀立即喊道:“赤兄還請手下留情。”

  赤小豆不屑的笑了起來,望著疾刺而來的劍鋒,不退反進,化作一道白色的幻影,欺身至天松道人的面前,隻聽見一‘哎呀’聲起,赤小豆口中調笑道:“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也沒人看清是怎麽回事,天松道人就已經被他從樓梯口踹了下去。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任誰都想不到,天松道人這等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竟然在赤小豆的手裡走不過一招。

  而天松道人的徒弟遲百城,見狀也顧不得想再與赤小豆火拚,急忙的跟了下去,嘴裡喚道:“師父。”隨後便扶著摔的灰頭土臉、眼冒金星的天松道人,急忙的離開了回雁樓。

  酒樓裡面的眾人都不由的在底暗自打鼓,但凡對自己武功有點自信之輩,都被駭的說不出話來。

  令狐衝搖頭苦笑道:“好歹他也是武林之中成名已久的前輩高人,你又何必如此的作賤於他呢!”

  赤小豆無奈的歎道:“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我等說話,他聽著也就罷了,居然不請自來,出言不遜。我不教訓教訓他,還真當我不是帶把的了啊?”

  這時角落裡面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好奇的對著旁邊一清瘦老者問道:“爺爺,什麽是帶把的啊?”

  稚嫩的聲音在安靜的酒樓中響得出奇。原本緊張的氣氛立即消散一空,但凡酒樓裡面的大老爺們都哈哈的怪笑了起來。

  “非非,別亂說話。”曲洋面色尷尬的對著孫女說道。

  曲非煙撇了撇嘴,很不情願的“哦”了一聲。

  這時令狐衝好奇的對著赤小豆問道:“對了,赤兄。你三番兩次的提及華山風清揚這個名字,我怎麽不知道我華山派有這樣一前輩高人啊?”

  這回輪到田伯光訝異了,只見他剛喝到一半的酒水立即一口噴出,面色古怪的對著令狐衝道:“你居然不知道風清揚?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華山派的弟子,要知道,當年華山風清揚可是被尊稱為江湖第一神劍。劍法之高,可謂是縱橫江湖無人可擋。而且其品行高潔,嫉惡如仇,連當今少林寺的主持方證大師,對他都是以晚輩自居,執弟子之禮的!”

  “可是家師確實並未跟我提及過啊?”令狐衝尷尬的回道。

  “嘿嘿,你這可就是問到點子上了。”赤小豆怪笑了一聲。

  而後接著又道:“你不知道很正常,當年華山派分為劍氣二宗,因理念不同,導致師門火並。氣宗因為懼怕風清揚,所以暗示詭計,以一女子把他騙往江南娶親,最後導致劍宗落敗,當他趕回華山之後,劍宗好手已然傷亡殆盡,一敗塗地。否則以他劍法之精,倘若參與鬥劍,氣宗無論如何都不能佔到上風。最後,心若死灰的風清揚,隻能埋劍歸隱。”

  隨之赤小豆話鋒一轉,不屑的笑道:“以令師君子劍嶽不群的習性,又怎麽會提及風清揚,告訴你此中齷蹉呢?”

  “我敬你言出必行,所以才會與你同桌飲酒,你居然如此汙蔑我師門先輩。”令狐衝對著赤小豆怒目而視道。

  赤小豆聳了聳肩道:“出得我嘴,入得你耳,信與不信在你!江湖之中知曉此事的又不只有我一人,不然你告訴我,為何華山派會由當初的五嶽第一大派,會如此迅速的沒落下來,僅留下小貓兩三隻呢?”

  “這,這。”此時令狐衝已經心神失守,失魂落魄的軟倒在了凳子上面,顯然已經信了赤小豆的話。

  出了口惡氣的赤小豆,也沒有了繼續喝酒的興致,於是便站起來對著田伯光拱手笑道:“今個就到這裡吧!多謝田兄的款待,在下告辭了。”

  說著,赤小豆一把擄過儀琳,迅速的從樓上窗戶口掠了出去。

  “小子,放下琳兒。”這時一直靜坐在酒樓上左角處喝酒吃肉的一胖大和尚立即開口喝道。提著禪杖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在酒樓的窗戶上撞了一老大的豁口。此人正是儀琳的生父不戒和尚。

  三人一前一後奔出了十余裡地,雖然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但是要徹底甩開不戒和尚,赤小豆最起碼還要再跑出十余裡地。

  於是赤小豆便停了下來,轉身對著不戒和尚笑道:“你這和尚真不識趣,我帶我老婆回家,你跟來作甚。”

  不戒和尚滿臉晦氣的看著赤小豆,上下打量了儀琳一番後,見儀琳隻是被他點了穴道,安然無事,才松了口氣。口中沒好氣的嚷嚷道:“我跟來作甚,你小子擄走我閨女,還問我跟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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