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黑之晨霧”的打賞。
再一章漆黑就結束了,話說自從沒了節操不日更後大家都不給推薦票了,也不評論了,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經過那一場屠殺,此時東京區域已經再也沒有愚蠢的站出來製造騷亂的民眾。
隨著畫面從布滿死屍的街道跳轉到聖居演講台上,畫面上的少女再次開口:
“我想,現在你們會更願意傾聽我頒布法令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製造騷亂了吧。”
“從即刻起,受詛之子列為特等公民,政府官員及公務員根據職介列為二等到一等公民,普通市民則全部列為三等公民,具體事項將記錄在公民手冊與新型身份卡一同發放給每一位公民。”
“現在我必須得提醒下你們,從此刻起受詛之子將受到東京區域的特別對待,法律對她們沒有任何約束效用只有保護作用。一切對受詛之子有敵意的,試圖傷害受詛之子無論未遂或是成功對受詛之子造成人身、精神上的任何損害將被處於極刑,刑罰對象包括犯人一家全口。”
“現在將為大家全程直播10000名對受詛之子抱有敵意,並企圖傷害受詛之子,曾經傷害過受詛之子的犯人,希望東京區域的市民們可以引以為戒。”
畫面一陣切換轉向一片漆黑的大地,在那裡林立起無數所集中營,那是用無數鋼筋鐵架臨時搭建的簡易大型露天監獄。
在那所監獄中無數的犯人哀嚎著向從他們面前經過的士兵求饒著,一些犯人更是使勁磕著腦袋痛哭流涕的請求著,即使已經頭破血流也沒有停止。
一些犯人更是為了求饒將腦袋貼向站崗士兵的的腳下,用舌頭舔舐著士兵的那雙黑色長筒皮鞋,但是這樣並沒有引起士兵的任何好感或是仁慈,只能讓人感到惡心,於是他很快便引得士兵的一頓腳踢猛踹。
透過屏幕觀看到這一幕的民眾們可以體會到被關到那種地方的絕望,但這還只是很普通的一個場景而已。
畫面從那名被士兵毆打的犯人轉向另一邊,那裡有幾名被綁在木樁上的犯人,士兵們正拿著油鞭抽他們的身體,鮮血浸濕了衣服已經不能分辨出它們原本的顏色,透過衣服的破口可以看見裡面無數猙獰的血痕傷口。
在木樁的旁邊是一名被倒掉在木架上的犯人,在他的下方是一個裝滿水的木桶,他們被不斷投放在水桶中直至數分鍾後再吊起來,使他們不間斷的承受著窒息的痛苦。
還有一旁滿是細釘的木板,犯人們將跪在上面承受著小腿與膝蓋巨大的疼痛。
正在上演的酷刑琳琅滿目,畫面上的酷刑殘忍到讓看著屏幕的民眾無法直視,甚至有些比較催人的更是抱著垃圾桶或是跑到廁所嘔吐。
將所有的刑罰都演示一遍,很快這些犯人就得到了解放。畢竟幻月的用意並不是打算將這群對受詛之子抱有惡意犯人折磨致死。
雖然這些犯人有些確實罪不可恕,但裡面大多數還只是對受詛之子抱以仇恨的心態而非確實傷害過受詛之子,所以這麽做單純只是用這些酷刑來震懾那群沒有被關入集中營,卻同樣對受詛之子抱有惡意的民眾。
在幻月的命令下,集中營內將近一萬名罪犯被帶領到一個大坑前,接著被士兵們手中的槍械處死。
這群罪犯一個個滿臉眼淚鼻涕的緩慢挪步到大坑邊緣,然後被士兵手上的機槍射殺倒向大坑裡和前一名被槍決的犯人屍體交疊在一起。
將近一萬人所用的時間將近一個小時,這些犯人的死屍徹底將那個大坑填得滿滿的,那副場景想必東京區域的民眾估計一生都不會忘記。
特別是當士兵將油澆到那些屍體上,直至衝天大火將那一整個大坑的屍體點燃,那副場景簡直就像是地獄的畫面。焦肉的香味充斥這片天地,但絕對不會引起人升起任何食欲。
幻月的演講和處刑的直播到此結束,接著便是由其他人接手詳細解釋新的制度的一些事例。
嘣——
剛剛回到會議室坐下,會議室的大門便被粗暴的推開,門板與牆壁重重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巨響。
“你這混蛋,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蓮太郎跑了進來,扯住坐在主位上的幻月的衣領,憤怒的咆哮質問道。
“喲,正義的使者——裡見蓮太郎大人這麽快就跑來我面前演示聖母的自我修養了?”
