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壑”“黑之晨霧”的打賞,還有感謝“苦逼的lancre”五張評價票。
看到好幾個讀者醬催更,其實我也想爆發的,這個還是慢慢來吧。我絕對不會說因為推薦票簡直慘不忍睹所以我才沒什麽動力的。嗯!嗯!絕對不是這個問題!)
離開醫院後,幻月和夏世漫無目的地行走在夕陽染紅的街道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世才拉了拉幻月的衣袖問道:
“幻月先生,我們現在去IISO登記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幻月雖然說過希望夏世成為自己的起始者,但是他並不打算在IISO登記,因為一個促進者隻能登記一名起始者。可是除了夏世之外,幻月還有想“誘拐”的其他幾隻蘿莉,所以聽到夏世的問題,幻月此時也有點犯難。
“即使不用登記,夏世也是我的搭檔。所以IISO沒必要去了。”
猶豫了一會,幻月才開口說道。
“誒!”
無法置信的表情停頓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
“但是……如果不登記的話,IISO會派人將我回收的,如果反抗的話也不會再提供給我抑製劑。”
夏世情緒有些激動的朝幻月解釋道。
畢竟不在IISO登記的話,會惹來很多麻煩。不光是會派人強行將她帶走,如果使用武力反抗,掌管住抑製劑的IISO也不會再提供她們所需要的抑製原腸病毒侵蝕的藥劑。
“安心安心。”摸了摸夏世的小腦袋企圖將夏世的情緒撫平,待夏世的神色不再似剛才那般激動幻月才開口保證道,“放心吧,我不會讓IISO的人帶走你的,抑製劑那種東西有沒有也無所謂。”
見夏世依然有所擔憂,幻月繼續開口解釋。
“其實我拜托醫生幫忙的是血清,所以即使沒有抑製也沒關系。不過關於血清的事情,現在還暫時保密,這東西現在還不適合暴露。夏世。以你的智慧一定明白原因的吧?”
聽到“血清”兩個字夏世的神情瞬間怔住。不需要深思便大概明白為何剛才幻月會不告訴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剛才聽到不到IISO登記情緒有些失控,想必幻月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她。
點了點頭,夏世鄭重的保證道:“我明白的,幻月先生。”
雖然是這麽說,夏世的思緒還是一直飄向地下室內幻月剛才與室戶堇所商量的計劃。思考到些許苗頭後,便使勁的搖著腦袋,企圖將那些想法從腦海中拋出,畢竟如果事實真的是那樣的話,實在太可怕了!
將思緒重新拉扯回現實,夏世將剛才那些思想拋之腦後,轉移注意力朝幻月答話道:
“那麽幻月先生你現在是準備去哪裡?我們已經走了好久了。”
既然不是去IISO,那兩人又為何在街上走了這麽久,而且方向還不是洋館那邊。夏世也開始奇怪月為什麽會這樣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行走了,畢竟兩人已經走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了。
“找個人。”
“是幻月先生不認識的人嗎?”
“嗯,雖然知道大概摸樣,不過住在哪裡並不知道,只知道平時會在五叉路口唱歌乞討。”
“那個孩子的話我知道在哪。”
聽到解釋,夏世已經大概明白幻月要找的人是誰了。
“噢,那隻能慢慢找了。”因為一直在眺望著四周,幻月並沒有聽清楚夏世的話,過了一小會才反應過來,“誒!!你知道在哪?”
對於幻月的反應夏世並沒有深究,隻是平淡了的點了下頭說道:
“是一頭灰白色長發,眼睛蒙著一條布條,為了給妹妹買食物每天跪在一張草席唱聖歌乞討的那個女孩子是吧?”
“沒錯。”幻月點了點頭。
有了夏世帶路,幻月總算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了,一路來到市中心的五岔路口處。
還沒有靠近,一道少女獨有的女高音便傳入兩人的耳中。順著歌聲傳來的方向,兩人一邊傾聽著這道美妙的聖歌,一邊朝歌聲的主人走去……
歌聲的主人是一名僅十歲的小女孩,一頭灰白色長發由於長時間沒有修剪而長到腳踝處。端莊的五官肮髒不堪,身上穿著一件滿是油汙的灰白色連衣裙,也許原本是白色,大概是太久沒有清洗才變成了灰白色。
孱弱的身軀跪坐在草席上,雙手捧著廢棄的鐵罐,那就是她用來乞討的缽。少女臉上裹著一條布條緊緊纏繞住她的雙目。在她的身旁擺著一塊板子,上面寫著“我是外圍區的‘受詛之子’。需要錢給妹妹買食物。還請施舍我。”
走到少女的身前,可能對女孩來說有點失禮,不過她身上確實散發著一股異味。
關於少女的情況幻月很清楚,那雙眼睛是她自己弄瞎的,原因是舍棄她的母親很討厭她的赤眼。
“原腸動物休克”
所有原腸動物都具備共通的發光赤眼。在戰時見到這個的人們因為過於恐懼而留下心理創傷,之後隻要看到赤眼就會引發可怕的痙攣等症狀。這是原腸動物大戰之後,蔓延最廣的社會疾病。
為了養活她和妹妹,她隻能弄瞎自己的眼睛然後上街乞討,這也是迫於生活的無奈。
一聲金屬落入鐵罐的聲響響起,少女的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不發一語深深鞠躬著。也許少女也聽出來了吧,那不是硬幣落入鐵罐的該有的聲響,那隻是一個飲料罐的拉環。
“真是讓人受不了啊!(麻吉洗褲襪)”
仰頭感歎了一聲,幻月四十五度側頭看向那名丟易拉罐拉環的穿著雙排扣西裝發出竊笑聲的男子。
“啪!”
