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結婚之後放下了一切的事情專心的緋真度著蜜月,一座山上,白哉和緋真正在相擁在一起,緋真對著身旁的白哉說道“白哉大人,希望你能幫我一件事。”“什麽事,我一定會完成的。”聽到白哉的回答緋真一臉悲傷的說道“我還有一個妹妹,當初來到流魂街的時候是和我的妹妹在一起,但是因為身體的問題不得不將我的妹妹拋棄了,希望白哉大人能夠幫我找回我的妹妹。”
“放心吧,我一定找回妹妹的。”白哉一臉堅定的說道。“恩,我的妹妹叫做露琪亞”緋真一臉幸福的說道。白哉回到了六番隊,叫來副隊長說道“現在下達個任務,派人在南流魂街尋找一名叫露琪亞的小女孩。”“是。”沒有多余的廢話,副隊長快速的下去分配任務了。
十一番隊,水門正在和自家的副隊長雙也下象棋,“將軍,你又輸了,雙也。”水門看著面色不好的雙也調笑道。“哼,再來。”雙也很不服氣準備在一次的與水門拚殺,“這已經是第十把了,不來了,不來了。”就在雙也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水門隊長,總隊長叫你前去開會。”“知道了”水門向外面喊了一聲對著雙也說道“現在沒辦法了。我先去開會了。”說完水門消失在雙也面前,雙也沒有關水門自顧自的看著面前棋局,想著自己為什麽會輸。
總隊長的會議室,水門聽著總隊長下達的命令心道“看來事件要開始了。”“最近流魂街郊區發生了魂魄消失事件,六車拳西、久南白帶領著死神去調查同樣失蹤不見,現在派遣猿柿日世裡、平子真子、愛川羅武、鳳橋樓十郎、矢眮丸莉莎、有昭田缽玄前去支援,其余的隊長待命。”“是”在回答完總隊長的問話後各自行動了起來,水門看到喜助一臉焦急和夜一走出了會議室,心道“藍染已經開始了,那麽我就去湊湊熱鬧吧。”
流魂街的郊區,平子真子和猿柿日世裡等人趕到現場,發現一個虛正在破壞者周圍的物體,讓他們震驚的是,那個虛的身上穿著隊長的羽織,正是他們平時的好友九番隊隊長六車拳西。“你是拳西。”平子真子的話引起了虛的注意,拿起手中的骨刀向著平子真子的方向跑來。
“你這是怎麽了。”面對著昔日的隊友,平子真子完全下不去手,一邊躲閃一邊試圖用言語讓眼前的虛回憶起自己是誰。看著眼前的場景脾氣火爆的日世裡最先忍不住想要上前打架,突然眼前的白光一閃,自己的胳膊被劃破了個口子,日世裡看著眼前的怪物,分明是自己的好友久南白的樣子帶了一幅貓的面具,“你”剛想說什麽的日世裡突然感覺身體中有什麽東西要衝出來,只見日世裡的口中眼中突然噴出了骨質的東西。“日世裡”平子真子看到日世裡的樣子很是關心,結果守久必失被拳西在胸口上劃出了一道傷痕。
平子真子同樣的變成了日世裡的樣子,其余的人看到這想要上前卻聽到一個聲音“卍解,閻魔蟋蟀。”接著所有人的五感全部消失,疼痛襲來,所有人步上了虛化的路途。就在平子真子等人快要虛化完畢時,喜助,夜一帶領一個壯漢走了過來,喜助看到眼前的情況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夜一,鐵齋,拜托了。”那名壯漢就是鬼道眾的大鬼道長握菱鐵齋,只見夜一拿出幾個小東西使用瞬步在平子等人的四周按規律放下,而鐵齋則是雙手結印說道“縛道之七十九,九曜縛,縛道之九十九,禁,初曲止繃,貳曲百連閂,終曲卍禁太封”
只見巨大的布條纏住所有人,接著數十根鐵插刺入對方,最後有卍字的巨大的碑石從天而降將所有人鎮住,喜助這邊也剛好完成,“封印術”四周被夜一放過東西的地方發出靈力鏈接成一各個的結界,在結界中的平子等人全部靜止了下來。“這是?”夜一看著喜助問道。喜助一臉笑意的說道“這是我從水門隊長的靈力中研發出來的。很不錯吧。”顯然喜助對於自己的成果很是自豪。
“啪啪啪啪”拍掌聲從旁邊的樹林中傳來,走出了一個身穿死霸裝,帶著眼鏡一臉笑意的死神。看到眼前的死神,喜助一臉嚴肅的說道“藍染,之一切果然是你搞出來的,平子讓我小心你是對的。 ”“當然,現在的三位怎麽做呢,他們的時間可不多了,我想支援的死神也快來了吧。”“喜助,怎麽辦。”夜一向著喜助問道。喜助看了一眼藍染說道“鐵齋拜托了。”“好”只見鐵齋將雙手伸出,喜助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腔,“帶上所有人走。”還沒等喜助的行動,森林中再次傳來一個聲音“啊累累,這裡好熱鬧啊。”接著水門的身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看著出現的水門,藍染與喜助等人的臉上表情各不相同,喜助開口問道“水門,你怎麽來了。”“我當然是來看看流魂街的魂魄消失事件了,對了我能問一下藍染副隊長為什麽到這裡開麽。”聽著水門的話藍染笑著說道“我也是來看看這個事件的呢,結果便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身為死神當然要阻止一下了。”“是麽”水門看向了喜助。
“水門,你相信我麽。”聽著喜助的反問,水門笑了笑說道“不管相信不相信,你要快點啊,那位好像已經不行了。”水門指了指還在維持著黑腔的鐵閘,鐵齋現在已經是面色鐵青,快要堅持不住了。“知道了”喜助聽到了水門的話語,已經知道了水門的決定,對著夜一說道,“快走”說完使用縛道一人帶著四個進入了黑腔,最後的鐵齋同樣的跑進了黑腔裡。
看著離去的喜助等人,藍染問道“水門隊長,這是為什麽?”“我來的時候喜助等人已經進入了黑腔,不是嗎。”說著水門將本身就破壞殆盡的地面再次砸出了一個大坑。藍染笑了笑,說道“是呢,水門隊長。”