嘴角撇了撇,幻月露出一副嘲諷的笑容。
砰——
蓮太郎的身體莫名其妙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吐出了口血虛弱的趴在地上。
蓮太郎直到此時才徹底認知到,他和他有著根本性的實力差距。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的少年,但直到剛剛他才徹底確信。他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動作,這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裡見先生,我記得我一開始就對你說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請你不要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但是你的行為令我很失望,不過為了延珠和木更小姐她們兩人,我不會對你做出什麽傷害,但是你的行為真的令我很困擾,所以我希望你還是好好冷靜一陣子吧。”
幻月說完,便打了聲響指,站在門口站崗的厄裡斯部隊的士兵進來後便自覺的將蓮太郎夾住。
“將裡見先生關起來吧。”沉思了一會,幻月想了想補充道:“派一些人看守,裡見先生有什麽需求盡量滿足他。”
幻月之所以補充這一句其實也是想到了木更和延珠的因素,要是被發現他對待蓮太郎很苛刻還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會做出什麽事情。
所以雖然是將蓮太郎關起來,但幻月也只能選擇比較柔和的方式將他軟禁起來而不是關在陰暗潮濕的牢房。
……
……
時間在忙碌之中總是過得飛快,轉眼之間,距離原腸動物戰爭已經過去了一周時間。
新的身份卡已經分發給每一位市民,或許應該叫作公民卡比較合適,上面除了個人的身份資料也標注著每一個人的身份等級。
雖然是回歸封建時代的等級制度,到底也不至於做到如封建時代的那種程度。沒有了奴隸,不管是一等公民還是二等公民或是最低下的三等公民也和以前一樣過著日子,只不過是將以前的潛規則搬到台面上而已。
公務員依舊是普通市民的追求,官員依然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只不過他們曾經可以在網絡上炒作那些官員的事跡和隱私,現在被發現的話將會被判處死刑。
不同等級的公民依舊可以通婚來往,也可以深交成為彼此的摯友,好似一切都沒有改變,但這麽想就錯了。以前被他們鄙視的,厭惡的,用有色目光看待的,曾經被他們虐待毆打的受詛之子不再是只能縮局在外圍區,只能有一頓沒一頓,穿著破舊衣服的小乞丐,而是一名名身份高貴的小公主。
她們居住在政府分配給她們的高檔別墅或是公寓裡,即使不需要工作每個月政府發放給她們的錢也足夠一切花銷。
沒有人對待她們可以態度惡劣,每個人都必須畢恭畢敬的看待她們,如果被發現有任何的不敬或是企圖傷害她們,即使被她們當眾殺死也沒有任何警察會逮捕她們,反而是那個普通人類的家人將和他一樣被警察逮捕然後處以極刑。
新生的東京區域就像是受詛之子的樂園,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想跑到其他的區域或是國外生活,但這一段時間,所有的外出許可都處於嚴格的審查的狀況下,除了外貿上的問題,一切私人出境都將被駁回。
但這只是其中一點,除了天生的受詛之子可以成為特等公民,人工改造的受詛之子這一成果也被政府發布了出來。這些經過人工改造的受詛之子將獲得公民等級的提升,如果有願意為國家服務進入軍隊或是成為公務員將有機會進一步提升。
二等公民和一等公民比起三等公民更加受到法律的保護,即使是受詛之子也不能無緣無故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政府給予他們的待遇也會更高,權限也會更寬松。
僅僅只是這一件事情就足夠這群普通民眾不舍得離開東京區域,力量沒有人會不喜歡。而且成為受詛之子不再是短命的象征,成為受詛之子獲得力量的提升只是其中一個,還有壽命的增加,沒有了原腸病毒侵蝕問題的受詛之子,因為身體活躍的細胞問題,壽命將是普通人類的一倍以上不止,這可比任何東西更為吸引人。
再說只要沒有故意惹惱那群尊貴的小公主,現在的生活和以前其實也沒有什麽變化,只不過多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束縛而已。
而那群原本想要離開東京區域的民眾也就因為這一件事情紛紛拋開了原本的想法,老實的繼續留在東京區域, 爭取每個月的改造名額,或是努力賺錢用這些錢來支付改造費用。
看著一切都在向他設想的那樣發展,幻月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松懈了下來,總算是為這群孩子建立一個可以讓她們無憂無慮生活的地方了,這麽想著,幻月閉起了雙眼,心神一陣輕松。
這個想法不止是他的想法,而是曾經和夢月閑聊時他們彼此的想法。讓受詛之子不再被虐待,不再生活得如此困苦,這就是他們兄妹倆的想法,而此時他已經做到了。
『告知。測試者將在明晚19:00回歸次元空間,請測試者做好一切準備。』
久違的聲音在幻月的腦海中響徹,那道冰冷的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
“這麽快就可以回歸了?”幻月一陣疑惑。
聽到這個消息,幻月內心一陣糾結。他的計劃才剛剛完成了一小步,按照計劃,掌控東京區域為受詛之子建立一個她們可以生存的地方,這僅僅只是第一步。後面他還和室戶堇未織她們計劃著掌控日本剩下的四個區域,徹底剿滅五翔會,掌控整個世界,用血清製造出針對原腸動物的生化武器清楚地球上所有的原腸動物,將世界變回曾經人類主掌的文明世界。
此時突然得知明天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實在說不清究竟是高興還是遺憾。回歸次元空間,也就意味著可以見到分隔了將近兩個月的妹妹。不過不能親手改變這個世界,這實在是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