手掌擊打面部的聲響在五岔路口響起……頓時路過的行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將目光投向聲響的來源處。
那裡隻有一名黑發少女伸出手掌,而在她的前方一名男子已經捂著臉倒在了地上,男子的嘴角溢出一道鮮血,捂住的右臉清晰可見的浮腫了起來。
“啊啊啊啊……好痛!你個婊(喵)子!”
男子捂著臉站起身面目猙獰的怒視著幻月。
“oh~畜生也會說人話啊。不過看樣子畜生就是畜生啊,連句像樣的人話都不會說嗎。”
“啪!”
隨著少女(少年)的話語,又一聲巴掌聲響起,這次男子的左邊的臉也浮腫了起來。
“嗚……”男子捂著左臉發出一道痛苦的嗚咽聲,隨後雙手撐住地面吐出了一口鮮血,地面瞬間多出了一灘鮮血和三顆牙齒,可見少女剛才的用力度要比第一掌重得多。
“懂得說人話了嗎?”少女捏響著拳頭,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滲人的笑容“和藹可親”的望著依然趴在地上的男子。
“殺了……”男子的“你”字還沒有說出口,身體驟然發出一陣冷顫,抬頭看向少女喉嚨仿佛被掐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就這麽點程度嗎?隻是對你生出點殺意就說不出話來了?”
少女微微睜開那雙眯著的眼睛,琥珀色的貓瞳冰冷的俯視著趴在地上的男子。在男子看來那雙眼睛仿佛是世間最恐怖的事物,隻是看了一眼身體便因為恐懼徹底癱軟在地,褲襠處也被異樣的液體浸染從中間逐漸向周邊滲透,一股令人惡心的騷味向四周蔓延。
周圍不明所以的人群不由得對男子指指點點,嘲笑的聲音不斷從他們的嘴中發出。或許在他們眼中這隻是一對男女情侶在吵架,而男子則是懦弱的被女子兩巴掌嚇尿的廢材男。
如果幻月要是知道他和那男子在周圍的人看來是一對吵架的情侶或許會被氣炸吧!不過就算知道了估計他也隻能悶在心裡,畢竟也多虧了他們的誤解,才沒有招來警察,不然還得廢一番功夫才能息事寧人。
“謝謝你。”
無視了那個已經徹底呆滯住的男子,幻月走回到那名乞討的少女身前,少女便低聲朝幻月表示感謝。
“呃……”幻月有些訝異,不確定的朝少女問道:“你知道我做的事?”
畢竟少女的眼睛已經瞎了,隻聽聲音的話要怎麽分辨出幻月是在為她打抱不平?
“嗯,雖然看不見,不過可能是因為我是蝙蝠因子的受詛之子,所以聽覺比較發達,隻憑借聲音就可以感知周圍的一切。”
蝙蝠因子的話倒是可以解釋了,畢竟蝙蝠本身就是聽覺異常發達的動物,只需要聽取聲波便可以辨認周圍的一切。擁有蝙蝠因子的話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願意跟我來嗎?”蹲在少女身前,幻月朝少女伸出手。
“誒?那個……那個……您的意思是?”少女一直保持在臉上的微笑驟然停頓,微微輕張嘴唇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會給你和你的妹妹一個家,你願意嗎?”
“……”
少女沒有答話,而是怔怔地低頭看著幻月向她伸出的那支手。
少女的神色時而疑惑,時而似乎又有些掙扎,這些都表明了少女內心的不平靜。對此幻月並沒有開口催促少女做出決定,而是靜靜等待著少女的選擇。
良久,少女似乎才疑惑說出“為什麽”這三個字。
“沒有為什麽。隻是因為我想這麽做。如果你是擔心我有什麽企圖,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民警,我身邊這位就是我的起始者搭檔,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我會對你有所企圖。我認為你們不應該遭受這樣的對待!能力不足,所以我無法對現狀作出任何改變,不過既然我看到了,也在我的能力之內,那我便會伸出援手。只因為我看到了你在這裡,受到了什麽樣的對待,需要什麽幫助,我可以給予你幫助,所以我才伸出了援手。”
聽完幻月的解釋,少女臉上的疑惑和掙扎完全消失不見,沒有作聲,隻是點了下頭伸出了自己沾染著汙垢的小手。
沒有嫌棄少女,幻月抓住少女的小手站起身說道:
“那麽,走吧,去接你的妹妹,我們回家。”
纏住少女雙目的布條被染濕,淚水滲透那條染上斑斑血跡的布條淌下雙頰,少女重重的點了下腦袋,默不作聲。
前往外圍區的路上,幻月和少女還有夏世隨意閑談著,在閑談中幻月和夏世也得知了少女的名字,宮本瑞希是少女的名字,而瑞希的妹妹則叫作瑞繪。
將瑞希和瑞繪帶回洋館,幻月則獨自外出準備計劃的準備工作。不過在那之前還得再去趟室戶堇醫生那裡。
瑞希的眼睛是灌鉛弄瞎的,憑借受詛之子本身的自愈能力再加上室戶堇醫生的幫助不知道能不能再生眼球。壞掉的眼球是肯定需要做手術切除的,隻是憑借等級一的再生能力不知道眼球是不是可以再生,所以關於這件事還得去請教室戶堇。
從室戶堇那裡出來,幻月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室戶堇前段時間開發了一項藥物“AGV試驗藥”能讓人的再生能力瞬間提高,不過有20%的幾率會原腸動物化。原本應該是不適用於受詛之子的,不過有了幻月的血清這項問題倒是可以彌補這種藥物的缺陷。
瑞希的眼睛問題解決,幻月也可以放下心開始處理計劃的準備事項了。
將視線投向勾田高中,那裡便是計劃的第二步,那裡存在著對於計劃至關重要的關鍵人物司馬重工的社長千金――司馬未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